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常明所预料的一样,芙寧娜心中也惦记著前往璃月的事情。
在距离开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芙寧娜便主动从常明的怀中起来,轻轻地伸了个懒腰並说道:
芙寧娜稍稍舒展身体,少女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显眼,那一层金色的轮廓还真挺像是美神降临一样。
似乎是注意到了常明的视线,芙寧娜微微眨了眨眼,隨后便微微一笑,隨后便蹦蹦跳跳的跑去洗漱了。
看著那一晃一晃渐行渐远的白色呆毛,常明轻笑著摇了摇头。
“原本活泼可爱的那个芙芙终於算是回来了啊压抑了五百年的心性终於在此刻得到了解放呢”
虽然芙寧娜和常明从確立关係到今天满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前面四百多年共同铸就的羈绊可不是白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从真正確立关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真正的老夫老妻了。
可爱的芙寧娜小姐已经不会因为向常明展露自己可爱或者属於少女那姣好的一面而害羞,反而会非常的坦然。
因为芙寧娜很清楚,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是完全可以信赖的,她可以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的一切展现给他看。
更何况
他是自己在那暗无天日的舞台之上唯一的一缕光。
似乎是想到了这一点,芙寧娜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少女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转而便轻轻地说道:
“镜子中的我啊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呢~”
而就在芙寧娜洗漱的时候,常明正在清点著他们的行李,以防因为忘带什么东西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看看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一台留影机以及身份证明,还有装茶叶用的罐子”
“嗯,应该就是这些了。”
常明轻轻地拍了拍手,隨后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
只见他快速的走到了窗台前,將原本正在相互舔舐毛髮的小猫咪一下子就从后脖颈处提溜了起来。
“喵?”
两只喵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声有些疑惑的喵喵声,就好像是对於自己这个男主人的行为有些摸不著头脑一样。
而常明也並没有像以往一样对这两个小傢伙进行解释,而是轻轻地將將它们分別放在了自己和芙寧娜的手提箱上。
看著那两只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的小猫咪,常明满意的笑了笑。
“差点把你们两个小傢伙忘记了,就乖乖的待在手提箱上哦?
常明轻轻地点了点两个小傢伙那粉嫩的小鼻子,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就好像是他在哄孩子一样。
而两只小猫也是非常配合的喵了一声,隨后便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两人的手提箱上。
常明的手提箱上坐著的是小三,而芙寧娜的手提箱上坐的则是那只小白猫。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配对呢?是该出发啦~?”
芙寧娜那略显期待的声音从盥洗室之中传来,就好像是一个期待自己的恋人今天將带她去哪里约会的少女一样。
常明微微转过身,看向那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芙寧娜微微一笑,转而便俯下身子轻轻地在她额前印了一下。
“我爱你,我亲爱的芙寧娜小姐。”
半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常明和芙寧娜已经带著两只小猫踏上了沉玉谷的土地。
看著眼前人来人往的码头以及那一条条装满货物出海或回港卸货的船只,芙寧娜一时间有些惊讶。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港口哪怕是接待外来游客最多的那一年也没有这种景象吧?”
芙寧娜颇为可爱的眨了眨眼,檀口微张,似乎是从来没见过这般架势一样。
而常明则是轻笑著摇了摇头,柔声道:
“璃月港是提瓦特最大的商港,再加上毗邻须弥和蒙德这两大具有独特特產的国家,港口自然会繁忙一点。”
“这样啊”
芙寧娜微微点了点小脑袋,转而便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山峰之上,眸光之中闪过一抹新奇之色。
而正当芙寧娜想要和常明说接下来要在沉玉谷转一转的时候一阵颇为恭敬的声音於两人身后响起。
“请问是枫丹的辅政官常明先生以及前任水神芙寧娜女士么?”
听到这话,两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看见的是一位月海亭装扮的女子正端庄的站在他们的身后。
而这位女子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微微朝他们躬了躬身后便继续说道:
“二位好,我是月海亭的秘书百闻,奉凝光大人的命令在此等候二位多时了。”
听到这话,芙寧娜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常明,作为这个旅行计划之中的一份子,她可不知道有这么一出。
而常明则是微微一愣,转而便轻笑著说道:
“哈真不愧是能被称作“掩月天权,妙算玄机”的凝光小姐,当真是算无遗策”
“那请问这位百闻小姐,凝光小姐她可有告诉你我此行的目的?亦或者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话音刚落,常明身上那独属於辅政官的气势微微释放,一阵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攀上百闻的心间。
但作为凝光的贴身秘书,她已经见过了不少大场面,更何况常明並没有动真格的,只是象徵性的示威,她自然不会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
只见她轻轻地从自己隨身的口袋当中拿出了两封烫金信封,转而便说道:
“二位,这是登上群玉阁的凭证,如果有时间的话凝光大人希望能见见你们二位,好尽到一番地主之谊。”
“至於现在,若是二位想要在这沉玉谷之中游玩,距离码头不远处有一间上好的客栈,两间上房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
“从沉玉谷前往璃月港的驛站处也为二位准备好了马车,隨时可以从此地前往璃月港。”
“另外,过几日便是海灯节了,凝光大人希望两位到时候能到群玉阁上坐坐,不谈生意,也不谈外交,仅仅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说罢,百闻便微微躬身,快速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