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了討论不久后,常明等人非常顺利的就回到了枫丹廷。
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奇葩的原海异种出来阻拦船只,也没有什么能够毁坏眾人心情的狂风骤雨,总的来说还算是不错。
如果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靠在身上的话,这倒是一次不错的旅游经歷。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想到这里,常明微微抬起头,看著不远处正在有些崎嶇的山路之中磕磕绊绊行走的眾人微微嘆了一口气。
“只希望待会儿不需要我用武力介入吧”
“嗯?什么武力介入?常明,你在说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常明的碎碎念,派蒙微微歪了歪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等会儿波洛先生和维尔芒先生见到了以后,免不得有一阵相当激烈的衝突。”
“毕竟在波洛先生的视角当中,维尔芒的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听到常明的解释,派蒙微微一愣,隨后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她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有些黏黏糊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噗嘰啪——噗嘰啪——
听到这声音,原本在队伍前方带队的劳维克等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
派蒙微微抬起头,看著突然拦在路中间的两个水史莱姆以及一个冰史莱姆轻轻摇了摇头。
“该说不愧是野外吗?原本觉得路还挺好走的,结果遇到了这几个拦路的傢伙”
芙寧娜微微抿了抿唇,隨后便颇不在意的说道:
“那有什么可担心的,有常明和旅行者在,我们不需要考虑什么绕路的方案。”
“只不过是史莱姆而已,总不能比愚人眾的执行官还强吧?”
芙寧娜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话就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就好像是在期待著什么一样。
似乎是注意到了剧团眾人那有些期待的目光,芙寧娜快速的眨巴了几下眼睛,隨后便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你、你们看我干什么?不会指望我也加入战斗吧?”
听到这话,迪尔菲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並说道:
“只是觉得好像还没看过芙寧娜女士出手,感觉挺好奇的。”
劳维克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似乎是对於自己的这个女友有些无语,转而便开口替芙寧娜解围道:
“你忘了吗?水神大人放弃了所有的神力,转化成枫丹廷所使用的“律偿混能”,这可是芙寧娜大——芙寧娜女士亲口说的。
此时此刻的芙寧娜已经没有功夫再去纠正称呼的问题了,连忙接著话茬继续说道:
“对、对啊,现在的话因为我已经不是水神,神力自然也隨之消散了。”
似乎是觉得这话的说服力还不够,她指了指身边抿唇微笑的常明说道:
“常明也能给我作证!沫芒宫之前对外发表过声明的!”
听到这话,常明微微眨了眨眼,似乎是想起了先前那仍然有些拘谨的芙寧娜,转而便狡黠的笑著说道:
“嘛不过芙寧娜大人哪怕没有了神力也有剑技,处理这些史莱姆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听到这话,芙寧娜的双眸忽然瞪大,她就知道常明一这么笑起来就没什么好事! 她压低声音,语气有些急促的说道:
看著常明脸上那一抹狡黠的微笑,和周围那越来越期待的目光,芙寧娜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到底有多“不妙”。
在芙寧娜的小脑袋瓜飞速旋转之后,她得出了一个既能符合自己现在所“表演”的形象也能对常明撒娇的办法。
“对不起对不起,得意忘形了,还请你帮帮忙~
荧看著这两个人的互动微微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派蒙则是见怪不怪的摊了摊手,仿佛对於常明的腹黑和突如其来的捉弄已经適应了一样。
听到芙寧娜这声音绵软,语气急促的可爱话语,常明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便朗声说道:
“不过既然我都跟到这里了,再让神明大人动手岂不是太失礼了?”
说罢常明便化作一道雷光,快速的衝到了那三个史莱姆的面前。
还没等著三个史莱姆有所动作呢,一道耀眼的雷光自常明的手中闪出,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將这三个史莱姆切成了碎片。
啪——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刀剑入鞘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原本站在那三个史莱姆面前的常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到了队伍之中。
劳维克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散落在地上的凝胶,有些震惊的喃喃道:
“这、这就是辅政官真正的实力么”
听到劳维克的讚美,芙寧娜微微扬起小脑袋,转而便有些自豪的说道:
“那当然,常明可是我的辅政官,实力这一方面自然是没得说的~”
看著那仿佛荣辱共焉的芙寧娜,派蒙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吐槽道:
“明明夸奖的是常明,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夸奖你似的”
看著那和眾人完全打成一片的芙寧娜,常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转而便小声呢喃道:
“果然放的越来越开了么”
身为芙寧娜的恋人,常明当然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捉弄芙寧娜,也不可能让她莫名其妙的出糗。
虽然芙寧娜融入现在的这个“角色”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有些不自然。
为了能让她表现的更自然一点,常明针对这个临时发生的事情做了临时安排为的就是这个。
就在常明和芙寧娜等人一边说说笑笑的去维尔芒的住处时,一艘从至冬驶向枫丹的航船之上,达达利亚罕见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怎么回事是之前打了一架就状態下降了吗?应该不至於吧?”
“那个阴暗的傢伙都觉得我身体素质好了不少,怎么可能感冒?”
达达利亚一边碎碎念著一边紧了紧身上独属於执行官的白色大衣,仿佛是害怕自己的状態受到折损一样。
“算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因为这事情折损了状態导致我打不过常明那我不就亏大了?”
达达利亚轻轻地摇了摇头,隨后便钻入了船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