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派蒙的这个情商实在是让人难以恭维。
“上一秒还在那里懂得变通玩心眼,下一秒怎么就变得这么e,一言难尽呢?”
“说实话,我觉得这更像是在熟人面前和生人面前的差距。”
“再怎么熟也不能直接放飞自己的情商吧?!”
“这个时候就要请出我们的另一位主角了——既然应急食品的情商是薛丁格的,那就把她办了,然后就不需要担心了。”
“出门带好葱姜蒜,別让拔叔太难办是吧?”
“有的时候我总觉得派蒙存在的意义就是衬托其他角色的情商高一样”
“还真是,別说常明和嘉明这俩本身就情商拉满的角色了,就说爷和芙寧娜的情商都比她高誒”
“別尬黑,芙芙的情商很高的,跟著常明这么久多少也学到了很多。”
“常明帮派蒙解围,常明好!派蒙突然说了危险的发言,派蒙坏!”
“我嘞个清汤大老爷啊。”
“香草大老爷。”
“?男酮滚出去!”
“但是那个话又说回来了,牢叶的预言又中了,说!你是不是给米哈游塞钱了!(狗头保命)。
“这就是我们牢叶在黑白两道的法脉啊!(指不存在於阳间的预言术和存在於阳间的分析能力)”
看著眼前逐渐变得混乱起来的弹幕,叶芝微微嘆了一口气,隨后便选择性的屏蔽掉了那些抽象到极致的言论。
她给米哈游塞钱?你把她卖了都不一定有那么多钱!
还什么黑白两道的法脉?你把她当谁了?谢必安还是范无咎啊?一黑一白整个黑白双煞?
要不然我还在瀋阳大街等你唄?
叶芝疯狂的在內心吐槽那些抽象言论,但脸上依旧保持著微笑
——这就属於典型的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状態。
毕竟她可不想被超管再一次警告然后封禁了。
“哪有什么预言术啊,都是通过一些线索进行合理推断罢了,你们信我,之后肯定还会把嘉明和风箏联繫起来的。”
“而且就现在的这个情况来说留云借风真君也会参与到这件事当中。”
“嘖嘖嘖,我都不敢想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种待遇,一个比肩神明的辅政官还有一位仙人要帮一个孩子维护他的梦想。
“哎但这不也是我们绝大部分人的处境吗?”
叶芝微微嘆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隨后便幽幽的说道:
“老一辈和新一辈之间的代沟和隔阂在时代的变迁之下变得越来越深,很多事情也无法共同理解。”
“我们现在又何尝不是嘉明呢?”
说到这里,叶芝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要让自己来摆脱这种情绪,隨后便继续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倒是觉得这剧情还有很多种可以写的地方,还有我看有人说和裕茶馆门口的npc换人了”
“嘖嘖嘖,我总感觉有大的要来了。”
嘉明的陈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了。
对於他来说,或许现在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而芙寧娜甚至能从嘉明的身上看到些许克劳德的影子。
克劳德在传统歌剧文本上的修改是一般人无法窥见的,也是不太受主流观感接受的。
但是他遇到了荧和常明这种慧眼识珠的人,用璃月的话说就是伯乐。
他们带著他一起改变了某些定向的认知,让一切的一切重新走到了正轨上。
但嘉明呢?他又有什么呢?
舞兽戏在璃月港的人气不高,想要改变甚至都无从谈起,甚至可以说这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
但现在不一样。
嘉明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常明和荧,原本的死局也变得有解了。
想到这里,芙寧娜便微微侧头看向一旁正在思考的常明,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知道常明在想什么。
他想要帮一把嘉明,而他的想法与自己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芙寧娜的目光,常明微微抬起头,递给芙寧娜一个颇为安心的微笑,隨后便继续说道:
“嘉明,就像我所说的一样,你的梦想我们会支持的。”
“但至於你和家里人的矛盾我的想法是越早解决越好,否则等到裂痕彻底变成深谷,那就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东西了。”
“至於你所担心的成果嘛我有办法。”
听到这话,嘉明猛的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
“欸?常明先生有办法吗?那就太好了,我谢谢你先!”
嘉明一边说著一边抓起手边的茶杯就要向常明敬茶,这直率的行为把常明整的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不必如此,既然事情已经有了最为基础的解法,那就等我好消息吧。”
常明轻笑著摆了摆手,示意嘉明不必把这事儿看的那么重。
於他而言,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仅仅可以帮自己的朋友解决一个问题,说不定还能带给自己意外收穫。
“嗯!好!那就听常明先生的,不谈这些事情啦!”
嘉明闻言也是非常明白分寸的放下了茶杯,隨后便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
“话说回来,常明先生和芙寧娜小姐到璃月以后就没有玩过璃月的一些传统项目吧?比如说打麻將什么的”
“欸,要不要我带你们一起去找点好玩的事情做吧?我来组局就好。”
嘉明的脸上浮现出些许轻鬆的笑意,似乎是对於现在的一切非常满意一样。
“呃那个,我们等下已经有安排了”
派蒙的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是对於拒绝嘉明的好意有些不好意思一样。
“之前在遗瓏埠的时候答应了要去参加閒云的手工风箏兴趣小组”
“欸?閒云姨组织的兴趣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