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手足无措地低著头看著杯中的红茶,一度不敢抬起头。
对於现在的她来说坐在这里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她一边要按捺住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另一边又要琢磨待会儿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態来面对那个“大新闻”。
“克劳德是那个先前在歌剧艺术节上大放异彩的剧作家吧?当时不也还请了常明先生扮演他剧本当中的男主角么?”
“难道”
夏洛蒂一边抬起头,一边有些狐疑的看向正在和芙寧娜说些什么的常明,心中顿时萌发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想法。
“难道那个所谓的“大新闻”其实就是常明先生和芙寧娜大人打算共同出演一出歌剧吗?!”
夏洛蒂的瞳孔微微收缩,就好像是参透了什么世界真諦一样。
虽然她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坏了,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刚刚所想到的那个有点离谱的內容
真的有点合理的。
不然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常明会点名要见一个剧作家,而且还是跟他先前有过合作的剧作家。
想到这里,夏洛蒂轻轻地点了点头,隨后便开始在脑中构思今天晚上要写的新闻稿。
既然上一次常明打算主演《波爱修斯》的剧本都能上蒸汽鸟报的头条,
那么这一次辅政官与前任水神的共舞当然是当之无愧的头条。
“嗯!为了自己今天晚上能够睡一个好觉,为了明天的头条,冲呀!”
念及至此,夏洛蒂的身上突然爆发出来了一阵干劲满满的气势,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办公室给掀了一样。
而这让坐在办公桌前討论那份“剧本”可行性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夏洛蒂,眸光之中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这姑娘怎么了?”
芙寧娜用眼神向常明提问道。
常明摇了摇头,难得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而芙寧娜见状也是只微微嘆了一口气,隨后便开始和常明继续研究起眼前的所谓“坊间故事”。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大概在塞德娜离开沫芒宫半个小时以后,一道颇为熟悉的活泼声音传入房间中的三人耳內。
派蒙一边从办公室的门外飞了进来一边说道。
在进入办公室后,派蒙先是扫视了一下周围,隨后便將目光锁定在了夏洛蒂的身上,有些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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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夏洛蒂?你为什么在这里?” 派蒙的话打断了夏洛蒂对於新闻稿的思考,她微微抬起头来,看著那飘在半空中的不明飞行物和她身后的荧与克劳德,连忙站起说道:
“啊!旅行者和派蒙,还有克劳德先生!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你们”
“至於我为什么在这里嘛还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常明先生,他说有些事情想通过蒸汽鸟报进行更广泛的传播,所以我就来了。”
夏洛蒂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边说道。
听到这话,夏洛蒂的嘴角微微一抽,隨后便尬笑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连续两个晚上蹲沫芒宫等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准时刷新的常明出现吧?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派蒙並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追问下去,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保存了夏洛蒂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派蒙將目光放在了常明和芙寧娜的身上,转而便有些兴奋的问道:
“常明,是不是芙寧娜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啊?”
听到这话,常明並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一边將手中已经装订好了的稿纸递给克劳德,一边看向身边的芙寧娜。
而芙寧娜自然也是明白了常明的意思,於是便缓缓从座位上站起,看著眼前的四人微笑著说道:
“我决定答应克劳德先生的请求,登上舞台进行表演。”
“不过出於我个人的原因,这样的表演我只能参加一次,至於更多的我只能说声抱歉。”
听到芙寧娜这有些歉然的话,克劳德瞬间就抬起了头,有些慌张的说道:
“芙寧娜大人,您不必如此,作为拯救了枫丹的神明,您能够答应我的请求就已经是我撞天运了,您真的不必如此!”
而派蒙则在这个时候看了看常明,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芙寧娜,转而便歪著头问道:
“等一下常明,现在的这个情况好像不需要我们了吧?难不成我们还有別的任务吗?”
听到派蒙的问题,常明微微一笑並点了点头,转而便指向了欧庇克莱歌剧院所在的地方。
“刚刚我交给克劳德先生的都是我过去五百年所想到的一些经歷以及具体內容,可能会有一些內容有些问题。”
“对我来说有一些不太好的记忆会被我选择性的遗忘,如果你们想要更精確、更有感情而且更贴合大眾想法的剧本的话”
“我建议你们还是去街头巷尾问一问,且不论是否精確、是否有感情,选择性的接纳大眾的意见至少能符合最后一项,不是么?”
说罢,常明微微顿了顿,转而继续说道:
“至於报酬这一次则由沫芒宫来承担。”
“毕竟这一次剧本的好坏是直接决定枫丹歌剧未来上限的关键点,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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