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秦淮饭店豪华套房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吵醒了正在酣睡的叶洛。
叶洛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接通了床头柜上的座机。
“喂。”
“叶子,醒了吗?来下楼啊,再整两盅。”祁同伟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昨天可给他喝爽了,怎么回的家都忘了。
“算了吧,我一会儿还有事呢。”叶洛急忙拒绝,倒不是他不胜酒力,主要是祁同伟和田建明这俩玩意太不是东西,轮流敬酒就算了,喝到后半夜还把高家姐妹派上场跟他打车轮战,他再能喝也经不起四个人折腾。
“英语好啊,英语得额咳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叶洛急忙改口,敷衍道:“我真有事,我都跟海子约好了,今天给他介绍女朋友。”
祁同伟打趣道:“嘿!你小子什么时候改行做媒婆了?昨天刚给老高介绍完小高,今天又要给陈海介绍一个?”
叶洛煞有其事的说道:“我给陈海介绍的可是高老师的外甥女,俩人亲上加亲,为汉大帮添砖加瓦嘛~”
祁同伟眼前一亮,语气兴奋道:“汉大帮,汉大帮这个名头好啊!高老师抓政法,我在公安,海子在检察院,你在地方,法院还有吴老师的亲姐姐跟那么多学弟学妹,再加上昨天刚认识那部队的高兄弟,咱们汉大帮的人才可真是太齐全了。”
祁同伟厚着脸皮说道:“行吧,算你小子理由正当,这次就放你一马。”
“好好好,您放我,但是出去喝酒你们可别这么喝了。”
“怎么了?”
“容易挨打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祁同伟哑然失笑。
“这臭小子。”
一旁的高小琴忧心忡忡的靠在祁同伟怀中。
“同伟,小凤她”
祁同伟抬手制止:“小凤怎么了?她跟高兄弟不是相处的挺好吗?我听说一大早就出去游湖了,再者说了,她迟早是要嫁人的,找个对她好的不好吗?”
高小琴满脸担忧:“这些我都明白,但小凤她性子单纯,那个高胜寒看着也不像善茬,我怕她以后会吃亏。”
祁同伟嗤笑一声:“吃亏肯定要吃亏,女人跟着男人,就没有不吃亏的,但高兄弟的人品你不需要质疑,就算你不信小叶还不信我吗?”
祁同伟摆了摆手:“不存在,你信我,我信小叶,那就足够了。”
高小琴彻底没招了,就祁同伟这个讲义气的性格,就算真被叶洛背后捅了一刀,估计都得质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到位,再让叶洛忽悠两句,估计都得主动给自己来发紫蛋。
“行吧”
另一边,叶洛接完祁同伟的电话,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套房门外,布同林正站在门口等候,见叶洛出来,微微颔首。
“老板。”
“走,下楼开车,现在就走,去汉东大学。”
“明白。”
十多分钟后,奥迪a6缓缓停靠在汉东大学门前。
布同林按了两下喇叭,见门卫没反应,就准备下车叫门。
叶洛打眼一看,就见岗亭内,张大爷正叼着个小烟,翘着二郎腿看报,当即叫停了布同林。
“我去吧,把后备箱打开。”
“好的老板。”
叶洛推门下车,从后备箱抽出一条华子,犹豫片刻又拿起一罐茶叶,主要是他忘了上次这老登上次说的是茶还是烟了。
“张大爷。”
老头抬了抬眼皮,不耐烦的说道:“陌生车辆禁止入内。”
张大爷手脚麻利的将茶叶和烟扔进抽屉,装模作样的说道:“嗨!小叶啊!你看你这是干什么?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大爷还能不知道是你吗?大爷跟你逗闷子呢。”
叶洛忙不迭的附和道:“我能不知道您跟我开玩笑嘛,这不是太久没见您了,想您了嘛,送多了又怕违反规定,象征性表示一下。”
“下次不兴送了啊,烟我都戒了,茶水现在喝的也少,现在就乐意小酌几杯。”一边说着,张大爷抬起了栏杆,无意间瞟到车牌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嘶你小子可以啊,一年多没见,正科变正处了?”
叶洛谦逊的笑了笑:“侥幸侥幸。”
“咳咳谦虚是美德,过度谦虚就不好了。”说罢张大爷拉开抽屉,肉疼的抽出三条烟和两罐茶递了出去:“那个这东西你拿回去,大爷之前是怕你刚毕业乱花钱,帮你攒着点,这东西不能收,犯纪律。”
张大爷无奈一笑:“你啊你,难怪你能进步呢,得~老头子我也不白收你东西,给你透露个内幕消息。”
“您说您说。”叶洛脸上一喜,显然是没想到此次前来还有意外收获。
张大爷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汉大要拆分了,工、农、水利、航空、师范、医学,拆成六个院,你要是有想法,我帮你出面谈一谈,再加上高育良在汉大的威望,说不准能要到青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