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尊主与749局的来电
第一章 午夜凶铃
滨海市的秋夜，带着海雾特有的咸腥，浸透了“磐石山庄”的每一寸角落。
石尊主坐在书房的紫檀木书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袅袅，模糊了他脸上的刀疤。刀疤从眉骨斜劈到下颌，是十年前东南亚雨林里，一枚反政府军的子弹擦过留下的印记。如今的石尊主，早已不是那个在枪林弹雨里搏命的雇佣兵，而是掌控着横跨欧亚非三大洲的“磐石资本”的幕后掌舵人。他的名字，在地下世界是禁忌，在商界是传奇。
书房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千里江山图》的高仿品，画的下方，是一个嵌入墙体的保险柜，里面锁着的，是足以搅动国际金融市场的机密文件，以及几件……不为人知的“藏品”。
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书桌上传来一阵刺耳的铃声。
不是手机，是那部几乎被遗忘的黑色座机。
这部座机是三年前山庄落成时，管家为了应急安装的，号码从未对外公布，连石尊主自己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石尊主皱了皱眉，掐灭雪茄，伸手拿起听筒。
“喂。”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听筒里没有声音，只有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像是老旧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
“谁？”石尊主的语气冷了几分。
就在这时，电流声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隧道里钻出来的，带着铁锈般的质感：“石……尊主？”
石尊主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称呼，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知道的人里，一半已经埋骨他乡，另一半，还在世界各地的监狱里蹲着。
“你是谁？”
“我是749局的人。”苍老的声音顿了顿，“有件事，需要你……”
“嘟——嘟——嘟——”
话音未落，电话突然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尖锐而单调，像是一把锥子，刺着石尊主的神经。
749局。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石尊主的脑海里炸开。
他不是普通人，自然听过这个名字。在那些流传于地下世界的传说里，749局是一个比国家安全局还要神秘的机构，成立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专门处理那些“超自然现象”和“非传统安全威胁”——ufo、特异功能、史前文明遗迹、时空错位……凡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都归他们管。
传说归传说，石尊主一直以为，这只是某些人杜撰出来的噱头，就像好莱坞的科幻电影。
可现在，这个只存在于传说里的机构，竟然给他打了电话。
石尊主放下听筒，手指在书桌的檀木表面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按下桌下的红色按钮，三秒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推门而入。是他的贴身保镖，代号“影子”。
“查。”石尊主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查这个座机号码的来历，还有，刚才的通话记录，给我调出来。”
“是，尊主。”影子躬身退下，脚步轻得像猫。
石尊主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海雾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望着远处滨海市的万家灯火，眼神深邃。
十年前，他在东南亚雨林执行任务时，曾遭遇过一件怪事。
当时他的小队护送一位考古学家，去寻找一座传说中的“青铜古城”。古城在湄公河下游的一处沼泽里，据说埋着上古时期的秘密。他们找到古城时，看到的不是断壁残垣，而是一座悬浮在沼泽上空的青铜宫殿，宫殿的顶端，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一个旋转的太极，又像是一双眼睛。
就在他们靠近宫殿的瞬间，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无数的光点从宫殿里飞出，钻进了队员的脑袋里。队员们像是疯了一样，互相厮杀，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着逃了出来。
后来，他把这件事埋在了心底，从未对人提起。他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
直到今晚，这个来自749局的电话。
难道，当年的事，和749局有关？
第二章 蓝盾的调查
第二天一早，石尊主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带着影子，驱车直奔位于陆家嘴金融中心的“蓝盾集团”总部。
蓝盾集团是磐石资本旗下的核心企业，也是亚洲最大的网络安全公司。它的客户名单里，包括十几个国家的政府机构，以及全球五百强企业里的一半。蓝盾的技术，足以攻破世界上任何一个防火墙，也足以追踪到任何一个隐藏的信号源。
集团ceo林默，早已在楼下等候。林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却是个能在网络世界里翻江倒海的顶尖黑客。他是石尊主一手提拔起来的，也是石尊主最信任的人之一。
“尊主。”林默躬身行礼。
石尊主点了点头，径直走进电梯，直奔顶层的技术部。
技术部的大厅里，几十名工程师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淌。看到石尊主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噤若寒蝉。
“情况怎么样？”石尊主走到主控制台前，目光落在屏幕上。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座机号码：021-xxxx749。
