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扭头望向方才发现火光的方向,急切道:“那些人就在前面,走,我们赶快过去。”
“恩。”许白河重重点头。
随后两人向着那个方位跑过去。
“哎,等等!”
许白河突然停下,转身回去。
“干嘛去?”秦焕回头疑惑。
“我试一试记录下这个触角人,看看能不能使用他的黑暗领域。”许白河跑回尸体旁,随后触碰尸体把精英丧尸给替换掉。
接着往回走,回来的路上变成了触角人。
秦焕看着突然变出来的触角人,神色一怔。
这个触角人两米多高,躺着的时候感觉不出什么,现在站起来算上脚上的触角,实际高度将近三米,有不小的压迫感。
维持触角人一段时间后,许白河恢复本体,然后摇头,“不行,用不了黑暗领域。”
用不了也没办法。
秦焕没在意这个继续往那边走,许白河跟上。
离开这片死气沉沉阴冷的河滩,两人穿过一片枯死的树林。
无数拔地而起的触角象是迷宫墙一样矗立,秦焕要是没有提前记好方位还真找不到,得在这里面绕死。
转过一根无比粗大的触角后,迎面出现了一堵围墙。
围墙上面高高低低,建造的是类似城墙的造型。
火光就是从这围墙里面发出的。
“好熟悉造型,我好象前不久在哪见过……”秦焕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gg牌。”许白河这时候在后面提醒了一句。
“对。”
这围墙跟上面高坡避难所外面,看到的乡村旅游园gg牌上的围墙一模一样。
“这才是那个gg牌上的旅游园。”
两人这时也终于清楚了。
这个乡村旅游园被突然出现的巨大触角遮盖包裹在这下面。
gg牌估计是被这些触角给碰巧顶上去的。
如今这个旅游园已经残废不堪,里面的建筑和布局被多根巨大的触角贯穿破坏。
那伙人就在旅游园里面,两人商量着准备翻过围墙进去。
……
旅游园内。
大量的火把与篝火堆,照亮了一块园内空地。
火光跳动,照的附近一片局域亮如白昼。
“天降吾主,永恒庇佑……”
“吾等有罪、吾等赎罪、神赐神水、洗涤吾魂、净化污秽、心灵福至,永生不死……”
在火光之中,十几二十个人站成整齐的队列。
所有人闭着眼睛对着前面一块漆黑的地窟窿高声吟唱。
地窟窿边上站着一个身披紫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他站在那微微低着头,嘴角翕动默念着什么,脸上一副无比虔诚的模样。
“天降吾主,赐吾神域,永恒庇佑……”
“……”
众人吟唱完一轮又重新开始下一轮吟唱。
这时,杨兵从园外走进来,走到紫色长袍中年男人身旁,“三叔,二号信道那边有情况。”
被叫三叔的中年男人猛然睁开眼睛,面露不快地瞪着他:“什么三叔?这里有你三叔吗?”
“噢,神侍大人。”杨兵脸色微变,立马改口。
中年男人脸色稍有舒缓,抖了抖长袍道:“刚才上面有枪声,有人闯过来了,难道上面那些废物没搞定?”
“没有,他们好象发现了信道下来了。”
“走的二号信道?”
“应该是。”杨兵点头。
“你哥不是在二号信道吗?而且那里还关了二十多个神厌者,这些难道还不够解决闯入者吗。”中年男人不疾不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那边刚才有很大的动静,我担心……所以想去看看。”
“你哥是异能者,还有神明恩赐的力量,你还怕他出差池?”
杨兵低着头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担心丝毫没有减少。
中年男人见状眉头一皱,“等下就是你下去喝神水的时间了,你不打算喝了?”
“神侍大人,先让杨航堂弟去吧,我等下一个神水。”
“既然你这么说了,行吧,那你带几个人去看看,我们这边的仪式正在进行,不能中断,否则神明会不高兴的。”
“是,神侍大人。”
杨兵说罢转身叫上三个人,拿着枪往二号信道的方向去。
他们一共四人走出旅游园,往外走了一段距离后,一个两三迈克尔的触角人出现在他们不远处。
“哥!?”杨兵看清后脸上大喜,急忙跑过去。
“哥,你怎么到这来了?”
触角人道:“刚才有两个人从二号信道下来了,被我发现了。”
“那闯入者人呢?”
“那两人有两把刷子,长得帅本事还不小,着实费了我不少力气,他们虽强但我略胜一筹,闹出了点不小的动静,所以想着过来给你们解释解释,免得你们担心。”
“那太好了,不愧是我哥。”杨兵很是高兴。
触角人看向他道:“杨兵,你怎么在这?难道仪式已经结束了?”
“正准备献祭第一个女人,本来献祭后第一杯神水该我来喝的,但我想去帮你,所以就让给航弟先喝了,下一个再轮到我。”
“那不行。”
触角人听后突然很是激动。
“这不碍事吧。”杨兵道。
“神水是神明的恩赐,指定到谁就是谁,随意打乱顺序岂不是乱套了,快点回去。”触角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反驳。
“好,哥,既然你都搞定了,那我这就回去。”
几人转过身去。
霎时,忽然八根触角从触角人脚下窜出,其中四根卷向手里的枪,同时紧跟着四根触角勒向他们四人的脖子。
一切都太快太突然了,几个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被夺走了枪勒住了脖子。
几人被触角吊起来,四根触角如同四条蟒蛇紧紧缠住他们,几人立时被勒的脸红脖子粗,脖颈间青筋暴起。
他们双手拼命抓挠挣扎却无济于事,起不到任何作用。
想要大声调用却根本喊不出声来,呼吸不畅,有几人已经开始头晕意识不清了,身体挣扎的幅度在减小。
“哥……”杨兵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大哥在跟自己开玩笑,闹着玩。
但现在随着触角越勒越紧,他们四人中有一个人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动了,他才明白这不是开玩笑。
只是他想不明白,自己的亲哥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下手。
下这种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