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万文集舍买下了那三本书以后,常明和芙寧娜便返回了他们所居住的客栈。
“喵呜?”
一进来,那两只从枫丹抱过来的小猫咪便凑到了两人的身边,似乎是想要弥补一下缺失的贴贴时光一样。
看著那不停的蹭著自己小腿的可爱小猫,芙寧娜抿了抿唇,隨后便颇为隨意的將三本书扔到了一边
——书什么时候都能看,但是现在这么可爱粘人的小猫不摸,待会儿可能就没有了。
这是在犯罪!
作为代表枫丹律法的前任神明,她总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吧?
至於剧本和看书汲取资料的事情
还是明天再说吧!
就在这种等级的心灵壁垒之下,芙寧娜直接將小猫抱在了自己的怀中,隨后便颇为自由的向后一仰,就此躺在了床上。
少女的双手捧著那只可爱的小白猫,而它也在此刻歪了歪脑袋,似乎是知道自己很可爱一样。
“呜啊!收养这个小傢伙是我做出的最为正確的决定!”
芙寧娜一边有些夸张的说著一边开始吸猫,而小白猫也颇为乖顺的承接著来自於自家女主人的爱。
常明见状则是有些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女孩子嘛,喜欢毛茸茸的小猫总归是正常的。
他一边这么想著一边缓缓低下头,將那只一直在蹭他裤腿的小三抱了起来。
常明轻轻地坐在了床边,將小三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动作轻柔的抚摸著它,似乎是在享受这一刻一样。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而猫也一样。
在常明那让猫无比安心的怀抱之中,在芙寧娜颇有活力的互动之下,两只猫很快就耗尽了电量,昏沉睡去。
而常明和芙寧娜或许是因为有些困过头了,这个时候並不是很想睡觉,他们也给自己找了点事做。
常明在思考之后去沉玉谷的计划,而芙寧娜则是在翻看那本聊斋志异。
当然,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虽然说在绝大部分时候,想像力好一般带来的都是一些好事儿,但
在面对带点儿灵异的鬼故事的时候,这种想像力反而变成了一种累赘
——更何况芙寧娜还是专门研究表演的,想像力尤为丰富。
看著眼前的那几行曲词,芙寧娜陷入了一种略显呆滯的惊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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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先前在路上听到有人唱戏的缘故,芙寧娜自己甚至都能脑补出来那些唱词的声调。
“且为郎君点红妆,朱唇如血肤如霜”
“且为郎君燃珠光,骨为灯芯肉做香”
“且为郎君解罗裳,鸳鸯帐里饱飢肠”
璃月文化博大精深,简简单单的三句话就讲述了一个女鬼吃掉自己郎君的全过程。
芙寧娜身为表演者的想像力外加现在已是深夜的这个环境她只觉得惊悚可怖。
在看完这三行字以后,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人在呼呼的吹著凉气,弄得她浑身哆嗦。
“呜”
芙寧娜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悲鸣,似乎已经陷入了名为恐惧的负面情绪之中。 也不知道是她过于敏感还是怎么著,芙寧娜感觉那幽幽的鬼伶人还在自己的耳边吟唱著这颇为恐怖的唱词。
最终芙寧娜还是绷不住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
芙寧娜一边喊著一边把书扔到了一边,隨后便扑到了常明的怀中,似乎是想从他的身上取得某种安慰一样。
感受著怀里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芙寧娜,常明有些莫名的眨了眨眼,隨后便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芙芙还是很怕这些跟鬼有关的东西啊
那看来怕阿蕾奇诺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那傢伙来无影去无踪的,和女鬼没什么区別。
呃至少从阿蕾奇诺时不时的从身后的阴影里面冒出来这一点来看確实如此。
想到这里,常明轻轻地揉了揉芙寧娜的小脑袋,轻声说道:
“那女鬼就算真的存在也不可能从书里面衝出来咬你一口吧?”
“而且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常明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一边轻轻地拍著芙寧娜的后背一边如此安慰道。
“呜虽、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感觉还是很可怕啊”
“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你耳边低语一样,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出来一样!”
看著眼前泫泫欲泣的芙寧娜,常明微微眨了眨眼,隨后便在心中嘆了一口气
——难怪搞艺术的都会被定义为高灵觉人,这想像力和自我氛围营造的能力未免有点太强了些。
想到这里,常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换一个方式来接受这一段唱词吧。”
常明清了清嗓子,隨后便拿过那本书开始翻阅,最终停在了芙寧娜看的那个鬼新娘的故事之中。
然而当常明看见这词儿的时候他也呆住了。
不是?
这是原神的词儿吗?
啊?
这到底是剧组串台了还是隔壁文案组真打过来了?
是不是要快进到愚人眾的那个博士整了个什么模因污染把人都变成了喜欢吃香蕉的猴子?
常明的眼角一阵抽搐,似乎是在思考著自己到底要不要说那些话一样。
虽然他並不是隔壁的忠实玩家,但是吧因为这一串文字的梗实在是有点多,他也就把那个反面乐子记住了。
但是他的人设怎么办?
总不能让人设在后面追吧?
想到这里,常明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天板,隨后又看了一眼怀中瑟瑟发抖的芙寧娜,微微嘆了一口气。
“罢了,现在这个时候估计摄像头也不在我身上了,那就赶紧把事情解决掉吧。”
常明一边这么想著一边开口对怀中的少女轻声说道:
“有的时候,只需要把词儿稍微那么一换,那事情马上就变得不一样了。”
“且为郎君点红妆,血盆大口开无双”
“且为郎君燃烛光,我为郎君燉鸡汤”
“且为郎君解罗裳,一枝红杏探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