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市长,能不能放过卜礼和文文?他们没有参与违法生意。”马闻山又不是缺心眼,叶洛打电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而且还特意没用青棠的警力,海山集团是在劫难逃了。
叶洛拿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水:“你女儿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儿子可能不太行,他这些年也是名声在外,怎么也要判几年。”
“真就没得谈了?海山集团就是个空壳,就算变卖也不值几个钱,不如你开个价,钱进自己兜总比进公家账好。”马闻山双管齐下,嘴上试图诱惑叶洛,右手却偷偷摸到了腰间。
叶洛早就注意到了马闻山的动作,一脸轻蔑:“马董,提醒你一句,我是缉毒警出身,像你这种中老年人,就算给你把ak也伤不到我,听话,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几个矿而已,还有机会出来,别搞到最后判个死刑,那就得不偿失了。”
马闻山手中掏枪动作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只是个想养家糊口的普通人!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好一个养家糊口。”叶洛都被气笑了,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按在马闻山的脸上,怒吼道:“你t拿我的钱养家糊口是吗?!!告诉我!这十几年你拿了我多少钱?!!说!!!”
马闻山身居高位,何时受过这等屈辱,想反抗却又挣扎不开,只能涨红着脸威胁道:“叶市长,你不要太过分!我跟京海的赵市长很熟的!”
“赵立冬如果有用,你今天还用出现在这吗?”说罢叶洛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了赵立冬的电话,打开免提放在桌上:“不死心是吧?我今天让你彻底死心。”
电话刚响两声,便传来赵立冬郁闷的声音。
“嘟嘟喂,叶市长,又怎么了?”
叶洛冷声道:“你干什么了你问我?”
赵立冬急忙赌咒发誓:“天地良心!除了材料商的事,我真没干别的坏事了。”
叶洛讥讽道:“马闻山说他跟你很熟,要让你报复我。”
赵立冬激动的咒骂道:“他放屁!他算什么几把东西,咱俩可是实在亲戚,你不能听信小人挑拨啊!”
听到两人的电话内容,马闻山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等我解决完他,回头再收拾你。”叶洛故作不耐烦,实则只是想在马闻山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权威,却没想到一个无心之举差点把赵立冬吓死。
“叶市长!我冤枉啊!喂!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赵立冬一阵欲哭无泪,他这次是真的很冤,上次明明跟叶洛解释过这件事了,对方却还要跟他翻旧账。
“马闻山!你个王八蛋坑老子!”
听到赵立冬的咆哮声,门外的王良急忙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领导,您肿么了?”
看着王良这说话都漏风的嘴和走路不利索的腿,赵立冬心中寒意更盛,毕竟谁也不想变成这副鬼样子。
“马闻山事发了,还t挑拨了我和叶洛的关系,叶洛说回头要收拾我,这可怎么办?”
听到叶洛的名字,王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仿佛应激一般看了看周围,随后才小心翼翼的说道:“领导,您是不是多虑了,以你们现在的关系,不至于吧?”
赵立冬一脸委屈:“就是关系太好了才至于,以前我跟他起冲突,赵家还能给说和一下,现在人家可是实打实的赵家人了,要收拾我这个外戚肯定更没人管了。”
王良试探性问道:“那要不咱躲躲?”
赵立冬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往哪躲?这张嘴和这条腿不就是在家被废的?”
提到痛处,王良没好气的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报警吧?”
“报警?对啊!报警!赶紧让市公安局给我开间留置室!我要去住一阵子!”赵立冬眼前一亮,猛地站起身就朝外走。
“领导!您等等我啊!”
这里发生的一切叶洛并不知情,此时的他正一脸戏谑的看着马闻山。
当然,就算知道了叶洛也不会阻止,毕竟他还挺乐意看赵立冬受难的。
“这回死心了?”
“死心了。”
“拿了我多少钱?”
“十个亿左右”
“还剩多少?”
“不到一千万。”
“我说的是马文文名下。”
“没有。”
叶洛不爽的啧了一声:“我建议你最好配合一点,我不是查不到,只是懒得去查,因为我这个人有点躁郁症,查烦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毕竟你女儿的绑架案还没破,被人先奸后杀我也没办法,还有你那个儿子,以前好像结下了不少仇怨,在监狱里被仇家弄死了也说不定,你说呢?”
“你威胁我?”马闻山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很难想象这种话是从一个政府高官口中说出来的。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当缉毒警之前跟你是同行,也是混黑社会。”叶洛拍了拍马闻山的肩膀,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我这个人最守规矩了,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马卜礼判缓也不是不可能,我甚至还能给你这双儿女留几百万安置费,让他们下半辈子好好生活。”
“没有,文文和卜礼没参与过生意,名下也没有任何资产,海山集团完全是我自己经营不善导致的,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我相信叶市长也是。”马闻山只是犹豫了一瞬,便下定决心赌上一把,他不甘心把大半辈子的积蓄交出去,他要赌叶洛作为政府官员不敢做的那么绝!赌叶洛只是在吓唬他!
“我承认,你很聪明,我确实从不做违法的事,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叶洛模仿着傅国生的动作,在马闻山耳边呢喃道:“马文文一直都在我手上啊,你猜她会不会为了救你们委身于我,配合警方取钱呢?毕竟谈恋爱好像不违法也不违规吧?不过天天侍奉仇人,还要帮仇人侍奉别人,那滋味啧,肯定会很爽。”
“叶洛!你欺人太甚!”马闻山瞳孔瞬间收缩,怒不可遏的抽出腰间手枪。
下一刻,马闻山只觉得面门一阵剧烈疼痛,随后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妈的,浪费我时间。”叶洛随手拆除了弹夹,随后推开办公室房门,对着梅晓歌招了招手:“马闻山持枪袭击我,叫赵驰过来把人看好,告诉他两个小时内不要透露任何消息,包括公安内部,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再处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