林默推了推眼镜，调出一份报告：“尊主，这个号码，我们查了整整一夜。它的注册信息是空的，没有登记人，没有登记地址，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我们尝试追踪信号源，发现信号来自上海的一处老旧居民区——虹口区的山阴路。”
“山阴路？”石尊主挑眉。那是上海最老的街区之一，到处都是民国时期的老洋房。
“是的。”林默点头，“我们派人去了现场，找到了那个电话亭。电话亭在一条弄堂的尽头，锈迹斑斑，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几十年。更诡异的是，电话亭的线路，根本没有连接到电信局的主干网，而是……直接接入了一个加密的服务器。”
“服务器在哪里？”
“我们破解了加密程序，追踪到了服务器的ip地址。”林默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ip地址显示的位置，是……北京，西山。”
西山。
石尊主的呼吸顿了顿。
他当然知道西山意味着什么。那里是中国最核心的保密区域之一，驻扎着无数的军队和科研机构。传说中，749局的总部，就在西山的深处。
“还有别的发现吗？”
“有。”林默调出一段音频，正是昨晚石尊主和那个苍老声音的通话记录，“我们对音频进行了声纹分析，发现这个声音的主人，年龄大约在七十岁以上，而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殊的频率。这种频率，不是人类声带自然发出的，像是经过了某种仪器的调制。”
石尊主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手指揉着太阳穴。
越来越诡异了。
一个来自废弃电话亭的电话，信号源指向西山，通话者的声音带着人工调制的频率，还自称是749局的人。
这到底是个陷阱，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找上了自己？
“尊主，”林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我们再深入调查一下？我可以尝试入侵西山的服务器。”
“不必。”石尊主睁开眼睛，眼神锐利，“749局的水，比我们想象的深。贸然触碰，只会引火烧身。”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阳光刺眼，玻璃幕墙反射出冰冷的光。
“影子，”石尊主突然开口，“备车，去山阴路。”
影子一愣：“尊主，那里可能有危险。”
“危险？”石尊主冷笑一声，“我石某人，从鬼门关里爬出来的次数，比你吃的饭还多。走。”
第三章 弄堂深处的电话亭
山阴路的午后，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枝叶，洒在青石板路上，斑驳陆离。
老式洋房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这里的时光，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和几百米外的陆家嘴，仿佛是两个世界。
石尊主和影子走在青石板路上，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戴着鸭舌帽，像两个来旅游的游客。
弄堂的尽头，果然有一个锈迹斑斑的电话亭。
电话亭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款式，绿色的铁皮外壳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铁锈。亭子里的电话机，听筒垂在一旁，按键上积满了灰尘。
石尊主走过去，伸手抚摸着电话机的外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尊主，小心。”影子警惕地环顾四周，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弄堂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石尊主没有理会影子，拿起了听筒。
听筒里没有忙音，也没有电流声，只有一片死寂。
他刚想放下听筒，突然，听筒里传来了那个苍老的声音：“你来了。”
石尊主的身体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周。弄堂里空无一人，只有阳光在青石板上跳跃。
“你是谁？”石尊主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惕。
“我是749局的研究员，编号749-001。”苍老的声音顿了顿，“十年前，湄公河沼泽里的青铜古城，你还记得吗？”
石尊主的心脏猛地一沉。
果然，他们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你们想干什么？”
“不是我们想干什么，是……它要找你。”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青铜古城里的东西，跟着你回来了。”
“什么东西？”
“一个‘意识体’。”749-001的声音变得急促，“上古时期，地球上存在过一个超文明，他们掌握着意识转移的技术。青铜古城，就是他们的实验室。那个意识体，是超文明的最后幸存者，它钻进了你的大脑，潜伏了十年。现在，它要觉醒了。”
石尊主的头皮一阵发麻。
十年前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浮现——悬浮的青铜宫殿，诡异的符号，发疯的队员……
“你胡说八道什么！”石尊主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胡说。”749-001的声音带着哭腔，“749局追踪这个意识体，追了五十年。我们在世界各地发现了它的踪迹，每一次它觉醒，都会带来灾难。上一次，是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再上一次，是1908年的通古斯大爆炸。它的觉醒，会引发时空的扭曲，吞噬一切……”
“证据呢？”石尊主咬着牙，他不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
“证据就在你身上。”749-001说道，“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见青铜宫殿，梦见无数的光点？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强，甚至能预知一些小事？那不是你的能力，是它在影响你。”
