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芙寧娜的话,常明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隨后便一边摸著芙寧娜的小脑袋一边说道:
“当然想,所以我今天才会一再保证之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不是吗?”
“所以你不用担心,无论是之后的生活也好,还是现在你我所经歷的这一切也罢,我都会好好的和你待在一起的。
“我不仅仅会照顾好我自己的身体,还要把你照顾好。”
常明一边说著一边再一次颳了一下芙寧娜的小鼻子,就好像是在逗弄小孩子一样。
而芙寧娜则是像小猫一样轻轻地蹭了蹭常明的脸,以此来表示自己明白了。
当然,还有芙寧娜对常明表达出来的亲昵。
看著在那乖巧的躺在自己怀中的芙寧娜,常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也和以往一样轻轻地揉著芙寧娜的小脑袋,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猫猫一样。
而蹲在一旁的窗台边上的小三见状则是歪了歪头,选择独自一猫安安静静的窝在窗台上。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人和猫也一样。
小三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家的两个主人会这么高兴,而此时此刻的常明和芙寧娜也理解不了小三为什么有些呆滯。
当然,主要是因为这俩人现在都闭著眼睛,看不见小三。
如果能看见的话构图可能就会变成常明抱著芙寧娜,然后芙寧娜抱著小三。
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jpg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能量支出过於庞大,又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积攒起来的疲惫终於让常明有些难以招架了。
他无声的打了个哈欠,轻轻地揉了揉眼睛,仿佛已经有些睏倦了。
然而儘管常明已经儘可能的减小自己的动作幅度,儘可能的保全芙寧娜那期待了將近五百年的安详时光。
但
不仅仅是常明会非常在意芙寧娜的感受,芙寧娜同样会將自己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常明的身上。
其具体表现为:常明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只要芙寧娜醒著,她就会立刻做出反应。
“唔?常明,你困了吗?要早些休息吗?”
芙寧娜略略的抬起头,那双好看的异瞳当中流露出些许担忧之色,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而常明见状则是轻轻地揉了揉芙寧娜的小脑袋示意她不要紧,转而便訕訕解释道:
“硬要说的话確实是有些困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今天一下子用力过猛了。”
好嘛,合著今天这么多意外情况或者说不良情况的出现都是因为今天那个实验。
听到这话,芙寧娜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嘴,似乎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样。
然而在她刚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可爱的芙寧娜小姐自己却打了个哈欠。
看著怀中打哈欠的芙寧娜,常明眨了眨眼,微笑著问道: “困了吗?”
“唔是有一点”
芙寧娜轻轻地揉了揉眼睛,似乎也有些睏倦。
毕竟今天站在那高高的舞台上和他们说了好久,用了她不少的心力。
按照芙寧娜平常的作息习惯,她这会儿早就睡的几近昏厥了。
至於她为什么现在才觉得困嘛
或许是因为那杯红茶,又或许是因为有个带有独特的兴奋效果的傢伙待在她的身边。
当然,因为这两者相互交织,就连芙寧娜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更有一点。
如果非要问的话那她只会选一个——自带提神醒脑作用常明。
只不过现在时效过去了,他们也该上床休息了。
看著怀中已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的芙寧娜,常明微微一笑,隨后便將少女拦腰抱起,抱著软软的、香香的芙寧娜回到了臥室之中。
夜晚总是能发生很多的事情。
有的人正在卿卿我我增进感情,有的人正在因为工作焦头烂额,有的人早已进入梦乡,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而有的人不一样。
他们不打算卿卿我我,也不打算因为工作焦头烂额,也不打算就此休息准备迎接明天。
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別人不能卿卿我我、要让別人焦头烂额。
一栋相对来说比较豪华的宅邸之中,诺克兰家族的人正在召开一场紧急会议。
凯尔萨坐在曾经那个老萨尔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那些正在交头接耳的族人,眸光之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並不把自己当回事,也不认为他这个除了內斗之外什么能力也没有展现出来的傢伙当做家主。
——哪怕他是萨尔
此时此刻的他们不想管他,只想著怎么无风险的將属於自己的钱財全部带出去过逍遥日子。
甚至他们都有了想要脱离诺克兰家族的念头。
毕竟树倒猢猻散,现在老猢猻都被关在梅洛彼得堡里生死未卜,他们这些小的也该散了。
有的打击承受一次就已经足够了,再来几次怕是要家破人亡哦~
听著场下的喧譁声,凯尔萨皱了皱眉,转而便拿起一旁的手杖重重的敲了敲地面。
“肃静!只不过是更迭家主,如此混乱,成何体统?!”
“我要说的就一件事,你们现在都在惦记著的转移资產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不需要你们再过度操心!”
“小动作可以做,但要是拦了大傢伙儿的財路那你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