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无缺的礼仪,就连艾德公爵都挑不出毛病,更是在愣神过后表示随意。
而在他们两人对面,被随便糊弄伺候过的劳勃,却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倒是哈哈大笑地端起了酒杯。
“哈,奈德,我说的没错吧?这小东西果然有点儿意思。”
说罢,篡夺者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接着便将水晶杯丢在了一边。
等到他看见琼恩换了酒壶,在新的酒杯中倒满了白兰地后,更是满意地将之端起。
“很不错孩子,想必你很快就能适应这个工作。而不象是你那糟糕的老爹,只会板着脸惹人生气。”
对于这样的夸赞,琼恩却并没有出言表示谦虚,在微微欠身后便退到了篝火的外围。
自打所有侍女离开之后,他便已经猜到,这兄弟俩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所以才会屏退所有的侍从
至于自己,恐怕也是因为奈德公爵的缘故,才能够享受加分待遇。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侍从,身处什么环境就应该办何种事情。
眼见国王没有继续干杯,琼恩便知趣地躲远了几步,以示自己没有兴趣偷听。
而在另一旁,当劳勃看到琼恩没入阴影后,这才将手中的酒杯放下,随即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并在尤豫片刻之后将之递给了艾德公爵。
北境守护接过卷轴后,略微尤豫了片刻就将之展开,显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角色定位。
再然后,艾德公爵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他飞快扫视着卷轴上的内容,旋即便抬头望向篡夺者。
“这东西从哪来的,可信吗?”
“想不到你还有闲工夫招揽他为你做事。”
“拜托奈德,我有七国需要管理,这种事情只需交给瓦里斯就行。”
说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的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似乎都在下定着某种决心。
然而不等他们继续开口,琼恩已经从阴影当中走了出来,并再次斟满了酒杯,接着便准备转身回到原位。
然而这一次,篡夺者却叫住了他。
“留在这,雪诺,好戏马上开演。”
见国王已经下令,琼恩自然没有兴趣来回奔波。
反正两人现如今商议的事情,琼恩大致也能够猜到一些,无非是丹妮莉丝的去留和解决问题。
在这一点上,当初看剧时,琼恩实则和劳勃站相同的立场。
身为一个王者,无论他是仁慈或是残暴,都要先基于自己的统治来考虑事情。
这无关于道德准则,只在于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派出刺客一刀解决问题也是办法,却同样也不是唯一的办法。
考虑到维斯特洛的影响力,在跨过狭海之后,想必会大打折扣,因而间谍和刺客或许才是最具性价比的选择。
但自己现在只是个侍酒,因而并不打算插嘴,免得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到头来就连自己都无法预估接下来的情形。
再然后,兄弟二人就丹尼丽斯的去留爆发了激烈的冲突,一如从前那般互相指责。
眼见亲自请来的首相这幅模样,劳勃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旋即便咒骂起来。
“该死的奈德,那你告诉我,该如何应对这对杂种?难不成还要我送上贺礼吗?”
“陛下,多斯拉克人根本无法跨过峡海,你完全不必担心。”
“蠢材,难道他们找不到船吗?等到数万骑士登陆时,你们除了蹲在城堡里哀嚎,就只能看着他们烧杀抢掠。”
眼见两人因争吵而口干舌燥,琼恩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快,接连帮他们续满了酒杯。
然而僵持不下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劳勃视线一转,旋即便将话语转向了琼恩。
“该死的奈德,我已经受够了你的繁文缛节,小东西,你怎么看?”
对于篡夺者的不按套路出牌,即便琼恩早有准备,但也略微愣了愣神。
但很快他便明白过来,国王陛下或许并不需要一个答案,而是能缓解兄弟二人紧张局面的契机。
因此琼恩先是放下手中的酒壶,旋即便站直了身体,之后更是清了清嗓子。
等到这一套动作完成,劳勃手中的酒杯已然又空了。
看到这一幕,琼恩的嘴角微翘,但却没有重新变回侍酒,反而开始表达自己的观点。
“诚如陛下所言,对待敌人就应该象北境的寒风一样冷酷。”
“但一个活着的坦格利安公主,要远比死去的卡丽熙有用的多……”
言简意赅地表达出观点后,琼恩便准备拎起酒壶,继续自己的工作。
然而劳勃却快他一步,先行将之扯了过来。随后更翻出一个杯子,倒满了夏日红。
“喝吧,小东西,不用那么拘谨。”
说完这话的同时,劳勃也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琼恩,就仿佛是在给予无上的恩赐。
当然换做是旁人,这的确是最为尊贵的待遇。
试想一个国王亲自为他斟满美酒,即便是奈德也不见得能够享受这种礼遇。
很明显,自己刚才的回答让劳勃伯感到格外满意,这才假借赐酒惹奈德生气。
在想到这个可能后,琼恩一边颔首接过酒杯,一边用馀光斜撇着旁边的艾德公爵。
果然,北境守护在听到自己的表态后,整个人的面色便已经拉了下来。
虽然因劳勃在场的缘故不能立刻发作,但他望向琼恩的眼中却写满了失望,显然是感到这孩子有违自己多年的教悔。
然而对于这一点,琼恩却并不打算解释。
毕竟如果继续任由奈德这样胡乱搞下去,恐怕就连自己也得跟着他倒楣,最后一并被挂在君临的城头。
与其等到那一天再后悔,还不如趁现在亮明态度,也能让奈德及早认识到自己的改变,或许还有助于接下来的君临之行。
但让琼恩意想不到的却是,篡夺者搞事情的能力,还远不止于此。
眼见艾德公爵吃瘪,劳勃当即便展露出最为璨烂的笑容,就象是一只裂开血盆大口的狗熊。
“奈德,我早就说过,这孩子比你有趣多了。所以,那个小贱人还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