石尊主愣住了。
他确实经常做那样的噩梦，而且，近几年，他的记忆力确实变得惊人，甚至能提前预判股市的涨跌，预判对手的行动。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己多年历练出来的直觉。
难道……真的是那个所谓的“意识体”？
“它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你是唯一的‘宿主’。”749-001说道，“当年你的小队里，只有你活了下来。它选择了你，是因为你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一百倍。它需要你的身体，作为它复活的容器。”
石尊主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们749局，不是专门处理这种事的吗？为什么来找我？”
“我们……失败了。”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们的武器，对它无效。我们的研究员，死的死，疯的疯。现在，只有你能阻止它。因为它在你的身体里，你是唯一能和它沟通的人。”
“我怎么阻止它？”石尊主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他纵横半生，从未如此无助。
“找到‘青铜之眼’。”749-001说道，“青铜之眼是超文明的核心，也是封印意识体的钥匙。它就在你书房的保险柜里，那幅《千里江山图》的后面。”
石尊主猛地回头，看向影子。
影子的脸色，也变得惨白。
书房的保险柜，只有石尊主和影子两个人知道密码。749局，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青铜之眼……是什么样子？”
“一个青铜做的眼球，上面刻着那个旋转的太极符号。”749-001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信号在减弱，“记住，在月圆之夜，把青铜之眼放在你的眉心……它会……”
“嘟——嘟——嘟——”
电话再次被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尖锐而刺耳。
石尊主放下听筒，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窖。
阳光依旧明媚，可他却觉得，整个弄堂，都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着。
第四章 青铜之眼
回到滨海市的磐石山庄，已是深夜。
石尊主直奔书房，影子紧随其后。
他走到《千里江山图》前，伸手，轻轻掀开了画卷。
画卷的背后，果然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锦盒。
锦盒是十年前，他从湄公河沼泽里带回来的。当时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古董，就随手放在了这里，一放就是十年。
石尊主拿起锦盒，指尖微微颤抖。
他打开锦盒。
里面躺着一个青铜做的眼球，拳头大小，眼球的表面，刻着一个旋转的太极符号，和他记忆里青铜宫殿顶端的符号，一模一样。
青铜之眼。
石尊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青铜之眼，就在指尖即将碰到它的瞬间，青铜之眼突然发出了一道幽蓝色的光芒。
光芒穿透了他的指尖，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了无数的画面——
高耸入云的青铜塔，漂浮在天空中的城市，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用意识操控着巨大的机械……
这是超文明的景象。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青铜古城的毁灭。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青铜建筑，吞噬了所有的人。只有一个意识体，逃了出来，钻进了一个濒死的士兵的大脑里……
那个士兵，就是他。
“你……终于醒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石尊主的脑海里响起，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
石尊主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青铜之眼，声音嘶哑：“你……就是那个意识体？”
“我是‘太一’，超文明的最后守护者。”冰冷的声音说道，“十年前，我选择你作为宿主，是因为你的精神力足够强大。现在，时机到了。”
“什么时机？”
“复活超文明的时机。”太一的声音里，带着狂热，“黑洞吞噬了我们的文明，但我保留了文明的火种。只要我占据你的身体，就能重新开启青铜古城，重建超文明。”
“你想把我怎么样？”石尊主的脸色惨白。
“你的身体，会成为我的容器。你的意识，会被我吞噬。”太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人类的意识，太渺小了，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强大的身体。”
石尊主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想起了749-001的话，想起了唐山大地震，想起了通古斯大爆炸。这个所谓的“太一”，根本不是什么守护者，而是一个毁灭者。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石尊主咬着牙，伸手拿起青铜之眼，“749局告诉我，这个东西，可以封印你。”
太一的声音，变得愤怒起来：“愚蠢！青铜之眼是我的核心，不是封印！你以为749局是什么好人？他们想得到我，想得到超文明的技术，用来统治世界！”
石尊主愣住了。
他不知道，太一的话是真是假。
749局，真的是为了阻止灾难吗？还是为了觊觎超文明的技术？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默带着十几个蓝盾集团的工程师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各种仪器。
“尊主！”林默大喊，“我们监测到，你的身体里，有一个异常的意识波！”
