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叉着腰骂天道是“老六”,叶无痕正寻思着怎么把那丝银色的“机油味”逼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心说:“我可是刚进化完‘双向时停’的神人,区区一股邪气,还能反了天?”
叶无痕内心:“来来来,都别抢,让我看看你这‘天道老六’的私生子到底有多能耐!给我吸……哎?吸不动?”
他调动本源之瞳往体内一瞅,好家伙,吓了一跳!
那股银色气息,根本不是啥软柿子,而是个长了倒刺的齿轮!
这玩意儿已经死死咬住了他的识海核心,正在那儿拆零件呢!
几片时间法则的碎片已经被拆下来,正往“齿轮”上焊,眼瞅着就要变成天道的“带孝子”。
叶无痕咬牙切齿:“反了你了!给我逆转!”
他试图让瞳漩倒转,结果刚碰着齿轮边,那齿轮“咔哒”一转,反倒顺着他的神经线往上怼!
“嘶——!”
叶无痕只觉得左眼一热,一股子腥甜味涌了上来。
伸手一摸,满手黑血。
“哎我去,流黑血了?这咋还带‘中毒’属性的呢?”
更绝的是,他体内的那帮“小弟”法则——火啊、雷啊、风啊,一看老大(时间法则)被欺负,居然没上去帮忙,反而在识海里撒了欢地乱窜,开始互相撕咬吞并!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跟菜市场大妈抢特价鸡蛋似的。
叶无痕内心os,欲哭无泪:“别特娘的内耗了!再闹咱家底就败光了!”
就在他头疼欲裂的时候,脚底下“嗖”地钻上来一个毛茸茸、湿漉漉的玩意儿。
定睛一看,是墨玄养的那个蛊兽。
这小东西平时蔫了吧唧的,这时候却跟磕了药一样兴奋,八条腿疯狂刨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为了你好”的决绝。
叶无痕:“哎?你干……”
话没说完,那蛊兽一口咬住了叶无痕的裤腰带——哦不,是腰侧软肉,尾巴一卷,借着惯性,直接把叶无痕像拖死狗一样,往河里拽!
叶无痕:“我勒个去!松口!老子自己会走!哎呀妈呀……救命!”
“噗通!”
一人一虫扑腾着掉进了时间长河底的淤泥里。
这淤泥,不是咱老家田里的那种黑土,这玩意儿粘稠得跟老坛酸菜面的酱包一样,一沾上就甩不掉。
叶无痕刚想运功震开,发现坏了菜了。
体内的吞噬本源像是被那银色齿轮给锁了机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他刚想调动点瞳力,结果左眼流血,右手指头还麻着,跟个半身不遂的老大爷似的。
叶无痕内心,强行镇定:“咳咳,那个……既然下来了,那就下来了。这叫深入敌后,这叫微服私访!对,我不挣扎,我就是下来考察民情的。”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淤泥一点点吞进去,那感觉,又凉又粘,跟踩进了化粪池似的。
但这淤泥有个好处——隔味儿。
那股子天道化身的“机油味”监视信号,好像被这淤泥给屏蔽了。
虽然外面看他是被埋了,但在里面看,这叫“掩体”。
叶无痕看着自己正在被“吞噬”的双腿,自我安慰:“行吧,既然出不去,那我就在这儿泡个‘黑泥温泉’。正好省得我洗澡了。就是这‘温泉’有点硬,硌得慌。”
他抬头往淤泥上方看了一眼,那蛊兽早就跑没影了。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黑咕隆咚的河底,享受着独一份的“静谧时光”。
叶无痕抠了抠鼻子,虽然手也被泥糊住了:“天道老六,你不是想抓我吗?来啊!有本事你下来捞我啊!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随着淤泥越积越厚,叶无痕感觉身体越来越沉。
这不是累的,这是被规则给压的。
他低头一看,好家伙,这泥巴里居然开始冒金光——不是那种土豪金,是那种透着一股子“官方封条”味儿的符文裂纹。
这些裂纹顺着他的腿往上爬,跟个扫描仪似的,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叶无痕内心,破罐子破摔:“行,你扫,你扫完给贴个‘合格证’,我还能出摊卖艺了。”
虽然身体动不了,但脑子还能转。
他索性放弃了抵抗,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收了回来,死死盯着识海里那场“群魔乱舞”。
那银色齿轮还在那儿转悠,似乎想把他也给同化了。
叶无痕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眼熟。
叶无痕恍然大悟:“哎?这齿轮的纹路……咋跟刚才那‘前世残影’手里拿的罗盘有点像呢?原来是一套的?”
他咧嘴一笑,虽然满嘴泥,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邪性。
叶无痕低声嘟囔:“想封印我?想同化我?行啊,那咱就看看,到底是你的‘机油’把我锈住,还是我的‘胃口’把你消化了。”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淤泥将自己彻底吞没,只剩下一双还在转动的眼珠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风平浪静的河面上,只留下一个还在冒泡的泥坑。
好戏——哦不,好“坑”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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