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和派蒙一如既往的走在大街上。
昨天从枫丹廷外的那疑似雷穆利亚王朝所留下来的遗蹟当中回来以后,她们就想要去沫芒宫拜访常明了。
毕竟一开始提出这个概念的就是常明,如果他能够根据她自己的那些经歷分析出来一些事情的话,那便是好上加好的事情。
但等到她和派蒙从枫丹廷之外返回的时候常明已经下班了,一想到他那恐怖的工作量,她们也就没想著继续去打扰他。
可是今天一大早她们就碰到了在外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的常明,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缘分。
“常明!”
派蒙看著那一道海蓝色的挺拔身影,大声呼唤著。
在常明那强而有力的劳动法的支撑之下,清晨的枫丹廷是相对来说非常安静的。
——除了那些经营著自己店铺的商家以及常明之外,没人需要在这个点起床上班。
派蒙的这一声呼喊在寂静的枫丹廷当中相当突兀,不仅仅是把常明给嚇了一跳,还连带著把正在清点今日份鲜的店主给嚇了一跳。
两人顺著声音传来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异邦服饰的少女正有些头痛的拉著飘在自己边上的小嚮导,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歉然的笑意
——活像一个大人正在为自家小孩的一些行为道歉的模样。
不过常明也並没有过多纠结於这一点上,毕竟他现在就是一个无情的任务分发机。
別管那么多了,发任务就完事了。
“早上好,荧、派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派蒙重重的点了点头,隨后便有些兴奋的说道:
“我们也是!话说回来,常明今天不用工作吗?为什么这么早就在外面,手上还拿著这些草草?”
说完这话,派蒙稍稍停顿了一会,隨后便一副瞭然说道:
“哦!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你用来给自己装点办公室的,对不对?”
常明闻言则是嘴角抽了抽,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不是,这是拿给甘雨小姐的伴手礼。”
“我听说她很喜欢各种各样的植物,哪怕是苦涩到难以下咽的清心她也能接受。”
听到常明的话,派蒙和荧皆是一愣,隨后便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没有再沿著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对了,两位刚刚叫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打个招呼”吧?是有別的什么事吗?”
常明的一句话瞬间就提醒了面前的两人,而派蒙则是在此刻猛猛的点了两下小脑袋,转而便说道:
“对的对的,昨天我和这傢伙去遗蹟的时候”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內,派蒙代替荧绘声绘色的將她们所经歷的一切都讲给了常明听
——包括那张消失的破损稿纸。
听到这话,常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先是看了看手中仍然带著些许露珠的植物与卉,又看了看面前带有些许期待的二人,微微嘆了一口气。
“情况我大概了解了,这里並不是一个適合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
荧和派蒙则是相当配合的点了点头,隨后便跟著常明往沫芒宫的方向走去。
在常明安排好塞德娜帮他去送东西以后便带著两人回到了办公室。
沉吟片刻后,常明终於缓缓开口问道:
“所以荧小姐觉得自己应该是看到了雷穆利亚王朝某个关键时间节点的內容?”
荧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嗯” 常明再一次低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看了看手边堆积的文书,又看了看面前有些纠结的两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件事需要快速解决。
这对於现在的常明来说,非常重要
在常明的记忆当中,雷穆利亚王朝所拥有的“福波斯”是一个能够抵抗命运的设备。
就他现在的这种特殊情况,如果真的想要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的话,
类似福波斯的设备是必不可少的。
想到这里,常明颇为熟稔的拉开了自己放请假条的抽屉,简单的写了一下后就放在了桌子上。
是的,这是他辅政官生涯当中的第二次请假。
虽然常明並不指望通过这一次探索所谓的遗蹟就能把福波斯搞定,但
他至少得了解一下出自於原始胎海的“灵露”到底是怎么生成的。
如果他真的能尝试性再现福波斯的话
那他对於狩猎“极恶骑”和对抗“命运”以及“预言家”的把握就更大了。
想到这里,常明便在面前二人那有些震惊的目光当中缓缓起身,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常明,你这是?”
派蒙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既然荧能够和原始胎海发生共鸣,从而看见“薇涅尔”以及其他的受害者,
而现在又能与那些远古的记忆发生共鸣”
“我在想,同样能够和原始胎海发生共鸣的我是否也能见证这一切。”
“如果可以,那我想我可以更准確的给出答案,同时也能解决一个遗留在我心中的问题。”
听到这话,派蒙和荧对视一眼,隨后便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接近五百年的辅政官,
若是他身上没点什么特异功能荧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
有了常明在,她们无论是安全亦或者是探索的效率都会得到保障。
这是好事中的好事。
念及至此,她们两个也就快速起身,跟著常明一同走出了沫芒宫。
而就在常明离开后不久,芙寧娜轻手轻脚的走入了常明的办公室。
少女看著那空荡荡的办公室,心中一时间有些失落,但同时也有些疑惑。
按照常理来说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坐在这里准备批改文书了吗?为什么现在
芙寧娜歪了歪头,那双好看的异瞳当中流露出些疑惑的神色,隨后便小声嘀咕道:
“是请假去干什么了?还是亲自带那位甘雨小姐逛一逛枫丹去了?”
话音刚落,芙寧娜便看见了放在办公桌上的那张请假条。
在大概的读了一下以后,芙寧娜的眸光当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她將那请假条紧紧的握在手中,快速的离开了沫芒宫。
“或许能够从那些故事和遗留的歷史当中找到些许解决预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