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钟离和常明在茶馆內谈天说地的时候,装神弄鬼二人组已经来到了遗瓏埠边上的码头。
看著那撑著船唱著渔歌的渔夫,芙寧娜微微眨了眨眼,似乎是对於这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嚮往一样。
或许类似於渔舟唱晚,悠然自得的田园生活是每个文艺工作者的最终理想。
虽然芙寧娜目前还保有一种想要登上更大的舞台,让更多人能够理解到故事背后的那些內涵的想法,但
当她看到了璃月的山水以后,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和常明在这里定居,过上类似於隱居一样的悠然生活。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种想法对於目前的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个想法。
常明还是放心不下枫丹,而自己则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探索自己的人生道路,同时这也是她新娘修行的一部分。
等到她走到了属於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以后,她便可以放心的结束新娘修行,正式的成为他的妻子。
然后將自己的全部交给他。
想到这里,芙寧娜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一样。
看著身边歪著头看山水的芙寧娜,胡桃微微眨了眨眼,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后便嘿嘿一笑,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欸?”
听到这话,芙寧娜一时间有些愣住,隨后便略略的低下头,心中暗道:
“有、有那么明显吗”
虽然芙寧娜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却已经將她完全出卖,而胡桃更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现在的状態。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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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芙寧娜那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瞳孔,胡桃双手抱胸,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哼哼,本堂主看人可是很准的,一眼就看出来你是在想和他有关的事情哦~”
胡桃说著便一屁股坐在了芙寧娜身边的草地上,那双梅瞳一眨一眨的看著芙寧娜,就差把“我好想知道,快告诉我”写在脸上了。
“唔”
芙寧娜微微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思考该不该告诉胡桃,又似乎是在琢磨著从哪里讲起一样。
“常明他都这么堂而皇之的將事情摆在明面上了,那我也就不用再多做隱瞒了吧?”
少女微微歪了歪头,隨后便將自己的小脑袋放在膝盖上,看著眼前的山水轻声说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蛋糕店”
芙寧娜的声音非常柔软,就好像一提到与常明有关的事情她就会不自觉的变成这样。
声音变得温柔,脸上的表情也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就好像著魔了一样。
但芙寧娜很享受这种感觉,也很乐意接受自己这个“著魔”的状態。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选择的那个“魔”,心中也满满的全是她。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中,芙寧娜选了一些对於她来说很有意思和代表性的故事说了出来。 仔细想想,在过去的五百年当中,自己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乃至於每一个角落都有常明的身影。
若是要讲述他们之间的故事,没个三四天想要讲完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大概就是这样吧,他就像是一个骑士一样,永远帮我扫除那些障碍,永远相信我,永远爱我。”
芙寧娜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明媚的笑容,似乎是想起了那个预言结束之后在小房间內的谈话。
“呜啊我现在明白了你刚刚在茶馆里说的那个“日久生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整整五百年哇”
胡桃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感嘆之色。
身为往生堂的话事人,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她见过能哭死在自己丈夫灵位前的妻子,也见过妻子前脚刚死,后脚就找別的女人的傢伙。
但就记忆的深刻程度来说,他们加起来也不够眼前这位神明与她那位辅政官的故事来的深刻。
毕竟那可是整整五百年的时光啊
想到这里,胡桃便微微抿了抿唇,很快又恢復到了那种古灵精怪的状態。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什么时候结婚呢?”
“神明的婚礼肯定要有很多人吧?然后再给枫丹放几天假这样的?”
听到这话,芙寧娜微微抿了抿唇,隨后便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人多不多的我也不是很在意。”
“对我来说,过去的那些日子比一场婚礼来的更为实际,有没有都无所谓。”
芙寧娜轻轻地耸了耸肩,海薇玛夫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怀中,似乎是被芙芙当做抱枕了一样。
“嗯说来也是。”
胡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隨后便有些好奇的说道:
“欸?你刚刚不是说你之后要专门做编剧吗?需不需要一些素材?”
胡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坏笑,似乎是已经能想到自己的鬼故事嚇到芙寧娜时的场景了
——毕竟能被幽幽嚇到的人对於鬼故事的抗性也约等於零。
当然事情不能做的太过火,万一要是过头了,引得那位辅政官生气了,自己可就麻烦了。
从刚刚芙寧娜的话语当中胡桃对於常明认识除了好好先生和能说会道之外又多了一条
——护妻狂魔。
她可不想被那位辅政官给盯上,否则自己未来在枫丹开分堂的可能性就彻底没了。
想到这里,胡桃微微眨了眨眼,隨后便看著那脸颊微微发红的少女,颇为郑重地问道:
“既然如此,芙寧娜小姐,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嗯?”
芙寧娜有些疑惑的看向身边突然正经起来的胡桃,一时间有些没搞明白她想做什么。
“你和常明需不需要一个往生堂的合葬套餐?”
胡桃颇为认真的看著芙寧娜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