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酒嘿嘿嘿嘿”
温迪高举著手中的玻璃杯,殷红的酒液在光线的折射之下显得无比瑰丽,宛如一朵红色的玫瑰。
看著喝高了的温迪,钟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便將自己面前的茶盏推到了他的面前,隨后便继续沉默著喝茶。
而哥伦比婭则是颇为可爱的捧著一杯橙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从她那不断扇动的耳羽来看现在的她应该心情很好。
但同样拿著橙汁的芙寧娜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因为她想喝的其实是酒!这可是常明的珍藏,作为妻子的她喝几口怎么了?
可只要她的小手一靠近任何与酒相关的东西都会被常明不著痕跡的拿走,然后递给她一个微笑。
面对常明的这种行为,芙寧娜只能像个可爱的小河豚一样鼓鼓嘴,然后气哼哼的喝自己的果汁。
看著身边的这些人,閒云一时间有些恍惚。
现在的这种聚会的场景,让她想到了曾经眾仙聚会时的场景。
只不过有的老朋友已经留在了过去,那般场景也就永远无法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想到这里,閒云一时间有些遗憾,但也仅仅是遗憾而已。
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
但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心中的那种遗憾与感伤总归是没办法在一时半晌消弭的。
而钟离似乎也察觉到了閒云的情绪,他缓缓的放下茶杯,那双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著那吊在天板上的水晶灯,轻声说道:
“欲买桂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他们也不希望看到你每每在这种时候感伤。”
“嗯”
閒云轻轻地点了点头,隨后便將眼前的茶盏推开,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后慢慢的喝了起来。
钟离见状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別人劝说就能有效的,还得要自己想清楚才行。
隨著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桌子上的酒水菜餚也在一点点的减少,这一次面对各方外宾的宴会也即將迎来尾声。
看著因为喝高了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温迪,常明一时间有些汗顏。
最开始喊著要喝酒的也是他,醉倒最快的也是他,也不知道这到底算又菜又爱玩还是因为红酒跟果酒的度数差別大。
“哎我找人把温迪送回旅店吧”
常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便走出包间,来到了德波大饭店的前台。
就在他刚要跟眼前的那位侍者安排温迪的事情的时候,那位侍者却抢在他之前开口说道:
“啊!常明先生,您来的正好,刚刚克洛琳德小姐来找过您,我跟她说您在接待外宾,她就给我留下了这张字条,让我转交给你就离开了。”
侍者一边说著一边將字条递给了常明,而他则是一头雾水的接过,在大概的查看了一下后瞭然般的点了点头。
“好,谢谢你了,麻烦您安排一个人將包间內的那位身穿绿色披风的少年送回这个地址,他喝醉了,或许有些不太方便。”
说到这里,常明稍稍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这什么,半晌后才说道:
“然后再跟芙寧娜女士说一声,我有些工作要处理,儘可能的赶在晚饭的时间回去。”
“啊?好、好的!我一定为您传达到!”
“辛苦了。”
常明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微笑,点头示意以后便快步离开了德波大饭店。
而那位侍者则是出神的看著常明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喃喃道:
“原来我那天晚上的眼睛没?常明大人和芙寧娜大人之间的关係確实是——噫!这也太劲爆了吧!”
“家人们!我磕的cp成真啦!”
所谓八卦是人类的本能,更何况是一个普通人面对像常明、芙寧娜这两个枫丹传奇人物之间的八卦,想要保持冷静著实是不太可能。
但比起八卦,还是自己手头的工作更重要一点。
想到这里,侍者便快速的捏了捏自己的脸,整顿了一下表情后便朝著包间走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莱欧斯利与常明的关係是见不得光的。
因为一旦让人知道,独立自治的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其实是沫芒宫的辅政官一手扶持起来的话很多秩序都会发生变化,枫丹的阴暗面也会因此发生巨大变动。
所以,无论是常明还是莱欧斯利,他们都在儘可能的保护这个秘密不被人发现。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莱欧斯利不用沫芒宫的渠道给荧发布任务,反而大价钱让冒险家协会做这件事。
克洛琳德作为决斗代理人,经常进出梅洛彼得堡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在绝大部分时候传递消息的责任都会被莱欧斯利交到她的手上。
而此时此刻,这位决斗代理人正在梅洛彼得堡的入口处等著常明。
“这一次的问题是什么?”
“一个有些古怪的犯人,据他自己所说,自己是个罪人,在这里被关押了很久很久,还有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
“嗯,一个在梅洛彼得堡之中出生的小姑娘。”
克洛琳德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似乎是对於这件事也有点头痛。
“这个孩子的存在也是莱欧斯利一直在头痛的事情,她没有身份证明,而且本人也不愿意离开梅洛彼得堡”
“按照枫丹律法以及梅洛彼得堡的规则,无论是狱卒还是身为典狱长的莱欧斯利,他们都没有权利將一个想要留在梅洛彼得堡的人驱逐出去。”
“以前我们並不是特別在意这个问题,因为孩子还小,而她的母亲也还在,绝大部分狱警对她们也很关照,但”
“前些日子,她的母亲去世了,所以我们考虑將她从梅洛彼得堡中带出来,而这个时候”
克洛琳德一边说著一边看向常明,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就得要让你这个规则的制定者来打破规则了。”
听到这话,常明的心中升起一抹瞭然,截止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跟他预料的没有特別大的出入。 不过嘛他並不需要打破规则,只需要以现在的情况重新制定规则就好了。
“交给我就好,只要你们能够保证她自己愿意离开这个地方,我就有很多办法將她带到一个更加安全、健康的地方。”
“什么地方?”
