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在短暂的宕机以及回忆之后终於选择了接受现实。
他微微抬起头,闭上双眼,无声的嘆了一口气后方才开口说道:
“今天的枫丹发生了太多事,无论是审判的工作还是常明先生所负责的內容都需要处理一下。”
“再加上我是重新接手文书工作的,需要一些时间来適应一下。”
说罢,那维莱特微微顿了顿,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便开口问道:
“旅者,如果你在探索遗蹟这个方面需要帮助的话可以隨时来沫芒宫找我。”
““预言”中的內容正在逐渐成为现实,这是枫丹避无可避的事实,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来阻止他发生。”
荧听到这话则是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旅行七国的过程教给了荧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一条非常重要
——看起来厉害的人不一定厉害,但是活得久的一定厉害。
比如往生堂那位老爷子,比如那天晚上极限救场,一剑把达达利亚打趴下的常明。
而那维莱特活了五百年,对水元素的控制力还相当的强,有他在,探索遗蹟的过程只会变得更简单。
那维莱特见状则同样点头致意,转而便对著面前眾人说道: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诸位,寻找常明先生以及搜寻相关线索的工作就拜託你们了。”
娜维婭点了点头,转而便开口说道:
“还请那维莱特大人放心,只要我们这里一有消息,“刺玫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那维莱特点了点头,隨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倒也不是说那维莱特对於在场的人有什么偏见,而是说
要是现在还不回去的话,那他今天真的要加班了。
而眾人对此也没有什么特別的想法,毕竟他们每一个都见证过常明的工作量,而且那维莱特本身就很忙
“有点难以想像在常明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那维莱特到底会有多忙”
派蒙小声吐槽道。
荧和娜维婭对此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甚至於那看著那维莱特离开的目光当中都带上了一丝同情。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她们也都不是熟悉文书工作的人,若是主动去给那维莱特分担工作恐怕给他添乱的可能性要大於帮忙的可能性。
自此之后,在场的眾人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芙寧娜看了看怀中的小三,微微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想著些什么。
任何灾难的到来都有它的前兆,而这一次胎海水的上涌便是预言之中的灾难所对应的前兆。
现在,预言的发生已经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甚至於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內已经要走向那个最糟糕的结局。
可是“镜子中的自己”从那个晚上將“扮演神明”的任务交给她以后便再也没有过消息。
这五百年以来她都在做什么?她到底要怎么去拯救枫丹?她该怎么让自己的任务得到结束?
这些问题的答案芙寧娜一概不知。
『越是到最后出结果的时候就越是不能放鬆,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
这是常明曾经告诉她的话。
对於芙寧娜来说,“出结果”完全可以和“预言的结局到来”画等號,这也就意味著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將“责任”贯彻到底。
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镜子中的自己”託付给她的任务,还是为了枫丹能够存续下去,为了自己与常明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不会付之东流。
想到这里,芙寧娜微微抬起头,那双好看的异瞳再一次有了光亮。
她看向眼前的眾人,轻轻地笑了笑后便说道:
“哈哈哈哈,身为枫丹的神明,我自然是有办法来解决“预言”所带来的灾难的。”
“心怀希望並坚定的相信吧,预言会结束的。”
说完这话,芙寧娜便抱著小三不紧不慢的离开了白淞镇,而克洛琳德也是象徵性的衝著剩下的三人点了点头。
“回见。”
克洛琳德言简意賅的说完这一句话后便跟了上去。
看著逐渐远去的芙寧娜与克洛琳德,娜维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盘算接下来自己的任务。
而荧也没有閒著,拿出了先前阿蕾奇诺递给她的那张地图便开始研究。
“就如同“僕人”所描述的一样,果然是在白淞镇附近,看起来距离好像也不太远”
“既然如此”
荧一边想著什么一边將目光放在了身边同样在思考之中的娜维婭身上。
“娜维婭,要不要一起去探索一下这个遗蹟?距离白淞镇好像也不太远的样子。”
“嗯?啊我就不去了。”
娜维婭苦笑著摆了摆手,隨后便將先前的那份策划案拿了出来。
“虽然常明先生已经为白淞镇做好了基础规划,但我还是想亲自去看一看,毕竟之后的建设还是要交由刺玫会自己来完成。”
“还有就是有关於灾难的事情。”
“更何况这场灾难是突然发生的,没人知道后面会不会再发生同样的意外。”
说到这里,娜维婭微微顿了顿,转而便抬眸看向正在上方忙碌的刺玫会眾人,轻轻地说道:
“由於老爹的案子被平反,刺玫会也有了不少新鲜血液,如果我现在就离开的话恐怕会给这些新人带来不小的影响。”
“虽说老成员会给他们解释,但这件事会像一枚种子一样就这么种在他们的心里面,隨时都有可能会失控,”
“一名优秀的领导者要做到的,便是在危难来临之时与大家共进退,只有这样你才能將大家完全团结起来。”
或许是被这句话再一次触动,娜维婭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就连她的嘴角都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
“我的老爹还有常明先生都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想要和他们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领导者。”
“更何况还有寻找常明先生的工作,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听到娜维婭这一番话,荧轻轻地点了点头,对于娜维婭的想法表示理解与认可。
与她这种来去如风的冒险家不同,作为一个行会的会长,娜维婭要考虑的东西相当的多,也就导致她很多时候是有点身不由己的意思在里面的。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荧如果想要冒险的话,她所承担的代价便是自己与派蒙的生命。
反观娜维婭她所需要承担的就是一个行会的压力。
就像卡雷斯当时所做的事情一样,他需要保护刺玫会的成员,他需要保护自己的女儿,他需要承担这些压力,所以不能想做什么做什么。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本质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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