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要比丧尸好对付的多,丧尸必须打头才能毙命,而这些感染男打中身体就能干掉。
秦焕望着那方才自动开启的铁门,眉毛一斜。
这门肯定是有人控制打开的,也就是说有人已经发现他们进来了。
所以这个方向大概率是对的,再往前应该就能到达所谓的神域了。
张开画一定就在下面。
秦焕得到她的守卫点,就能在今天升到能源守卫3级,她可得坚持住,别被做成神水了,
他心里祈祷着,对着许白河眼神示意准备继续前进。
“你们看,那是什么?”
踏出一步正要走,忽然间身后李丽惊呼。
秦焕迅速回头,随即瞳孔一张。
那个最先死掉的苍首感染男的枪伤处,一种黑色触角一样的东西钻了出来,并迅速变长。
“其它的都有。”许白河目视前方大声提醒。
秦焕再回过头来,前面倒下的一片感染者,无数的黑色触角从他们的身体里钻出。
它们竖立在空中,象水里的海草一般摆动。
李丽吓得六神无主,紧紧抓着秦焕的骼膊。
“小心点。”
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们要干什么,秦焕皱着眉毛保持警剔。
黑色触角摆动了一会后,突然毫无征兆地集体冲向他们三人。
秦焕瞳孔陡然一缩,迅速张开电磁盾护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李丽身前,冲向她的两根触角猛地撞在电磁能量盾上,瞬间被弹飞出去。
许白河用步枪进行射击,由于目标触角过于细小,十几发子弹全部打空,才只打断了3个黑色触角。
“我来拦住它们。”
许白河眉头一皱,将手中没有子弹的烧火棍丢掉,而后化作丧尸往前扑过去。
他用身体挡住大部分黑色触角,然后用丧尸的身体去跟它们缠斗。
许白河一手攥住一只黑色触角,然后生拉硬扯,将中一根触角拽断,接着把触角断掉的前端部分丢在地上。
断角处不明的黏稠液体流出,触角在地上仍在蹦跶跳动,但是很快便没了动静,整个躯体迅速干枯硬化。
双拳难敌四手,黑色触角太多,丧尸被无数触角缠住,瞬间将其缠绕捆绑成了一只尸粽。
触角使劲勒紧,丧尸顿时皮开肉陷,浑身上下各种恶臭的液体和腐肉渗出。
这些攻击对许白河来说不痛不痒,两方你勒你的,我扯我的,各打各的。
好机会!
黑色触角由于缠绕住了丧尸,此刻的活动幅度没那么大,利于枪械的瞄准。
再加之丧尸化的许白河也不怕中弹,所以秦焕可以毫无顾忌的开枪。
秦焕抬起枪就是五发子弹出去,三枪打中触角将其打断。
断掉的触角落在地上抽动几下同样干枯硬化。
又打出去三枪,中了两枪。
一下子断掉5根黑色触角,许白河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他挣脱缠住他手臂的触角,两手攥住其中一根,咬着尸牙用力猛拽,将其拽断。
枪里的子弹快要没了,这样拽下去也不是办法。
秦焕从身上抽出匕首。
随后骤然觉察到什么。转身一刀砍断从后面偷袭过来的一根黑色触角,随后把刀丢给许白河。
“白河,用刀割它!”
许白河接过匕首,对着那些黑色触角左戳右砍,很快触角被一个个砍断、戳烂。
断掉的触角迅速干枯。
须臾之后,这些感染男的身体开始变得和之前遇到的女干尸一样,干瘪僵硬。
象是瞬间身体里的水分被抽干,迅速干化。
转瞬之间,二十个感染男全部变成了干尸,横七竖八地陈列在走廊内。
在头顶昏暗灯光的映照下,那一张张布满阴影的干瘪面部极其恐怖骇人。
“应该都死了吧?”许白河退回本体,皱着眉看着那些尸体。
“应该是死了,走,离开这里。”秦焕说着看向走廊尽头的铁皮门,招呼他们两个继续走。
李丽紧跟在秦焕身后。
许白河捡起没有子弹的步枪跟上。
走到那一群干尸旁边,他踢了一脚干尸,尸体非常干硬,就如同踢在了一块干枯的老树皮上。
秦焕走到走廊尽头去拉门,但是门锁住了拉不开。
“都往旁边让一让,我变尸王弄开这门。”许白河从后面走上前。
“别大材小用了,而且变一次消耗不小,省着力气关键时候用。”
秦焕拦住他,接着往后退几步,启用增幅技能三档,随后猛地跑上前一脚踹过去。
砰!
一声巨响,铁门被猛然踹开,门身一斜,门轴都被他给踹断了。
灯光透进来,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宽敞信道,一直延伸进黑暗里。
看不出来有多长、多深……
“走。”秦焕举起还剩几发子弹的枪一马当先。
李丽走在中间,许白河断后,三人走进漆黑的信道内,一路往下。
几人的投影被灯光拉的细长,与前面的黑暗连接融为一体。
……
山路旁的密林里,两辆悬浮车静静悬停。
车内两个女人一直望着窗外,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
“钟然,他们都去了好久了,怎么还没回来?”许白兰坐立不安。
“去了2小时46分钟。”
钟然看一眼时间,她记得清清楚楚,心里很是担心,但还是努力镇定并安慰她道:
“别担心兰姐,他们两个的异能都很厉害,而且还有枪在手,不会有问题的,就算打不过也是能跑掉的。”
许白兰点点头,但脸色依旧沉重。
她们此刻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相信他们并在这里耐心等待。
为了缓和紧张的氛围,钟然开口跟她聊天:“兰姐,末日之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小公务员。”许白兰道:“考在了同心县,要不然我也不会去那个偏地方。”
“挺好的呀,过过小日子挺舒服的。”
“确实,对了你呢?”
“我当时大四呢,本来六月底要毕业的,结果……”钟然无奈地笑了笑。
“那你可真幸福了。”
“啊?怎么说?”
许白兰苦中作乐道:“没法毕业了,你就能一直是一名大四的学生,也就能一直青春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