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兰家族的人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些看起来和沫芒宫毫无瓜葛,甚至可以说完全站在对立面的势力,已经因为常明而与沫芒宫联合起来了。
在枫丹大眾的视野之中,梅洛彼得堡並不受到沫芒宫的直接管辖,而这一点也被常明掩饰的非常好,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暴露过
——哪怕是莱欧斯利来沫芒宫,他自己都得给自己找个理由。
而站在沫芒宫对立面的,自然就是愚人眾和北国银行了。
在阿蕾奇诺以及哥伦比婭和常明打了这几次交道之后,枫丹境內负责探听消息的愚人眾已经被全数撤走,
而北国银行也因为阿蕾奇诺的原因和沫芒宫达成了合作。
换言之只要阿蕾奇诺这个第四席以及哥伦比婭这个第三席不倒,至冬那边对於沫芒宫的態度就是完全友善的。
呵
光继承了老诺克兰的聪明与才华,没有继承他那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品德,原先的聪明就变成了狡诈。
没有了品德的支撑,才华也就变成了无根浮萍,哪怕再怎么有才也不会得到更多的赏识。
诺克兰家族所经受的一次又一次的挫折与重大灾难,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傲慢而又无礼,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但实际上什么都不是。
而对於这种人,常明既然能对付他们一次两次,那就自然能够稳稳拿捏他们第三次。
至於第四次
所谓事不过三,这个逻辑在常明这里同样適用。
若是这一次不把这帮蠢蠢欲动的蛀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无论是多么优秀的剧作家,写出一份剧本的初稿都至少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克劳德毫无疑问是一位优秀的剧作家,而且还是那种对自我要求很高的那种剧作家。
他写出这一份剧本的时间估计不止一两天。
时间来到三天以后。
今天的荧和派蒙一如既往的走在枫丹的大街上。
现在,她们的身份与四天前完全不一样。
四天前的他们是没有委託可做的传奇冒险家,而今天她们是承接了沫芒宫的任务的没有委託可做的传奇冒险家。
为什么承接了沫芒宫的任务的她们还被归类到“没有委託可做”的范围內呢?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俩人先前几天东奔西跑的问的太狠了,以至於现在她们走在大街上都能看见熟悉的面孔
哈,每一张都是先前见过的面孔,就算再去重复问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
正因如此,这两个人只能一边在枫丹的大街上来回游盪,一边寻找著面色焦急的路人,以此来保证自己的基本收入。
虽然说她们现在正在为沫芒宫工作,但常明和枫丹的劳动法也没禁止员工做兼职啊~
当然,与几天前的气氛不一样的是基本上在枫丹大街上的每一个路人都在討论前几日蒸汽鸟报发布的头条。
“欸,你说常明大人和芙寧娜大人共同登台到底意味著什么啊?” “嘘!这种关係也是你能八卦的?小心那些巡逻的警备队员给你抓到梅洛彼得堡去!”
“不过话说回来,上一次常明大人所扮演的《波爱修斯》是真的够过癮的啊!”
“是啊狂有狂的地方,要求荣耀为他俯首,嘖嘖嘖,这又何尝不是常明大人最早时候的模样呢?”
“啊?”
“哦对,你们这两天遇到那种內部人员来和你们聊关於预言的事情吗?我猜啊,这两位大人共同登台演出肯定就是为了这个!”
听著周围路人们的討论,荧和派蒙相视一笑,都没有对此发表什么言论。
毕竟常明也说了,他不希望外界提前知道太多的內容,否则就没有期待感了。
听到这话,荧微微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
然而就在两个人打算继续在大街上寻找“兼职”对象的时候凯萨琳便出声叫住了两人。
“旅行者,麻烦你过来一下。”
听到这话,荧和派蒙便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对彼此轻轻地点了点头后便来到了凯萨琳的面前。
“凯萨琳,你突然叫住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有什么特別紧急的悬赏委託?”
凯萨琳微笑著摇了摇头,隨后便从手边的抽屉当中拿出了一沓稿件交给面前的两人並说道:
“先前的那位委託人说麻烦你们將这份稿件送到沫芒宫,在审阅通过以后送到这个地址就好。”
凯萨琳一边说著一边在荧的地图上选中了一个地点,继而说道:
“如果没有通过审核,那就麻烦你们將这份稿件送到他的家里,顺带告知他一下需要修改的內容和方案。”
派蒙轻轻地点了点头,隨后便笑眯眯的看著身边的荧说道:
“看来克劳德这傢伙效率还真是挺高的呢~”
而荧对此也是讚许的点了点头。
她还记得先前海灯节和云堇问关於《神女劈观》的创作时间的事情。
当时听云堇说,即便她的父亲在创作这一段戏剧的时候已经是璃月一代名角,但也用了至少一周时间才將唱词谱写出来。
而她本人则是在完整的经歷过关於申鹤的故事以后,又用了好些日子才將整个戏剧所想要表达的故事重新修订了一遍。
虽说枫丹的歌剧在台本的创作难度上要比璃月传统戏曲要低那么一些,但那庞大的文本量想想就让人心里发颤。
基於这种认知,荧真觉得克劳德能在三天的时间中完整的写出这台本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她便带著派蒙急急忙忙的跑去沫芒宫了。
毕竟无论是审核还是提出意见,肯定是那位对于枫丹歌剧颇有研究的辅政官大人更有发言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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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是真的耗费精力。。。尤其是我这种每天更新的字数至少是其他作者的两倍左右的,时间一长完全没有表达欲,也完全没有休息时间。。。
码字速度越来越慢了,大家多包涵一下,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