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絮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太子殿下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留下了一堆太子殿下带来的补品和药,居然还有年轻女子穿的布料。
她的衣裳被扯烂了,这是亲自给她送布料来了?
她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想的这么周到,居然连这方面都想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有了太子殿下这句话,以后总算是没人敢乱说你的闲话了,那些地痞流氓也不敢乱打你的主意了。”沉母看着女儿高兴的喜极而泣。
不是她刚才要说这些风凉话,实在是在世道对女子太不友善了,尤其是过于漂亮的女子,一旦没了好名声之后,所有人都想把她踩进烂泥里。
“娘,别哭,有了太子殿下撑腰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沉思絮给沉母擦了擦眼泪。
她想,以后大不了不嫁人就是了,她去找一份工,也能养活自己,还能照顾父母。
她早就想去了,只是家里人不让他出门罢了。
看着桌子上堆满的东西,沉思絮的心思稍微乱了一下。
太子殿下说会帮她讨回公道的,是真的吗。
驿站。
一个矮个子的男人被踢了一脚,脸色难看。
“你这个蠢货,你若是想要女人拿钱去楼子里找,那里女人多的是,为何要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边领主脸色更难看,这个雄一,仗着和贵族沾亲带故,一出来就知道惹麻烦。
“刚来就惹事,你忘了我们这一趟来的目的吗!”
万一夏国那些人追究起来,他们接下来的事将很难办成。
雄一被当众踢了一脚失了面子,声音都拔高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詹事的女儿,全家只有个秀才功名,大不了按照夏国的规矩,将这个女子纳为妾室就行了,边领事,你未免也太过大题小做了,我看上那个女子,是那个女子的福气,她应该感恩戴德!。”
“再说了我金国拥有最先进的武器,难不成还怕大夏人?”
旁边另一人也开口劝道:“领事,雄一说得对,夏国我清楚,只要我们口头上认认错,大夏人不会如何的,不过就是一个女子罢了。”
边领事生完气,是心里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让雄一娶了那个女人就是了。
接下来他们要先取得夏国人的信任,让更多的金国人到来,到时候
可是没想到,他们当天下午就被包围了起来,要求交出调戏女子殴打夏国学子的凶手!
驿站被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过,外头一圈还有看热闹的百姓。
“有人在我上京闹事,边领事,把凶手交出来吧,其他的人孤另外再审!”
慕容元州开门见山。
“什么,你一个毛头小子,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有胆子审我们金国人。”
“好大的胆子,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你爷爷当孙子来吧!”
当场就有一个金国人叽里呱啦的叫了起来。
“这是我们太子殿下。”
翻译的官员将金国人的话告诉了慕容元州。
慕容元州冷笑一声,“众目睽睽之下调戏我夏国女子,打伤我国学子,该杀!”
原本在人群里面冷笑的雄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了出来,当场一刀抹了脖子。
这一手实在是太快了,也太果断了,震慑了所有的金国人。
压根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鲜红的血让他们惊呼,谁也没想到这个纤瘦的少年,居然二话不说就杀人。
雄一可是他金国的贵族,就这么轻飘飘的说死就死了?
“你们!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真当我们金国人柔弱可欺吗?”
边领事脸色难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武器。
慕容元州眼底泛着冷意,“是你们觉得我们柔弱可欺,到了别人的地盘上来,就应该夹起尾巴做人!”
边领事没想到这个少年太子这么狂,正打算给他一点教训,旁边的亲信突然小声开口。
“领事,我们的火铳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受了潮一样,都用不了了。”
边领事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对面胸有成竹的慕容元州。
半晌,语气缓和了不少,“太子殿下,做错事的只是雄一,这件事情是他不对,我们愿意为那位女子赔礼道歉,赔偿一些银钱,你们人也杀了,应该能够消消气吧?”
这片土地实在是美丽富饶,而且这里的人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弱小,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慕容元州微微一笑,“还是那句话,住在我夏国的地盘上,夹紧尾巴做人比较好。”
还真当他什么都没准备就来杀人了吗,
这些人的命他先留着,不过是还有用罢了。
人群里,一个女子激动地拉着沉思絮的骼膊。
“絮儿,你看见了没有,那个欺负你的人被杀了,太子殿下好威风啊!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意中人!太帅了!实在是太帅了!太子殿下怎么可以这么帅!”
她们都是听见了风声太子殿下要来惩罚这些金国人特意开看的,她还拉了沉思絮来,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看,心里能够好受一点。
没想到太子殿下这么威武霸气,就是杀人的场面有些吓人。
沉思絮一点都没害怕杀人的场面,反而眼底带上了笑意,目光灼灼的看着不远处那个少年,“你的意中人不是林帝陛下吗?怎么这么快又变了。”
旁边的女子开口道:“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的意中人不是林帝了,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威武!”
“你”边领事脸色黑如锅底,“好,今日的事情我金国记下了!”
慕容元州微微一笑,“尽管记下,最好能够记得清楚一点,就怕你们记不清楚!”
太子殿下杀了金国人,第二天就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朝臣开始参太子的品行。
“皇上,太子殿下未免太冲动冒进了,身为褚君应该”
这位大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弯打断了。
“身为储君应该怎么着,站在那儿等着别人骑在头上拉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