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陈海急忙小跑上前,从叶洛手中接过靠山石。
“嘶不是,这破石头死沉死沉的,你拿它干嘛?”
陈海笑着打趣道:“好小子,看出哥未来前途无量了是吧?那行吧,既然你这么有眼光,这靠山我还真就当定了!”
叶洛嫌弃地撇了撇嘴:“去去去!滚犊子!我一个正处级,找你一个小科长当靠山?还前途无量呢,我看你是侯亮平的亮。”
陈海瞬间收敛笑容,一脸严肃地提醒道:“那你总不能是来找我爸的吧?我可警告你啊,他刚退休不久,正是人憎狗嫌的时候,天天一肚子怨气没处发呢,现在溜须拍马百分百拍马蹄子上。”
叶洛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我就是来找陈老的,我听说他老人家开了个汉东第二人民检察院,想让他给我安排个副院长当当,满意了吧?”
陈海一脸无奈地凑上前,低声劝阻道:“哥们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有什么难处直接跟我说,我帮你吹吹风,你要是当他面说,他一准上纲上线。”
“行了,知道你够意思,但是我真没事。”叶洛欣慰一笑,这么一看,陈海这个逆子虽然有点憨,但还是挺够意思的,比侯亮平那龟孙强多了。
“真没事?”
“真没事。”
“什么有事没事的?你俩嘀嘀咕咕聊什么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陈岩石和王馥真缓步从屋内走了出来。
叶洛快步迎上前,微微躬身:“陈叔叔,王阿姨。”
王馥真和善地笑了笑:“小叶,你可有日子没来了。”
陈岩石故作惊讶:“是啊,你这是放假了?来找陈海玩来了?”
叶洛晃了晃手中的盆栽,解释道:“没放假,省里临时出了点事,叫我回来谈个话,下午就走,这不是您老上次去吕州玩,看上高老师花园里我送那几盆花了嘛,高老师特意嘱咐我,来京州的时候准备几盆给您老送来,青棠那边事多,我这也没空打理,就弄出来一盆,您老就先将就着摆弄吧。”
“还是高育良有心啊,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