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消失在眼前的白朮,芙寧娜微微眨了眨眼,似乎是对於他这雷厉风行的动作有些难以理解一样。
“或许这就是真正对医术有热忱的人所应该表现出来的吗?”
芙寧娜一时间有些疑惑,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因为她自己和常明也属於这一类人。
她对表演艺术抱有极大的热忱,而常明对於各类甜点的烹飪技巧也有很大的热忱。
在这种热忱的趋势之下,他们经常能够做出来一些在世人眼中有些夸张的行为。
“不过这或许也是我们两个能走到一起的原因吧?”
芙寧娜一边这么想著一边將目光放在了常明的身上,似乎意有所指一般。
而常明也是轻轻地笑了笑,下意识的揉了揉芙寧娜的小脑袋。
也得亏是海灯节的提前假期刚刚开始,否则按照一般的时候今天这里要多出来一大批消化不良的病人了。
而就在这两个人一边卿卿我我一边等待白朮从房间当中出来的时候,一道略显纤细並疑似少女的声音突然传来。
“喂!你们两个要等就安分一点,坐在那边的椅子上,不要站在大厅里面卿卿我我的好不好,很影响风气的!”
“欸?”
芙寧娜一时间有些意外,隨后便环顾四周,结果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就好像那话是什么凭空而来的错觉一样。
“你听到了吗?”
芙寧娜看向身边的常明,有些古怪的问道。
而常明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那道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喂!装作看不见我真的好吗?!”
隨著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两人循声望去,看见的则是一条正嘶嘶的吐著信子的白蛇。
那双红色的眸子当中流露出些许不满的神色,似乎是对於常明和芙寧娜的视而不见有些不满一样。
“呜啊啊啊啊!!!蛇说话了?!”
芙寧娜毕竟是女孩子,对於蛇这种东西自然是有一种天然的惧怕
——更何况是一只会说话的蛇。
而常明则是在此刻缓缓的俯下身子,看著眼前的那条白蛇,轻轻的问道:
“你是长生?”
听到常明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长生的小脑袋微微偏过头去,摆出了一副有些傲娇的模样。
看著眼前的白蛇,常明的心中微微有些疑惑,似乎是对於白朮把长生叫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在他的记忆当中,白朮很少让长生在不卜庐的前厅露面。
毕竟能来不卜庐的绝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人,他们可能见到蛇就会被嚇一跳
——更何况是一只会说话的蛇呢?
白朮为了保证不嚇到患者,生怕惊嚇让原本就被病痛折磨的患者蒙受更大的痛苦才会这么做。 而现在,它不,应该说她出现在了这里,也就意味著这是白朮的意思。
看著眼前的那一条白蛇,常明的心中一时间有些疑惑。
“白朮我和你素未谋面,你想用长生来传达什么消息?”
“就算是要动用那隶属於你们师门的契约的力量没有你这个契约者,我把长生拐走也不会有用啊?”
而就在常明疑惑的时候,白朮的声音伴隨著那有些匆忙的脚步声从里屋逐渐传来。
“两位,你们说的那个病症我已经有了些许头绪,但这件事需要常明先生的配合。”
“欸?”
芙寧娜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白朮,似乎是有些意外。
“要常明配合?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常明的名字?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们不也没说过吗?”
白朮轻笑著摇了摇头,转而便颇为自然的说道:
“芙寧娜女士,不卜庐距离玉京台很近,很多事情只要稍加留心就能打听到,更何况是常明先生这样的大人物呢?”
“我这里距离码头也很近,经常给那些码头工人看诊,而在前不久他们都在称讚常明先生。”
“毕竟枫丹与璃月的商贸联繫加强了以后,码头的工人们就有了更多的工作,而这也就意味著更多赚钱的机会。”
“再加上甘雨小姐从枫丹回来的同时也带回了一部分关于枫丹的律法,总务司的规矩也就此得以改善。”
“能知道常明先生其实也不是一件难事。”
白朮轻轻地笑了笑,隨后便將一份药方交给了常明並轻声说道:
“您刚说的那种症状我已知悉,只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无法离开璃月港。”
“这里每天都有很多的病人等待我救治,虽然说我从本意上还是很想去看看那只存於古书当中的病症是什么样的,但”
“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才是我的天职。”
白朮的笑容略显无奈,转而便继续说道:
“稍后我会让阿桂也就是两位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位少年准备大概半年的药量,以此来减轻她的病症。”
“至於完全治癒那就要看常明先生的本事了。”
“嗯?”
听到这话,常明微微挑了挑眉,似乎是对於白朮的话有些摸不著头脑一样。
“啊抱歉,是我言语有误,准確的来说应该是希望常明先生能够亲自去一趟沉玉谷。”
“那个古籍当中有一棵树,前人称之为“祀瓏”,解决这种诡异的躯体化的症状唯有“祀瓏”周围的叶子与泉水才能够解决。”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但总归是个办法。”
说到这里,白朮稍稍顿了顿,转而便继续解释道:
“人体的病症本质上来说还是元素力与元素力之间的衝突与紊乱而导致的,这种躯体化僵硬的症状也是同样的。”
“只不过这种症状更为持久,因为那病根在体內,很难根除,基本上只能靠药物来延缓发病。”
“除非常明先生自己有能够处理掉元素紊乱的办法,否则就得要依靠这虚无縹緲的“祀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