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想法了?”
听到希寧的话,陆沉微微挑眉。
“没有,我想不到任何能伤到那只腹行者的武器。”希寧摇头,“我们现在的1级武器只有斯通纳重机枪和左轮手枪,无论哪种都不可能击穿腹行者的防御。”
分析著基地车现有的武器,希寧想不到任何能击杀腹行者的方案。
但转头看向陆沉的时候,却看到陆沉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看著陆沉的笑容,希寧心中没来由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
陆沉,已经想到了能击杀腹行者的方法。
“你別告诉我你真的想到了什么击杀腹行者的想法。”
盯著陆沉,希寧不確定开口。
“要是我想出来了,咱们不仅击杀那只腹行者,还能收穫两座移动城市的物资,你怎么办?”
陆沉轻笑道,脸上满是自信。
希寧看著他脸上的笑容,下意识想要相信。
但又想到一座火力点充足的1级移动城市都没办法处理那只腹行者,他们现在又能怎么处理?
思索片刻后,希寧咬牙。
“你要是能解决那只腹行者,让我干什么都行!”
“真的干什么都行?”
陆沉眼神一亮,想到什么,目光落在希寧的尾巴上。
见状希寧后背一凉,又想起之前被陆沉抓住尾巴时的感觉。
但相较於被摸尾巴,她更想知道陆沉怎么处理掉这只腹行者拿到两座移动城市的物资。
因此,她最终还是重重点头。
“克莱茵,把这句话记下来,防止希寧赖帐。”
【主人,已经记录好了】
让克莱茵记下他和希寧的赌约,陆沉便开始调出榴弹炮的操作面板,开始调整著榴弹炮的发射角度。
“榴弹炮,能打穿腹行者的防御?”
看著陆沉的动作,希寧满是疑惑。
移动城市的1级火炮都没伤到腹行者,现在凭藉机械工坊上连等级都没有的普通榴弹炮,就能伤到腹行者?
“正常情况肯定是伤不到,但总得想想办法干他一炮。”
陆沉轻笑,不断微调著榴弹炮的角度。
希寧的判断没错,別说他车上的榴弹炮,就连1级火炮都没办法破开腹行者的表皮防御。
但那座移动城市破不开防御,不代表他陆沉没办法弄死这只腹行者。
毕竟,同化融合后的腹行者也不是铁板一块。
希寧很是不解,然后就看到陆沉拿出7个燃烧弹。
腹行者同化融合之后確实表皮强化很多,也没了之前体表那些易燃的粘液。
不过经过陆沉的观察过后,发现那只腹行者的口器內部粘液和之前看到的几乎一样。
也就是说,只要炮弹能精准命中腹行者口器內部,大概率能直接从內部点燃腹行者。
听著陆沉的解释,希寧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榴弹炮的发射轨跡本就是一道弧线,发射和爆炸之间有一定的时间间隔。
何况,他们的目標还是一个正在活动的生物。
想要让炮弹精准命中腹行者的口器,不仅要预判腹行者的运动轨跡,还要精准计算榴弹炮降落的时间
这种计算能力对於拥有高级人工智慧的移动城市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就克莱茵现在的情况,希寧不认为克莱茵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计算精度。 从1级降至0级的城市核心,带来的削弱可不止是城市组件的消失。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而且就算无法击杀腹行者,咱们现在的位置也足够逃离绿洲了。”
陆沉捏了一把希寧的俏脸,在后者羞恼的目光中將榴弹炮调整到一个角度。
“克莱茵,把榴弹炮替换成燃烧弹。”
【主人,已完成替换】
瞄准,发射。
隨著一声闷响,燃烧弹伴著一道尾焰,沿著预定的轨跡落在移动城市上。
可惜的是,並未按照预定的轨跡落在腹行者口中。
火光炸开,粘在两名正在逃离的大汉身上,想要扑灭却怎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火焰吞噬。
而腹行者,也很聪明的並未吞噬那两人,而是先继续追杀移动城市中的其他人。
“嘖,有点难度。”
第一炮打偏,陆沉咂舌,继续调整著榴弹炮。
预判的动作没什么问题,但他高估了榴弹炮的飞行速度。
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秒种,才导致这一发燃烧弹落空。
下一发,绝对不会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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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城市,底层监狱。
这里看不到任何光芒,只要被关进这里,几乎就相当於与世隔绝。
黑暗不见五指的监狱中,声音就变得格外清晰。
角落中,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外界,从一开始的毫无声音,到炮火不断,再到嘈杂,最终又回归寂静。
被关进这里之前,她看到了一些场面。
似乎,是在攻打某座移动城市。
对於那座移动城市,她是怀著些许感激之心的。
毕竟,若不是那座移动城市,她恐怕现在已经选择死亡来避免自己不被侵犯了。
在没有领主占领的佩克镇出生,又成了镇中唯一一位种植师。
这份幸运,对她来说更相当於不幸。
好在,那座移动城市吸引了很大一部仇恨,让那个男人没时间管她。
在私心上,她更希望那座吸引火力的移动城市能安全逃离。
但就在外面归於寂静之后不久,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又通过墙壁传来。
那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微弱,变得越来越大,直到移动城市传来顛簸,她也从一个墙角摔到另一个墙角。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整个移动城市被掀翻了一样。
这种感觉出现后不久,一阵猛烈的顛簸传来。
隨后,她就感觉到她所处的监牢中开始逐渐升温。
本就不怎么通风的牢房温度不断升高,很快便让她的呼吸开始有些不適。
可想要逃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为了防止奴隶逃脱,领主对监狱的加固格外上心,没有任何从內部打开的可能。
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趴在细小的通风口努力呼吸,希冀著能活下去。
直到,监牢大门被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