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芝所不知道的是
自己再一次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预言家。
就在她控制著角色朝著任务点前进的时候,一间高档公寓之中,正在酝酿著一场针对克劳德的阴谋。
先前那个被派蒙称作“胖冬瓜”的傢伙正眯著眼睛看著手中信纸上的內容,那双绿豆大小的眼中闪过一抹莫名之色。
“所以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要我帮你们办事?还是说”
“你们想要拿我来当做鞭策克劳德的由头?可是他和你们没有利益衝突吧?”
“我记得诺克兰家族好像没有经营剧团的习惯吧?”
“胖冬瓜”一边將手中的资料放在了桌上,一边目光深沉的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似乎是对於他的建议有那么一点迟疑。
那戴著金丝眼镜的男子嗤笑了一声,转而便继续说道:
“亲爱的纳尔逊先生,你该不会觉得这一次的行为是针对克劳德的吧?”
“如果你觉得是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纳尔逊闻言则是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神色,继而说道:
“我知道你们诺克兰家族哪怕在现在还有些力量,但如果要合作,麻烦还请您摆正一下你的態度。
“若是满篇谜语,就算是事情办崩了也怨不得我纳尔逊。”
纳尔逊双手抱胸,摆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態,仿佛此时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贵族一样。
不过说起来也確实,比起拋售宅邸以及產业来谋求一线生机的诺克兰家族来说
在生活安逸与否这一点上,他確实比现在的诺克兰家族之中的任何一个成员更像是一个贵族。
无论是资產处理还是祖宅的拋售这些內容哪怕是扒开字眼看都看不出来“安逸”两个字。
看著眼前高傲的纳尔逊,凯尔萨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而便说道:
“好吧,纳尔逊先生,我想直截了当的告诉你,其实家族就是想要在这片未曾涉猎的文化市场开一条路出来。
“而现在文化市场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其他贵族都在抢著进入这个行业,而我们自然也不能落下。”
“至於为什么会选择克劳德作为目標对象其原因不就是因为他手中掌握的那些剧本对这產业的长久发展不利么?”
说到这里,凯尔萨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就好像已经拿捏住了纳尔逊的死穴一样。
“更何况除掉克劳德,对於像你这样的剧作家不是更好的事情吗?”
听到这话,纳尔逊微微低下了头,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当中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神色,似乎是真的在考虑凯尔萨的提议。
对於他这种只会炒冷饭的所谓“剧作家”来说他面对已经得到了支持与赏识的克劳德是毫无胜算的。
但是他不服气。
他凭什么就这么认输?他明明可以安安稳稳的通过炒冷饭赚钱,但为什么这个克劳德要出来搅局?
他哪里比不上他? 想到这里,纳尔逊的心中便涌上一股莫名的火气,他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
如果现在再不下手等到克劳德真正得到了来自於沫芒宫的支持以后,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现在手中的这些钱也不足以让他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要想让自己活下去,那方案就只有一个
——和克劳德拼了。
赌贏了,他能够继续安安稳稳的活在水上;
赌输了他或许还能凭藉自己的力量在梅洛彼得堡中找到一线生机。
那里並不受到沫芒宫的直接管辖,哪怕是常明要对他动手也根本不可能。
念及至此,纳尔逊微微抬起头,他看著眼前的那个男人沉声说道:
“成交。”
而凯尔萨听到这话则是轻轻地笑了笑,隨后便將一张来自北国银行的支票甩在了桌子上,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等我的消息,纳尔逊先生。”
说罢他便关上了门,彻底离开了公寓。
“蠢货。”
凯尔萨轻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隨后便轻车熟路的朝著现如今诺克兰家族的驻地走去。
他说的没有一句是真话。
阴沟里的老鼠人始终是老鼠人,他们就连探討合作也只能在阴暗的角落密谋他们那阴暗的计划。
与这些老鼠人在阴沟里面的生活相比,常明与芙寧娜的生活简直不要太悠閒。
在沫芒宫下班以后,常明便第一时间带著芙寧娜回到了他们温暖的小家当中。
一进家门,芙寧娜便有些疲倦的靠在了沙发上,稍稍喘了几口气后便有些嗔怪的说道:
“你怎么直接把我们怎么认识的內容写进去了啊?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这话,常明轻轻地笑了笑,转而便俯下身子揉了揉芙寧娜的小脸,轻轻地说道:
“因为故事的开端就是这样,我亲爱的芙寧娜大人。”
“一般在歌剧的第一幕出场的人往往都会在整个剧目当中有相当重要的作用,不是么?”
感受著脸上传来的温度,芙寧娜並没有阻止常明那似乎没完没了的揉脸动作,而是颇为自然的说道:
芙寧娜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揉了揉常明的脸,转而便继续说道:
“但如果从我们认识开始讲故事的话会不会有些太长了?”
“我已经儘可能的减少了克劳德的工作量了,放心~作为一名专业的剧作家,他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