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珍馐美味上齐后,叶洛站在包厢酒柜前开始选酒。
“喝红的啤的还是白的?”
“部队有规定”田建明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很久没碰过酒了,心里馋的紧。
“屁的规定,在汉东,我就是规定。”叶洛满脸无所谓,京州军区那就是他家的后花园,林剑钧敢说一个不字,他就敢把林宇婧按床上打。
“那喝点白的?”田建明一阵心理博弈过后,才不好意思的开了口。
当然,他博弈的不是喝不喝,而是喝什么品类。
“行。”叶洛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蒙哈榭特级干白放在桌上:“来尝尝这个,上好的白酒。”
田建明一脸懵逼:“这是白酒?我咋没见过?”
叶洛指着上面的英文字母说道:“是啊,这不写着呢嘛,罗曼尼康帝蒙哈榭特级干白,老外的白酒,好几万一瓶呢,孙红运可是老资本家了,你们这些小老百姓肯定没见过。”
田建明叹了口气:“唉你这做派变化可太大了,跟那些官老爷越来越像了。”
叶洛拿起酒瓶给田建明倒上一杯干白:“你懂个六啊,哥们这叫和光同尘,你不享受那帮贪官污吏也会替你享受,那还不如我直接跳过中间商自己享受。”
田建明反驳道:“那能对吗?我们享受完了,贪官污吏就不享受了?”
叶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享受完就知道他们享受啥了,他们享受的时候不就好抓了吗?”
田建明眼角抽搐:“你这是强词夺理!”
叶洛抿了口酒,惬意的说道:“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你真的变了,变得让我感到陌生,道不同不相为谋,先走一步。”田建明满脸遗憾的站起身,当初他在暗无天日的监禁室里,曾经不止一次想过自杀,全靠叶洛的话和信念坚持下来,结果再见故人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见试探的差不多了,确定田建明还是那个热血男儿,叶洛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叫住对方。
“你知道无名吗?”
田建明疑惑的转过头:“无名?没听过,我知道佚名。”
“嗯,佚名写的书确实黄额好,不是”叶洛一脸无语,轻咳两声正色道:“咳咳战国末年,群雄并起,秦王政欲统一六国称霸天下,秦国铁蹄所到之处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于是六国侠士结成联盟一同刺杀秦王。
后十年间,出现了三位让秦王忌惮的刺客,分别是残剑、长空、飞雪,此三人武功高强,让秦王夜不能寐,甲不离身,颁下诏令,所有觐见之人必须在百步开外。
突然有一天,一个名叫无名的赵人却打破了这一规矩,只因他一人便斩杀了这三位当世顶尖的刺客,并将三人的武器带回了秦国,成了秦国的大英雄。”
田建明下意识以为叶洛是在找借口,皱眉质问道:“你是想说,当今天下有人能媲美始皇帝,所以你要背叛自己的信仰,去做那无名?”
叶洛摇了摇头,嗤笑道:“不,无名上殿只是因为他有一剑法,可在十步之内洞穿万物取敌人首级,而杀了这三大刺客,他便能靠近秦王十步之内。”
“所以你和光同尘是为了”田建明眼前一亮,心中悸动都快要溢出来了,林剑钧早就跟他推心置腹,现在叶洛也有这个想法,怎么能叫他不激动。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叶洛意味深长的说完,又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无论谁的路走歪了,我都永远会是那个坚定不移的共产主义战士。”
田建明满脸激动的再次坐回座位:“好啊,造反这一块,还得是你们玩政治的,手黑心脏。”
“你t算了,不聊这个。”叶洛也没想到田建明这个二货什么话都敢说,急忙岔开话题:“说说你吧,怎么出来的,怎么又进了京州军区。”
田建明谨慎的看了看门口方向:“这个”
“你t连造反都敢说,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放心吧,隔音好着呢,外面开枪你都听不真切。”这点上叶洛确实没有撒谎,要不是包厢隔音太好,叶振廷和孙红运也不会让人枪顶脑门。
“那可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田建明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投降之后,就被秘密监禁了,大概几个月吧,期间也有不少人来看过我,有的想诱供逼供,我都咬牙挺住了,还有的说要放我出去,帮我改头换面给我个好营生,但我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所以一个都没答应。”
叶洛啧了一声,调侃道:“啧你是真不怕死啊。”
田建明尴尬的挠了挠头:“倒不是不怕死,主要是被利用怕了,自从你帮我捋清之后,我看谁都像要害我。”
叶洛满脸无奈:“那后来呢?”
“后来因为我刚入伍是在京州服役,所以就被移送到了京州军区的军事法庭进行审判,裁定结果是死刑,但上刑场那天我被人下了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醒来就已经成这样了。”说着田建明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除了脸型和眼睛以外,跟曾经没有任何关联的脸。
“卧槽!狗头老高!”叶洛惊呼一声,田建明现在这张脸,和我是特种兵里的狗头老高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田建明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外号的?我改名叫高胜寒后,队员们私底下确实都偷偷叫我狗头老高。”
叶洛随口敷衍道:“额林剑钧说的。”
田建明不疑有他:“哦,那倒也正常,林司令都跟我说了,你跟他是一家人,所以我才同意替他工作的。”
“林剑钧救了你?”叶洛皱了皱眉,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上面有人要保下田建明这个人才,这才甩锅给京州军区的,没想到是林剑钧这老登吃了熊心豹子胆单干的,看来对方也是早有心思。
田建明点点头:“是啊,林司令跟我说,他用一个死刑犯把我换下来了,还帮我改头换面,让我在精锐特种部队当教官,并且可以管理整个京州军区的士兵训练。”
“我嘞个三十万禁军总教头啊!”
“呵呵,没那么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