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对鞍马八云的话反应不一。
“八云,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说?”
夕日红率先开口,并下意识观察佑介的反应。
八云一愣,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很唐突。
“我、我只是觉得自己一个人修炼没什么意思!有个竞争伙伴比较能激发我的斗志……”
“突发奇想而已!佑介…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佑介歪了歪脑袋:“我看情况吧。”
这话让夕日红柳眉微蹙:“幻术忍者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很多人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资质。”
“哦。”
红看佑介这么平静地回复,忽然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点怪。
就好象自己并不希望佑介成为幻术忍者?
为什么?
就在她陷入沉思时,又听到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佑介,你当个幻术忍者挺好,”
“毕竟和大忍族族长女儿一起修炼什么的……”
“!”八云被这话一惊,忙找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她可没有想对佑介图谋不轨!
没有。
“是是是。”宇智波泉双手抱胸,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不愿再与这位族长之女论个短长。
她算是看出来了,佑介这家伙有招蜂引蝶的体质。
先是夕日红维护他,现在又是族长之女看中他。
而且一想到刚刚自己因为佑介干了件解气事而对其生起了一丝好感,她就有些不忿。
自己居然和那些女人是‘一丘之貉’!
不服!
八云:“我真没有!”
泉:“啊对对对。”
八云:“你!”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焦灼。
而就在八云瞪着泉时,最旁边的日向雏田却有一丝沮丧。
原来族长的女儿也可以这么大胆表态吗?
她好象有点喜欢佑介,而我甚至不能好好接受别人的道歉……
我……
小雏田感觉自己又要开始自闭了。
“雏田大小姐,怎么了呢?”一旁的日向夏留意到了雏田的低落,问道。
“没什么……”
“是夕日佑介的事?”
“不、不是的!”
“那到底是……”
咕咕——
倏地,一声肚子的叫声打断了日向夏的追问。
也打散了刚刚焦灼的气氛。
众人的注意力被刚刚的咕咕叫吸引。
谁人在制造雷声?
原来大小姐是肚子饿了…话说她不是刚刚才吃过饭不久么…日向夏有些尴尬地想着。
日向火间也留意到雏田的反应,他刚要说带大小姐去找家店,忽然听见佑介拔高音量说:
“肚子饿了!红,我们去找家店买点吃的吧!”
“我推荐宇智波族地的甜品店,他们家是我目前尝过的最好吃的,”
说罢,佑介笑呵呵转向众人:“一起去?”
“……”
“……不,不用了。”
众人露出勉强的笑,纷纷推脱。
“队长,我们赶紧去处理其他事吧。”泉把目光从八云身上收回,对铁火道。
“我早有此意。那么诸位,我们就先回去了。”
铁火打完招呼,和泉一同奔向了警务部总部。
“我们走,八云。”
鞍马丛云开口道,临走前又深深看了眼佑介。
众人分道扬镳,唯有日向和夕日家走得一路。
路上,雏田鼓起勇气跑到佑介边上拉了拉他衣袖,轻声道:“谢谢你。”
佑介的顺水人情,帮她维护好了日向一族的‘体面’。
“没事啊,我原本就有些饿了。”佑介笑容和煦,让雏田心里暖洋洋的。
这个人和族里的人都不一样。
感觉和他相处起来……很舒服。
“话说宇智波族地的甜品店真的很好吃吗?”日向夏忽然开口。
“包的,”佑介朝几人竖起大拇哥:“我本人作为甜品发烧友,可以拍胸脯向你们保证,绝对好吃!”
此乃真话。
佑介觉醒前世记忆前就跑遍了木叶的甜品店,就属宇智波族地这家让他印象深刻。
很快,一处小巧的店面出现在众人眼前。
隔着老远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味。
“阿姨,你们家三色丸子卖完没?”佑介朝店铺里忙碌的背影喊道。
“佑介来了?三色丸子还没卖完哩。”
一位打扮干练、乌发被仔细盘起来的妇人转过身,笑吟吟地看向众人。
看得出来,二人早已相识。
“这位是店里的老板娘,平时我都是在她这里买的。”佑介笑着向众人介绍。
宇智波粳,原着中是宇智波手烧的妻子,一起经营一家煎饼店,生意还算不错。
最近宇智波粳开拓了甜品这条新业务,深受佑介认可。
几人选购好吃食,宇智波粳利落地打包着,忽然冷不丁问道:
“佑介啊……话说你的事是不是宇智波铁火负责的?”
佑介这事在宇智波内部也有流传,因此老板娘是知情的。
佑介心中一凛,脑海中冒出了对某人来说不妙的记忆。
“恩……不过他挺忙的,我基本都见不到他,哈哈。”
“是么……”面前的妇人气场和脸色皆是微微变化,佑介忽然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不是那种查克拉溢出的压迫感,就是单纯的生气!
“下次遇到他,麻烦你让他尽快来这里一趟。”宇智波粳笑吟吟说着,不经意地咬重‘尽快’二字。
铁火,你果然是偷拿了你老妈家的丸子……
平时还看你挺稳重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在你老妈面前居然这么任性!
简直孝死你亲娘了!
佑介暗忖着要找机会去坑铁火一把。
但这时,他脑海中忽然冒出宇智波稻火那张焦虑的脸,以及他口中的那句‘是宇智波止水’……
他的心里一下子涌现出怅然的情绪。
“给,打包好了。”宇智波粳将袋子递给几人。
佑介稍稍清点一番,疑惑道:“阿姨…我的那份你是不是放多了?”
“没事,就当是送你的,老顾客嘛。”
宇智波粳露出慈爱的笑,又压低音量在佑介身旁耳语:“你这事我听了个七七八八,”
“本来没什么争议的事,上面的人还非要为难你这个孩子,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阿姨给你多带点三色丸子,以后遇到这种苦事就吃点甜的,中和一下。”
佑介听罢,心中涌现一阵暖意。
这不牵连任何算计、仅仅只是带着人之常情的朴素关心,在此时却显得尤为难得。
“谢了,阿姨。”
“去吧,孩子。”宇智波粳笑了。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甜品,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
漆黑的夜。
夕日家,佑介的卧室里。
此刻,这位度过难关的少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没有如释重负地陷入沉睡,而是大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关心他人的粳、力保自己的铁火、活泼的泉、低情商的稻火……
这些活生生的人象是成为了一卷卷电影胶带,在佑介的大脑里开始滚动播放,挥之不去。
随后,
他们全都突兀地被一柄横空出世的镰刀切割成两半。
象是断掉的秸秆。
夕日佑介,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