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荧和派蒙正在和从绝云间而来的那二位仙人扯皮的时候常明和芙寧娜已经从刻晴的家里出来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刻晴与夏洛蒂的谈话他们很多时候都插不上话。
更何况他们来璃月的目的是来玩的,不是来谈生意的。
所以就在刻晴和夏洛蒂聊了一会儿以后,他们便离开了刻晴的家。
看著那依旧熙熙攘攘的街道,常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颇为自然的笑意。
“芙芙,你想要去逛一逛璃月的街,看看这里的街景和人呢?还是想要去吃虎岩外侧的外郊放风箏呢?”
听到这话,芙寧娜微微眨了眨眼,那双好看的异瞳当中闪过些许思索之色。
而那些思索之色在常明看来就是一闪一闪的亮光,让手中拿著风箏的小可爱芙芙变得更加可爱
——芙芙可爱捏。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芙寧娜略略的抬起头,看著眼前表情温柔的常明,轻声说道:
“那就去放风箏吧。”
常明下意识的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揉了揉芙寧娜小脑袋,而她对此也非常乐意接受。
毕竟他是自己最爱的人,也是真正意义上能被称作家人的人。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唔刻晴小姐,璃月放风箏一般都有什么形式啊?有祭祀还有平日里的玩乐”
夏洛蒂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是对什么东西存有疑惑一样。
但她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憋在心里一样,有话说不出来。
不过刻晴也並不著急,而是微笑著看著夏洛蒂,静静地等待她的结论。
“啊!我终於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多时,夏洛蒂便猛的拍了一下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兴奋的神色,继而问道:
“刻晴小姐,你刚刚说对於风箏的纹样和款式所代表的意思,只要听家里的老一辈讲述过,基本都是一致的,对吧?”
听到这话,刻晴一时间有些懵,不知道夏洛蒂说这话是要干嘛,但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哪怕是在现在,很多小孩子玩的风箏都是老一辈带著做的,这是否就意味著”
“这些风箏,从一开始就寄託著来自老一辈对自己的子孙后代的祝福与关爱?”
刻晴微微眨了眨眼,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后轻笑著点了点头。
“没错,因为在普罗大眾的眼中风箏其实就是给小孩子的玩具,而他们也在通过这个方式来为自己的孩子祈福。”
“就像我小时候一样,我的祖父也经常带著我做风箏,然后坐在草地上看著我玩。”
她微微抬起头,看著自家的天板,轻声感慨道:
“虽然他老人家现在已经不在了,但那些温柔而又慈祥的目光我从来都不会忘。”
“对於他们来说,看著自己的家人们能够开心,能够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沉默著喝茶的芙寧娜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常明。
刚刚刻晴所说的话其实和常明平时对她说的话大差不差。 但他们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所以
她想要再为自己和常明的记忆之中再添加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隨著回忆如同潮水一般退去,芙寧娜和常明也来到了吃虎岩外侧的璃月外郊。
由於械动式风箏的操作简单,价格相对来说变化不大,在璃月港的销售自然是不错的。
虽然这个时候时间还早,但已经有数量相当可观的风箏出现在了璃月的外郊。
也得亏是璃月地大物博,千岩军们认真靠谱,否则璃月的外侧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多的风箏。
“呜啊好多的风箏。”
芙寧娜看著天上那数量颇多的风箏,不由得开口感嘆道。
“本身就是休假,那就好好玩玩吧。”
常明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转而便继续说道:
“也算是填补一下记忆当中应当欢快的日子的空白~”
“嗯!”
芙寧娜一边说著一边开始操作起那械动式风箏,开始有样学样的和那些小孩子们一样,在旷野之上来回奔跑。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那风箏飞在天上的时候自己突然有了一种突破了束缚的感觉。
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哪怕是在预言加在她身上的那一份责任消失的那一天也没有。
对於现在的芙寧娜来说,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就连她本人包括在內一切都是新的。
而这种突破了束缚的感觉便是来自於她心中那最后一层的枷锁。
感受著在耳边吹拂的风,看著那就像是象徵著她和常明两人的风箏高高的飞在天上
此时此刻的她,终於感觉到了真正的自由。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那一直温柔的注视著她的视线,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笑容
——那是放鬆的笑容,那是来自於灵魂深处的笑容。
“常明!它飞的真的好高好高啊!”
属于枫丹的少女的欢笑声在璃月的外郊迴荡,似乎昭示著此时此刻她的心境。
当然,也在某种程度上昭示著璃月与枫丹之间的合作关係愈发加深。
看著那兴高采烈的少女,常明轻笑著摇了摇头。
“怎么之前没发现这妮子喜欢风箏呢我还以为她只喜欢类似克洛琳德手上的那些跑团桌游扮演类游戏呢”
说完这话,常明的面色忽然一怔,似乎是想起了某位故人的嘱託。
“糟了先前见凝光的时候忘了问她璃月千年是怎么卖的了”
“哎罢了罢了,等海灯节上群玉阁吃年夜饭的时候再问吧”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在休假期间的原因,常明很快就选择將今天的问题交给明天——准確来说是几天后的自己去头痛。
“哼如此拙劣的舶来工巧造物怎能引得眾人瞩目?”
“本就有机关机巧之术的国度,又何须需要这等舶来工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