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常明这极为抽象的改词后芙寧娜依旧趴在常明的怀里,她的身体依然抖得跟筛糠一样。
只不过与先前那种因为恐惧而发抖的感觉完全不同的是,这一次,芙寧娜是憋笑憋出来的。
当然,憋笑这种事情从逻辑上来说就不可能持续太久,而芙寧娜又是待在最让她感到安心的常明身边。
再加上平常日子里常明也没有这么插科打諢过,突然来这么一下
她是真的绷不住。
“噗哈哈哈哈哈,常明你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词啊?怎么凑起来听这么好笑啊?”
“怎么鬼新娘一下子就变成了那种轻小说里面的搞笑女配了啊哈哈哈哈哈”
芙寧娜一边笑著一边摸了摸眼角,將连带著先前因为害怕而流出的些许泪水和那因为大笑而流出的泪水一同抹去
——就像是完全拋弃了那种害怕一样。
看著怀中重新恢復到正常状態的芙寧娜,常明微微抿了抿唇,隨后便轻轻地笑了笑。
“现在不害怕了吧?”
常明轻轻地揉著芙寧娜的小脑袋,脸上浮现出些许轻鬆的笑意。
別看常明什么都懂,甚至说对於人心的把控都有相当丰厚的经验,但当他面对泫泫欲泣的芙寧娜时
他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虽然这样的描述並不是很贴切,但从目前的结果来看確实是这样没错。
听到常明的话语,芙寧娜快速的点了点头,隨后便颇为乖巧的依偎在常明的怀中。
芙寧娜一边说著一边如同一只小猫一样蹭著常明的脸,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之间的亲昵。
感受著那柔软的触感,常明轻轻一笑,隨后便带著芙寧娜顺势倒在床上,轻声道:
“既然已经不怕了,那我们就早些入睡吧,明天在璃月稍微逛一逛,然后就得去沉玉谷做一下收尾工作了。”
“嗯!
芙寧娜颇为乖巧的点了点头,隨后便將自己的小脑袋扎在了常明的怀中,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看著那只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小女儿態的芙寧娜,常明微微抿唇,隨后便如同打趣一般的说道:
“我亲爱的神明大人哟,你才是真正的神明啊,为什么对我一个辅政官的话这么言听计从呢?”
“欸?这个嘛”
芙寧娜眨了眨眼睛,那双灵动的好看异瞳之中流露出些许思索之色,片刻后便嫣然一笑,用前所未有的甜腻声线说道:
“因为在我的世界当中,你就是我的神明大人啊~”
“欸?”
“你为我带来了那暗无天日的舞台上唯一的一抹光亮;你站在与我只有一墙之隔的舞台上与我共舞”
“这些,难道不足以让你成为我的神明吗?”
芙寧娜略显俏皮的眨了眨眼,但那双异瞳之中流露出的认真神色却没有分毫作假。
对於她本人而言常明的存在便是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馈赠。
听到这话,常明微微紧了紧抱住芙寧娜的手臂,沉默不语。
芙寧娜总是这样,或者说他们两个都是这种类型的人。 无论是自己还是她,都会將自己的爱藏匿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爱化作针线交织在彼此的生活之中。
在生活的每个角落,在每个不经意的瞬间之中,他们对彼此的爱早已无处不在。
儘管受限於预言、受限於身份,他们並没有放弃对彼此的爱。
芙寧娜偶尔的小性子和娇弱与常明对芙寧娜独一份的温柔与包容便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想到了一块儿去,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如此亲昵,两人不约而同的抱紧了彼此。
在这种时候,语言总是苍白而又无力的东西,甚至於对他们来说语言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此时此刻,自己所心爱的那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就这样,在彼此爱意的环绕之下,两人昏昏沉沉的睡去,共同准备迎接明天与下一场挑战的到来。
如果有梦的话那一定是美好至极的梦吧?
与此同时,白淞镇的一座房屋之中,娜维婭正百无聊赖的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仰头看著天上的星星,似乎是有些无聊。
“哎以前总觉得事情好多根本忙不完,结果等到事情都结束了反而又觉得无聊了。”
娜维婭有些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隨后便瞥了一眼手中拿著茶杯陪著自己站在阳台上的克洛琳德並问道: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啊,克洛琳德?”
“嗯?没有。”
克洛琳德言简意賅的回应道。
“欸这样的吗”
娜维婭又重新扬起了头,重新看著点缀著些许星星的夜空,继而轻声说道:
“吶,克洛琳德,你有没有去过枫丹以外的地方?”
“没有。”
“那这一次,你要不要去枫丹之外的地方看一看,哪怕只是看一眼就走?”
听到这话,克洛琳德微微眨了眨眼,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有些好奇的看著娜维婭,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下文。
而娜维婭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抿唇一笑后解释道:
“要不然咱们去一趟枫丹?从枫丹廷坐船去最近的那什么遗瓏埠转一转就好。”
“转上一两天我们就回来,如何?”
娜维婭一边说著一边缓缓站起身来,那双雾蓝色的眸子饱含期待的看著正在思考些什么的克洛琳德
——可以看得出来,她真的很想和克洛琳德一起去旅行一次。
“好。”
沉思良久,克洛琳德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隨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娜维婭的家。
而娜维婭也没有阻拦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以后她知道克洛琳德到底是什么性子。
这个人永远做的比说的多,而她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也就是说
她现在应该是回去收拾行李,准备之后和她一起去璃月玩一玩了。
想到这里,娜维婭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笑意。
这位如同黄玫瑰一般明媚的少女微微抬起头,看向那已经划破些许夜空的晨曦,轻声呢喃道:
“父亲,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