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你又要骗小孩子啊?”
派蒙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荧,似乎是有些戏謔,又似乎是有些疑惑。
在她的印象当中,荧並非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可以欺骗小孩子的人。
但为什么她现在也开始这么做了呢?
似乎是看出来了派蒙心中的疑惑,荧轻轻地摇了摇头,隨后便颇为自然地说道:
“在她的潜意识当中,水面上的世界是危险的,是不美好的,但探险恰恰就是要往危险的地方去。”
“可以利用这个心理来让她慢慢感觉到“水面上的世界其实也不那么危险”,那种戒备自然而然的就消退了。”
“更何况你觉得一个从小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监狱中的小女孩真的能够抵抗蓝天白云青草地的诱惑么?”
“也对哦这样看下来,好像只有这种类似於“欺骗”的手段能达到我们的目的了”
派蒙挠了挠头,似乎是对於这件事仍然有些心理障碍,但没办法,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並不是在欺骗,而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教育莉诺尔。”
“毕竟水面之上的世界没有那么可怕,她也迟早会接触到自己母亲离世的事实,所以”
“能稍稍早一点就早一点吧,至少不会有更多悲剧发生。
荧一边说著一边微微抬头看向枫丹的星空,脸上浮现出些许感慨之色,似乎是在感嘆什么,又好像在追忆曾经的某件事一样。
看著若有所思的荧,派蒙微微眨了眨眼,隨后便轻声说道:
“荧你有没有觉得”
“你最近变得越来越像常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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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么?或许是最近常明一直在周围吧多多少少会受些影响。”
荧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隨后便看向了仍然亮著灯的德波大饭店,嘴角微微扬起。
“欸?等等我啊!”
看著眼前的屏幕,叶芝一时间有些小意外。
“常明的影响力这么强吗?这才多久就已经影响到我们的做事风格了?”
“不过说来也是,最近无论是活动还是主线剧情支线剧情都跟他有关係,也算是待在我们身边时间第二长的游戏角色了”
“而且他做事的风格確实特稳妥,更別提还是能同时照顾到自己和被算计到的人的那种风格,学一学也不是什么特別差的事。
“说句实在话,如果绝大部分社畜能学到10常明的处事风格恐怕都能纵横职场,把老板钓成翘嘴了。”
说完这话,叶芝微微眨了眨眼,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个中年油腻老男人上司,隨后快速的摇了摇头。
要是什么千娇百媚的美女上司或者高冷女总裁还行,中年油腻老男人还是滚一边去吧。
这种感觉就像是钓鱼钓上来一条清道夫一样,除了晦气还是晦气,根本没別的感觉。
就这样,叶芝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將目光挪到了弹幕之上,然后她就看到了这些疑似偽人的傢伙难得的正经时刻。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常明这种做事风格真適合职场人学习,自己不吃亏的同时还能把事情做好。”
“总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识人术、社交的手腕、暗黑心理学之类的东西靠谱的多的多。” “但前提是你得懂人情世故啊,你不懂点人情世故直挺挺的衝上去不还是白送?”
“別把大伙儿都当傻子了,虽然我们这一辈的人没有那些四五十岁的油腻老登那么懂人情世故,但也不至於一点都不懂。”
“还真是,我有的时候都觉得那些三四十岁的老员工说话有问题。”
“再別说了,常明伟大,无需多言!”
“伟大,无需多言!”
“尾大,无需多炎!”
“味大,无需多盐!”
“哥几个搁这儿玩同音字排列重组呢?”
“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我嘞个赛博文艺復兴啊”
看著眼前逐渐走偏的弹幕內容,叶芝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应该坚定一点的——这些傢伙根本就正经不起来。
就算偶尔正经了一下,討论了一些正常人能理解的东西,之后也会在某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时间节点变得古怪起来。
她应该习惯了这一点才是,但为什么到现在她还对他们抱有这种信心呢?
叶芝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一点,就好像路易十六到最后都学不会左右快速摆头,也学不会如何调整自己的颈部灵敏度一样。
这是註定的事情,无法改变。
“不过也还好,这一次没把活都往我身上使,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
还没等叶芝把“变化”俩字完整的说出来呢,那些乐子人就好像心有所感一样,瞬间把火和活都烧到了她的身上。
“火”和“活”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话说回来,如果卡特皮拉说的都是真的,那牢叶是不是有拿到剧本了?”
“不是?狼人呢?这预言家名牌玩了这么久了还不下手?会不会玩游戏啊?”
“没事的孩子们,狼人说等预言家的钱包烧光了自己就会似了。”
“还真是,反正要发钱的不是我,是谁我不说,懂的都懂,不懂得也没必要懂。”
“朕的赛博史官呢?牢叶欠了多少帐了?快快呈上!”
“十二个常明的满命满精,不用算了,还在持续增长中。”
“既然如此——那就让预言家多玩一会儿吧,反正钱最后会落到狼人兄弟的钱包里面。”
“最支持狼人的一集。”
看著眼前这一条条的弹幕,叶芝的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隨后便忍无可忍的大声说道:
“我的钱包也不鼓啊!对我手下留情啊混蛋!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话音刚落,一条弹幕瞬间击穿了叶芝的防御,让她再起不能。
“?主播你怎么是女的?我一直以为你是男的”
“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