“新建的枫丹廷立孤儿院,也叫做”
““水仙十字院”。”
听到这个名字,克洛琳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明显的错愕之色,但很快就轻轻地摇了摇头。
“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我们自然会竭尽所能的完成你的计划。”
“好,既然在这一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那么还有另一个问题:你们说的那个奇怪的囚犯到底是什么情况?”
“记忆缺失、档案缺失,他自称罪人,明明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却说话老成稳重,大概就是这个情况。”
“这样啊”
常明微微点了点头,克洛琳德的话也算是从侧面印证了他的猜想。
不过相较於原本剧情的那些弯弯绕绕,现在这种能够被直接加以干涉的状態倒是更让他满意。
“不仅如此,他也是那个小姑娘不愿意离开梅洛彼得堡的重要原因,如果能让他也跟著离开的话或许事情会好办很多。”
克洛琳德意有所指的补充道。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
常明轻轻地笑了笑,心中已经有了最为基础的解决方案。
相较於西摩尔和有更多弯弯绕的“安”,卡特皮拉在他这里算是最好解决的问题了。
虽然说当年逮捕水仙十字结社成员的时候他还没有成为辅政官,但对於那一段歷史他还是很清楚的。
只要摆出来事实並拿出律法作为依据卡特皮拉想要顺理成章的梅洛彼得堡並不是什么大问题。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莱欧斯利想的果然没错,你永远能在接触问题之后的第一时间想出来解决方案。”
“辅政官的本能罢了。”
常明轻笑著耸了耸肩,而深水电梯也恰好在此刻停了下来,常明也先一步朝著梅洛彼得堡的方向走去。
“本能么確实,有你在,枫丹廷永远能规避绝大部分的风险,相较於能让枫丹廷稳定运行並发展四百年的事实,你有这种能力並不值得惊讶。”
克洛琳德抿了抿唇,隨后便快步跟了上去。
“所以说,莱欧斯利你是希望我们去调查那个自称卡特皮拉的犯人,然后依据他的过去来促使他离开梅洛彼得堡?”
“虽然说的有些出入,但总体上来说没有特別大的差別,没错,我们的目的就是这样,用一种更柔和的方式让他离开这里,否则那个孩子迟早会因为这里的环境被同化。”
莱欧斯利的话中流露出些许担忧,虽然让狱卒多关照一下那个小女孩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关照並不能让她正常的成长。
梅洛彼得堡的环境根本不是一个適合小孩子成长的地方,所以她一定要出去,要到水面上生活才对。
“唔那其实思路已经很清晰了,只需要我们跟那个小孩子打好关係,告诉他水面上的世界是什么样的,然后悄悄带她上去一次是不是就可以了?”
“毕竟是小孩子嘛,总会对从来没见过的事物感到好奇的,而且”
派蒙一边说著一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顿时觉得有些压力。
“而且在梅洛彼得堡这种有些压抑的环境下成长的孩子,肯定无法抵抗蓝天白云青草地的诱惑吧?”
派蒙一边说著一边双手叉腰还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荧和莱欧斯利的夸奖一样。
但夸奖並没有到来,反而是如同死寂一样的沉默取代了夸奖应有的位置。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应该有人附和她的话才对,但为什么大家都沉默了?
派蒙缓缓睁开眼,发现莱欧斯利和荧都在错愕的看著她,就好像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特別诡异的变化一样。
“你、你们这么看著我干什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派蒙有些慌张的问道,而荧和莱欧斯利则是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东西,我只是突然觉得派蒙好像变聪明了很多。”
“喂!我明明一直很聪明的好不好!”
派蒙气鼓鼓的看向荧,似乎是对於她的打趣有些不太满意一样。
“不仅仅变聪明了很多,还变得阴险了很多,就连我都没有想到利用小孩子的心理去做这件事。”
莱欧斯利適时地补充道。
“喂!怎么你也——”
“派蒙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啊吵吵闹闹的,感觉像回到家了一样。”
就在派蒙要跟莱欧斯利吵起来的时候,常明推开门並走了进来。
“呜啊?!常明你怎么也来了?神出鬼没的要么找不到你人,要么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枫丹的任何一个角落!”
“怎么说的好像我跟隨时隨地都能刷新的史莱姆一样”
常明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隨后便看向一旁的莱欧斯利並说道:
“所以你这一次也打算两边同时推进吗?”
“嗯,差不多吧。”
“你就这么肯定我有卡特皮拉的具体资料。”
“你是辅政官啊,枫丹的事情你什么不知道?更何况你不是一向能以最快的速度、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吗?”
“那倒是。”
常明耸了耸肩,隨后便递给莱欧斯利一个放心的眼神,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派蒙突然衝到了他们两个的中间。
“你们两个从刚刚常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將一些难懂的话!能不能不要老让我们猜谜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