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常明微微一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虽然他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思维模式的转变之中起到作用,但
他真没想到这其中全是自己的原因。
仔细想来除了在预言灾难结束的那天,也就是他们用一种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方式相互坦白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之外
他还说过什么吗?
好像真的没有。
似乎是感受到了常明心中的疑惑,芙寧娜用自己的小脸轻轻地蹭了蹭常明,隨后便继续说道:
“我可以永远是我自己,而台上的那个也可以是我自己。”
“现在的我已经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找到了自己应该要做什么,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疑惑,所以我对於舞台已经不再牴触,甚至说”
“我对於重新登上舞台还有那么一些期待。”
说罢,芙寧娜便微微睁开眼,那双好看的异瞳之中流露出些许笑意,仿佛是在对常明先前做出的那些回应而高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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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没有克劳德先生来邀请我们加入那场戏剧的编排,在未来我也会重新登上舞台的。
“在很久之前你对我说过一句话,叫做“人的身份是很多变的,会时时刻刻的来回切换”。”
“在这里,在你的身边,我是你的恋人,你未来的妻子;在外面,我是那个被枫丹人所敬重的前代水神;
在娜维婭他们的面前我是他们的朋友。”
“如果我能顺利登台,將一个又一个角色表现的淋漓尽致,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可以完美的做到“角色之间的切换”?”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想我也找到了“真正的芙寧娜”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说罢,芙寧娜便依靠著常明缓缓起身,轻轻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以此来保证他们两个人可以近距离的对视。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常明一时间有些愣住,隨之而来的便是不知所措。
虽然总说芙寧娜是高攻低防,但常明他又何尝不是呢?
只不过是平常都是他发起进攻,而现在
攻守之势异也。
芙寧娜微微俯身,將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常明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常明的意识得到了片刻清明。
她看著那双海蓝色的眼睛,柔柔的笑了笑。
“我之所以欣喜,並不是因为克劳德邀请了我,而是我的辅政官直接將选择权交给了我自己,並做好了一切解释的准备。”
“我之所以欣喜,並不是因为我可以藉此拥有重新登台的机会,而是因为我的辅政官为我所做的一切。”
“当然如果按照那些街头巷尾的传言来做基础剧本的话我们就可以共同登台演唱了。”
说到这里,芙寧娜的脸已经红的要滴血了,但是她还是不肯就这么放过常明。
毕竟半途而废可不是她的风格。
念及至此,芙寧娜便猛然俯身,那柔柔的樱唇与常明的薄唇相互接触,隨后便坦然的闭上了双眼,再一次享受这无比亲昵的时刻。
或许是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又或许是因为这一次是由她本人发起进攻的原因,芙寧娜並没有因此而气息紊乱。 两个人在缠绵了大概五分钟左右,芙寧娜这才略略的抬起头將两人分开。
一道银色的丝线再一次於灯光之下闪烁,预示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常明微微抬起头,看著那款款坐在自己身上的芙寧娜,眸光之中闪过一抹意味难明的神色。
而此时的芙寧娜面色潮红,双眸迷离,仿佛是经受了什么巨大的考验一样。
她微微俯下身子,轻轻地趴在了常明的身上,在他的耳边小声呢喃道:
“我真的好爱你常明”
“与我所表演的剧场仅仅一墙之隔,无论何时何地都在考虑著我的想法”
“我真的好爱你”
听到这话,常明轻轻地嘆了一口气,转而便紧紧的抱住怀中少女,继而开口说道:
“我也很爱你芙寧娜大人。”
“就像你所说的一样,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芙寧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蹭了蹭常明,以此来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常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轻轻地拍著芙寧娜的后背,感受著她的体温,等待她的情绪逐渐恢復到那种平稳的状態。
过了不知道多久,常明感觉怀中的少女体温微微下降,原本急促的心跳也逐渐放缓,这也让常明稍稍放心了一些。
他可以安慰芙寧娜,也可以处理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但唯独女孩子开始哭这件事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或许谁也想不到,能够和教令院一眾学者斗嘴不落下风的枫丹辅政官常明居然会对哭泣的少女束手无策。
在確定完了芙寧娜的状態之后,常明也就能放下心来和芙寧娜说关於夏洛蒂的事情了。
念及至此,常明轻轻地蹭了蹭她那柔嫩的小脸,似乎是想要和她说话一样。
“唔?”
芙寧娜发出了一声疑惑不解的声音,似乎是在询问常明要做什么一样。
“其实还有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让我挺意外的。”
“而且这事儿不仅仅和芙芙你有关,还和我有关。”
“是什么事?”
芙寧娜微微直起身子,那张微微发红的俏脸再一次出现在了常明的面前,有些疑惑的问道。
“昨天晚上我背著你回来的过程,好像被夏洛蒂给看见了。”
“被夏洛蒂看见了——啊?!什么?!”
在听清了这句话有以后,芙寧娜瞬间就从常明的身上跳了下来,眸光之中充满了震惊之色,仿佛对於常明的话有些难以理解一样。
每一个字单独拿出来她都能看得懂,但这连起来以后
她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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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可能有点晚,今天晚上想玩黑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