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变得颇为主动的常明,芙寧娜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婉的笑容。
她知道,那个熟悉的常明又回来了。
在刚才的交谈当中,她一直在担心常明的情绪会不会依旧停留在那幻境所带来的余波当中。
但就在刚刚,她又恢復到了以前的那种状態之中,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想到这里,芙寧娜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明媚,隨后便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常明的耳羽。
那触感並不像黑色的羽毛,而像是璃月最好的丝绸一样柔顺丝滑,柔软的触感让芙寧娜有些欲罢不能。
虽然说家中的两只小猫的毛也都相当柔顺,但耳羽所带来的这种感觉並非是小猫咪能带来的触感。
这就是在根本上的差距。
看著眼前十分高兴的芙寧娜,常明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微笑,隨后便轻轻地抱住了她,一边由著她去逗弄自己的耳羽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现在是枫丹廷的黄昏时分,要不要去云层之上看看?”
“欸?云层之上?”
芙寧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隨后便有些困惑的看向常明,似乎是有些不太明白。
“没错,云层之上。”
常明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隨后便將芙寧娜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並走向阳台。
看著那尚未沉下的夕阳,常明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因为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就是最好、最浪漫的观景时刻。
“如果突然觉得不太舒服的话就拽一拽我的衣服,我马上就会停下来。”
“欸?”
还没等芙寧娜反应过来呢,常明身后的那对羽翼便瞬间展开,隨后便带著她消失在了枫丹的夕阳之中。
“呜啊啊啊啊!!!常明?!为什么速度这么快啊?!”
芙寧娜一时间有些慌张,下意识的搂住了常明的脖子並闭上了眼睛,死死不肯放手。
“我亲爱的芙寧娜小姐,可以睁开眼睛咯~”
直到常明那带有些许戏謔的温柔嗓音传入她的耳內,芙寧娜这才敢缓缓睁开双眼。
但当她睁开眼睛之后,她就愣住了。
橘红色的光芒洒在一片苍茫的白云之上,天边的色彩也在此刻变得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可以拒绝一个浪漫的环境,尤其是心爱之人还在身旁所带来的这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触。
看著眼前的苍茫云海,芙寧娜不由得张大了嘴,似乎是想要说一些讚嘆的词汇,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可真是太漂亮了”
过了好一会儿,芙寧娜才缓缓说出这样一句朴素的讚嘆。
听到这话,常明轻轻地笑了笑,转而便轻声说道:
“这是我在成为“完整的我”之后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枫丹绝美的夕阳。”
就在常明和芙寧娜在云层之上共度美好时光的时候,那两位执行官又重新坐在了一起。
阿蕾奇诺看著眼前表情轻鬆的哥伦比婭,有些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所以,你已经確认了“神使”的身份?”
“没错,就是我们向女皇陛下申请特权的那位辅政官先生。”
哥伦比婭抿了一口茶,隨后便轻笑著说道:
“我原来一直以为“神使”就是神明的使徒,应该是类似於魔神眷属一样的存在,他们的理念不可能与神明相悖。”
“但就那位辅政官先生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与意图好像都与天空岛的整体意志相悖。”
“不过更让我觉得意外的是为什么那位神明会不在意他拥有深渊的力量,这未免有些难以解释了。”
“哈神明的意思又是几个人能揣测到的呢?我们的信息从一开始就被限制了,自然拿不出一个像样的结论。”
阿蕾奇诺笑著摇了摇头,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现在的这个情况一样。
“所以,这一次你来枫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並不觉得你只是来探访同族和度假的。”
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哥伦比婭,等待著她的答覆。
作为执行官之中的“灰色”,阿蕾奇诺对於冰之女皇的忠诚度並不高,而现在枫丹的神之心已经被送到了至冬,她必须得確认自己面前的这位同僚並不是来针对自己的刽子手。
“我確实是来探访同族和度假的,因为收到了那位辅政官先生的邀请,我不能不来嘛~”
“我很清楚你现在正在想什么哦?但还请你放轻鬆,我和女皇陛下都没有这种想法,恰恰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哥伦比婭微微一笑,隨后便用手指轻轻地蘸了一下茶水,继而在桌面上轻轻地写出了“神使”二字。
“一位来自深渊、对至冬国持中立態度的“神使”他应该会让你的力量得到更好的控制,乃至於”
““升华”。”
还没等到阿蕾奇诺回话,哥伦比婭便缓缓站起並扭头看向窗外,似乎是察觉到了那抵达枫丹的两道独属於神明的气息。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感兴趣的神色。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那两位最古老的七神居然也来到了枫丹,这到底是某种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呢?”
哥伦比婭轻笑著摇了摇头,似乎是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解读,毕竟她只是个来旅游的小鸽子罢了。
“哦对了,阿蕾奇诺,这一次又得麻烦你手下的风役人了。”
“让他们给卡特皮诺带句话吧,或许有人能够帮他直接解决问题了。”
说罢,哥伦比婭便消失在了原地,就跟来无影去无踪的常明一样,转瞬之间就离开了。
“卡特皮诺啊”
阿蕾奇诺轻轻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前方,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思索之色。
“坎瑞亚的诅咒来自於死之执政,如果这位神明都有了神使的话,那其他的几位至高执政会不会有同样的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