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玛塞勒这两个问题问出来以后,场下的观眾们便再一次“倒戈”,开始声討娜维婭。
“看来这是污衊好人咯?”
“哎还以为有什么劲爆的內容呢,结果就这个啊?”
“就算上一任“刺玫会”的老板是冤枉的但这位大小姐可是要背上污衊誹谤的罪名咯~”
咔——咔——咔——
伴隨著齿轮声的响起,原本还有些许倾斜弧度的“諭示裁定枢机”在此刻逐渐放平,其態度不言而喻。
听著下面这些完全没有立场的墙头草发言,常明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倒不是因为这些没有丝毫立场可言的话而生气,而是因为他现在没办法把这个老傢伙的皮直接扒下来。
荧还没有带著关键证据来,哪怕是他现在就站出来揭发玛塞勒就是瓦谢恐怕他也不会承认。
想到这里,常明微微攥了攥手中的手杖。
他虽然贵为辅政官,在枫丹的声望也不小,但歌剧院这个地方是靠证据说话的,不是靠威望来说话的。
恰恰是因为这个身份,他不能那么的肆无忌惮。
“罢了再等等,等到这个傢伙说出那句与“剧本”相互照应的话,我就直接把底牌打出来。
常明轻轻地点了点头,那皱紧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再一次恢復了平静。
而他的表情变化也被从辩论环节就將视线锁在常明身上的芙寧娜注意到了。
少女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心中暗道:
“难不成常明还有什么底牌没打?其实他什么都调查到了?还是说”
“他早就知道这一切的走向?”
看著面前沉默的常明与娜维婭,玛塞勒心中暗自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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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常明的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做的什么事情被这位活了四百多年的辅政官发现了呢,现在看来呵呵。
不过他还不能就这么放鬆警惕,因为“諭示裁定枢机”並没有完全偏向自己这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諭示机偏向自己这边。
不仅如此,他还得要装作一副理解的模样宽容娜维婭。
这样一来唯一一个有能力侦查他做的那些破事的人就彻底失去力量了。
想到这里,玛塞勒继续开口说道:
“你对卡雷斯先生当年心路歷程的分析,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但你现在做的事,不是正在辜负他的期望吗?”
“他希望你可以更加理智,更加冷静,更加周全,而不是一直都只注视在自己的身上!”
“当你明白如何为他人考虑,如何不再被衝动控制头脑,你的父亲应该就已经满足了。”
玛塞勒苦口婆心的说道,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爱护娜维婭的长辈一样。
听到这话,娜维婭微微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这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早就不是了”
“我和整件事里的千万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在於,我有能力寻求真相,而他们没有。” “因为“乐斯”家破人亡之人,因为“少女连环失踪案”痛失至亲至爱之人,因为正义感而受到清算之人”
“我的脑海当中浮现出无数的名字,在座的各位脑中也有闪过的名字吧”
“你想到了什么呢,玛塞勒?”
如同黄玫瑰一般的少女眼眸此刻变得锐利无比,她死死的盯著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傢伙,嗤笑一声后低低的说道:
“是“瓦谢”么?”
听到这两个字,玛塞勒的瞳孔瞬间收缩至针孔大小,仿佛这名字对於他来说是什么不可提及的禁忌一样。
但等到他想要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的一举一动已经暴露在了常明和娜维婭的视野当中。
看著行为反常的玛塞勒,常明冷笑一声后说道:
“你果然知道这个名字啊”
“不不不,常明先生,我只不过是因为听到娜维婭提到了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名字而感到吃惊而已。”
“难不成卡雷斯先生的案件又要牵扯进来一个可怜人么?”
听到这话,常明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
他知道,时候到了。
就在常明刚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夹杂著警备队员的声音从通道处传来。
歌剧院內的眾人纷纷將目光放在了那传来声音的通道处,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姐,您不能!”
一道纯白色的身影快速的跑到了观眾席中央的走道上,而派蒙则是扬了扬刚刚在那个实验室当中拿到的红色笔记本,大声喊道:
“娜维婭!我们来了!”
派蒙一边说著一边將那个笔记本交给了身边的警备队员,而他也明白了派蒙的意思,拿著笔记本快速跑向指控席。
看著那两道人影,常明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
不过这一抹笑容並没有持续多久,他马上便有些歉然的看了一眼那维莱特,似乎是对於自己“队友”的行为感到抱歉。
那维莱特看了一眼常明,微微嘆了一口气,无奈扶额道:
“这一套违反秩序的做法还要上演多少次?”
听到那维莱特的话,芙寧娜这才將长久停在常明身上的视线挪开,颇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並说道:
“没关係吧,那维莱特,既然他们这么有自信,应该是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而在此刻,常明也拿到了警备队员拿上来的红色笔记本。
他微微扫了一眼,隨后便“啪”的一声合上,冷笑著说道:
““不熟悉的名字”啊既然如此,玛塞勒先生,请问你知道“薇涅尔”这个名字吗?”
“什?!”
常明有些戏謔的看著那个被“薇涅尔”这个名字震惊的无以復加的玛塞勒,嗤笑一声后与荧异口同声一般说道:
“玛塞勒,你当然不熟悉叫“瓦谢”的人啊,因为”
“你就是“瓦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