看到赵小惠这副样子,叶洛心中暗喜,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
“中纪委一直都是钟家的基本盘,现在的第一副书记是钟家的人,下一任也会是,钟家原本想在汉东插旗,梁群峰就是他们扶正的,现在部署好的计划都被赵立春破坏了,你们俩家已经产生了利益冲突和政治矛盾,只怕你去中纪委不会好过,但你如果真想去,我会想办法托人照顾你的。”
想到自己进京有可能会成为质子,赵小惠下意识抱起肩膀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赵立春阻碍了她的仕途发展,完全忘记了几分钟前她还觉得自己不适合从政。
“还是算了吧,基层我都不见得能做好,跟高书记学习也挺好的。”
“你就不能自信一点吗?记住!你不是乐邦詹士!不能去找别人要尊重,尊重要靠自己赚出来懂吗?等赵立春要离任的时候,发现兜兜转转接班人还是你,他就再也不会偏心,更不会说女子不如男这种论调了。”叶洛双手捏住赵小惠的脸颊揉搓,装作怒其不争,实则猛灌毒鸡汤。
或许是鸡汤真的喝进去了,亦或是叶洛句句直击痛点,喂的赵小惠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悸动。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但是乐邦詹士又是谁?外国人吗?”
赵小惠一脸迷茫:“很火吗?我怎么不知道?”
叶洛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他不重要,你现在要做的是让赵立春为他当初的决定感到后悔!那才有趣呢!不是吗?。”
“好!我一定让他后悔!”说罢赵小惠语气一顿,打趣道:“不过我接班了你做什么啊?”
叶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做省长我做书记,你做书记我做省长呗。”
赵小惠娇俏的调侃道:“这么大度啊?我压在你头上都可以?”
叶洛嗤笑一声:“那咋了?影响你半夜在下面求饶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说罢叶洛捏了捏赵小惠的脸颊:“那就这么定了,一会我跟老师说一声,让他给你办个特招进去。”
“可赵立春要是不同意怎么办?”赵小惠略显担忧,她是赵家的白手套,赵立春恐怕不会轻易放人。
叶洛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是我的人,他算是哪根葱,我能让梁群峰下去,同样也能让他下去,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还真以为我会站队他?”
赵小惠感动的紧紧抱住叶洛:“呜呜呜亲爱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叶洛轻抚赵小惠的后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傻瓜,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之际,叶洛车子正对着的停车场入口出现了三道熟悉的身影。
“亲爱的,他们谈完了了。”
赵小惠狐疑的问道:“你有特异功能啊?这你都知道?”
“看到的,呐。”叶洛朝着三道人影挑了挑下巴。
赵小惠顺着叶洛的目光看去,下一刻仿佛应激一般缩回了抱着叶洛脖颈的手,扶着中控台麻利的爬回了副驾驶,还顺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
“那个没穿。”叶洛玩味的指了指汽车档把。
赵小惠俏脸瞬间变得羞红无比,“噌”的一下扯走当把上的衣物套上,随后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怎么了?”
“没干”
“噗”
赵小惠美眸一翻,娇嗔道:“你还好意思笑!都怪你!”
叶洛强忍着笑意:“怪我怪我,要不我先下去迎他们,你再用空调吹一会?”
赵小惠啐了一口:“呸!不害臊,早点过去早点结束,我回家换一条。”
叶洛叮嘱道:“行吧,等会注意点,别让赵立春那老东西看出来我们和好了,要不然一准又得搞事。”
“放心吧,我懂。”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便下了车,朝着三人迎了过去。
不远处,赵立春和高育良并肩而行,时不时还会开怀大笑,看得出来谈判极为成功。
祁同伟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陪着笑,将那年十八,站着如喽啰完美的具象化。
“赵叔叔,老师,师兄。”
“父亲,高书记,祁哥。”
叶洛和赵小惠礼貌的与三人打招呼,中间却隔了一人多的距离,看起来十分疏离。
“嗯,小祁说你们早早就下来了,都在下面聊什么了?”赵立春可不会被这种表面行为所迷惑,他好不容易才把女儿忽悠成傻子,可不能给叶洛操作空间,当即开口试探。
“额”赵小惠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刚刚被干完吧?
叶洛故作嫌弃:“聊了些感情和工作上的事,最近小惠一直闷闷不乐,我还以为对我有所不满,刚才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是想从政,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所以我就冒昧的替老师做了回主,许了个吕州的特招名额,让小惠在政法系统里学习学习,也省的她整天在家无所事事疑神疑鬼。”
渣男属性、扯谎技术和语言艺术在这一瞬间爆发,叶洛先是用赵立春反感赵小惠从政这点对应赵小惠目前的尴尬状态,随后用无所事事表达他对赵小惠的不满,最后再用疑神疑鬼代表赵小惠对他的态度,一句话就把刚刚如胶似漆的两人变成了感情即将破裂,男方甚至已经给予了补偿的矛盾状态。
高育良毫不犹豫的应下:“小事,小惠你哪天有时间,直接来吕州报道就可以。”
赵小惠甜甜一笑:“那小惠就先谢过高书记啦。”
高育良不在乎,赵立春可不干了,在听到赵小惠要从政的瞬间,就将刚才要试探的东西抛诸脑后了。
“从政?还占用人才特招名额?这怎么能允许呢?小惠啊,你一点经验都没有,这不是给党和人民添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