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猜想毕竟是猜想,没有得到真正的確认。
或许常明是因为“芙寧娜”是“水神”,所以才会付出这么多努力去维护“水神”的名號。
毕竟在枫丹民眾的眼中,这两个名字是完全画等號的。
说芙寧娜不是水神等同於在常明的雷区上反覆横跳,被迅速肃清也不是什么特別古怪的事情。
这就是第一种可能的翻版,常明不是“水神”的狂信徒,他是“芙寧娜”的狂信徒。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刚刚的这种思维逻辑也在芙寧娜的心中埋下了一枚种子。
这颗种子只有在见过了常明,得到了一个足够贴切的回答以后才能继续生长。
只有这颗种子继续生长,才能开出他要送给她的。
就在芙寧娜朝著白淞镇最下方走的时候,那维莱特正在和娜维婭一起研究这份出自常明之手的策划案。
在简单的进行核对以及確认后,那维莱特和娜维婭都觉得这份策划案非常完美。
从前期的引渡、白淞镇居民的衣食住行、可能存在的灾难赔偿以及后期的新白淞镇建设计划都做的非常完美。
但“认定完美”並不代表著“全无疑惑”。
那维莱特皱著眉头,紧紧的盯著那份策划案中关於常明迁移白淞镇居民的理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根据芙寧娜大人对於预言的预测,一场小型灾难將在两到三天內爆发,需及时迁移白淞镇人口,以防止造成更大损失”
身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他对於类似证据信息一类的东西比较敏感,也能察觉到一些別人所不能察觉到的內容。
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当然知道芙寧娜一直在动用自己手中的资源调查与预言有关的事情,所以多多少少对於预言有了更多的理解。
但
她为什么会在之前选择沉默呢?
如果说芙寧娜真的有了应对预言的方案,那为什么之前在歌剧院中遭到质疑的时候她没有站出来反驳呢?
告诉了常明,並要求他执行这不是与先前的状態相互矛盾么?
想到这里,那维莱特那双灰色的眸子当中泛起一层疑惑的涟漪。
“罢了,先將这些事情放到一边,等之后单独找芙寧娜谈一谈吧”
那维莱特轻轻地摇了摇头,转隨后刚想对身边的旅行者说些什么,他便看见了正在缓步下来的芙寧娜。
而芙寧娜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於那维莱特目光,隨后便加快了速度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小皮鞋落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纷纷循声望去。
“咦?是芙寧娜?她为什么也来了?怀里好像还抱了一只猫?”
派蒙微微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说道。
而娜维婭则是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確定的下了一个结论道:
“那只猫好像是常明先生他前段时间从外面带回沫芒宫的流浪猫吧?如果说要找人的话为什么要带猫来?”
她多多少少能猜出来一点芙寧娜为什么来,毕竟西尔弗就是她派过去的。
当时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这事儿应该告诉芙寧娜。 毕竟那是她的辅政官,而且说不定枫丹的水神大人会有別的办法来找常明,这对他们来说完全是好事。
但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她现在还是有点看不明白芙寧娜的操作。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芙寧娜马上就跑了过来,隨后便有些焦急的问道:
“那维莱特!常明他”
面对少女试探性的询问,那维莱特也只能暂且放下对於那个“理由”的思考,转而便说道:
“有了一些信息,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话音刚落,娜维婭便將自己找到的那个布条递给了芙寧娜並说道:
“这是我们唯一能找到的线索,就是不知道常明先生他究竟是属於哪一种了。”
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內,娜维婭將先前眾人对於寻找常明这件事的看法都说了出来。
“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就大概是这样,我们没有在白淞镇的某个角落里找到常明先生的踪跡。”
“所以我们怀疑他可能是被原始胎海之水捲走了。”
听到这话,芙寧娜陷入了沉默当中,转而便幽幽的嘆了一口气。
虽说她早就做好了一来就得知常明彻底死亡的心理准备,但现在的这个情况说实话,比起直接得知死亡还要难受。
这种情况下的常明就像是薛丁格的猫,处於一个生与死的叠加態当中。
对於芙寧娜来说她得怀揣著足够多的希望,也得做好对应的心理准备。
只有在这种状態之下,芙寧娜才不至於因为突然收到了好的消息或坏消息从而酿成更大的悲剧。
但这有点强人所难了,或者说这对於芙寧娜来说多少有点地狱了。
现在的她不仅仅需要在心中做好面对常明身死这个结局的心理准备,还得怀揣著希望去努力寻找。
更何况她还有自己的使命,她还得在眾人面前表演下去,直到“镜子中的自己”按照她们的约定来帮她解决这件事。
“芙寧娜大人?”
娜维婭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似乎是走神了的芙寧娜,轻轻地呼唤道。
“啊?只不过是在想该如何调查常明的踪跡,但”
芙寧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困难之色,转而便將目光放在了最下方的“水潭”之上。
“如果说在白淞镇都没有找到的话会不会是被捲入了原始胎海当中?”
听到这话,克洛琳德微微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目光放在了正在思考的那维莱特身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克洛琳德的目光,那维莱特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並不清楚我能否像先前一样感知原始胎海之水,但至少可以试一试。”
那维莱特一边说著一边就朝著水潭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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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先就这一章,下午三章,我得梳理一下后续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