太一的声音，在石尊主的脑海里咆哮：“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石尊主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林默扑去。
“尊主，冷静！”影子大喊，冲上来想要拦住他。
石尊主的力量，变得无比巨大，一拳就把影子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超文明的力量，真是美妙啊！”太一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我了！”
石尊主的意识，正在被太一吞噬。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无数的光点在闪烁，青铜宫殿的影子，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不行，不能就这样被吞噬。
石尊主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青铜之眼按在了自己的眉心。
“不！你疯了！”太一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青铜之眼贴在眉心的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
蓝光穿透了石尊主的颅骨，钻进了他的大脑。
一股冰冷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太一的意识。
“啊——！”
太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石尊主的脑海里回荡。
石尊主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挣扎。
他看到了太一的记忆。
看到了超文明的兴衰，看到了黑洞的降临，看到了太一的绝望和疯狂。
也看到了749局的秘密。
749局确实在追踪太一，但他们的目的，不是阻止灾难，而是想捕捉太一，研究超文明的技术。他们知道青铜之眼的作用，却故意告诉石尊主，青铜之眼可以封印太一，其实是想让石尊主和太一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那个苍老的身影，749-001，其实是一个被太一折磨得精神失常的研究员。他在最后一刻，良心发现，告诉了石尊主真相。
蓝光越来越亮，石尊主的意识，和太一的意识，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
要么，被太一吞噬，成为毁灭世界的工具。
要么，和太一同归于尽。
石尊主的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
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些死去的队员。想起了749-001的绝望。想起了这个世界的万家灯火。
他不能让太一毁了这一切。
石尊主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引爆了自己的精神力。
“太一，一起下地狱吧！”
一声巨响，在书房里炸开。
蓝光冲天而起，穿透了屋顶，照亮了整个滨海市的夜空。
第五章 尾声
三天后，滨海市的新闻里，报道了一则“磐石山庄突发爆炸”的消息，称爆炸是由于电路老化引起的，没有人员伤亡。
只有少数人知道，爆炸的真相。
影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空洞。他的手机里，有一条石尊主留下的短信：“照顾好磐石资本，还有，忘了我。”
林默站在蓝盾集团的技术部，看着屏幕上消失的意识波，叹了口气。他删除了所有关于749局和青铜之眼的资料，将它们永久封存。
北京，西山。
一栋隐蔽的小楼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看着屏幕上的蓝光消失，脸色凝重。
“局长，石尊主和太一……同归于尽了。”一个研究员说道。
局长是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沉默了很久，缓缓说道：“不，太一没有死。它只是被封印在了青铜之眼里。而石尊主……他的意识，和青铜之眼融合了。”
研究员愣住了：“那……我们要不要……”
“不必了。”局长摇了摇头，“青铜之眼已经和石尊主的意识融为一体，它不会再危害世界了。而且，经过这次爆炸，青铜之眼的信号，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山脉，喃喃自语：“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滨海市的海边，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沙滩上，望着大海。他的脸上，没有刀疤，眼神平静，像是一个普通的游客。
他的眉心，有一个淡淡的蓝色印记，像是一个旋转的太极。
他是石尊主，又不是石尊主。
他的意识里，有石尊主的记忆，也有太一的记忆，还有青铜之眼的力量。
但他知道，自己是谁。
他是守护者。
守护着这个世界，不被超文明的力量所毁灭。
他转身，朝着城市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
海风吹过，卷起他的风衣下摆。
远处的天空中，一只海鸥掠过，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金色的铠甲。
而在他的脑海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偶尔会响起：“你会后悔的，守护者。超文明的火种，终有一天会重新点燃。”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就等那一天吧。”他轻声说道，“我会等着。”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继续吹拂着。
这个世界，依旧和平。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守护者，正默默守护着这个世界的安宁。
而那个神秘的749局，依旧潜伏在阴影里，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故事，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