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刑区?啊!难道说——”
虽然芙寧娜並不知道梅洛彼得堡之中发生了什么,但对於每一个跟常明处於敌对状態的傢伙都有所记忆的她来说,想要搞清楚到底是谁並不困难。
最近被常明关到重刑区的犯人也就只有那个先前狷狂无比,事后怂的要命的诺克兰家族的人。
但为什么他们都成为重刑犯了,却还能在监狱里搅风搅雨的呢?
芙寧娜思考著低下了头,一时间有些想不太清楚这背后的缘由。
而常明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在稍作思考之后並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就凭那些傢伙的能耐,就凭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还远远到不了能为难他的地步。
“诺克兰家族是觉得自己死的太慢了吗?很好我满足你们”
常明那黑红色的眸子之中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心中已经有了另一套处置这些傢伙的方案。
这些傢伙今天闹出来这么一档子事儿就两个目的:让常明放了他们,噁心一下正在做事的常明。
但很遗憾,即便是没有诺克兰家族的这帮蠢货,他有的是办法找到莉诺尔。
毕竟他现在已经拥有了死之执政的一部分力量,搜查记忆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可再简单不过。
至於噁心一下那他会让这些蠢货知道,噁心他一下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常明看向一旁正在思考的芙寧娜,轻轻拽住她的小手並说道:
“走吧,我们去梅洛彼得堡,看看诺克兰家族的那些没脑子的蠢货这一次又有什么话要说。”
“嗯!”
看著眼前表情严肃的克洛琳德,荧和派蒙在经过短暂的震惊以后便齐刷刷的惊呼出声。
“什么?!莉诺尔不见了?!还是在梅洛彼得堡范围內不见的?!”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从事实上来看確实是这样没错。”
克洛琳德轻轻点了点头,那紧皱的眉头已经说明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梅洛彼得堡不是枫丹的监狱吗?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我们才刚刚计划好该怎么让莉诺尔慢慢接受水面上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怎么突然就——”
还没等派蒙说完话,荧便伸出手拦住了她。
她很清楚,就现在的这个情况而言光抱怨是没有用的,得儘可能快的想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毕竟如果莉诺尔失踪了,没办法回到水面之上的话,那常明和卡特皮拉之间的约定就彻底化作泡影,甚至可能会变得更糟。
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隨后就一边拽著派蒙朝梅洛彼得堡的方向走一边问道:
“是谁带走的莉诺尔?这一点你们有头绪吗?”
“在你们离开梅洛彼得堡之后,有一个狱卒看见莉诺尔朝重刑犯区域走了,可能是重刑区的罪犯做的。”
听到这话,荧原本急匆匆的脚步突然一顿,那双金色的眸子有些狐疑的看著克洛琳德,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的意思在里面。 “你的意思是,那个狱卒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一个无罪、生活在轻刑区的小女孩走到重刑区?”
“並非如此,那个狱卒拦下过莉诺尔,而她则是说公爵大人——也就是莱欧斯利知道她母亲的去向,她要去问个清楚。”
“在这之后莉诺尔就失踪了。”
说到这儿,克洛琳德微微嘆了一口气,隨后便继续说道:
“我问过莱欧斯利,虽然他也有意向將真相告诉莉诺尔,但由於常明和你们的介入,他打算暂时放下这个念头,等到之后再说。”
“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有人假扮莱欧斯利传递消息给莉诺尔,小孩子比较单纯直接就上了当,然后人就被拐走了?”
“可以这么理解,那个询问过莉诺尔的狱卒我们也问过了,经过一些“特殊的检验手段”,他並没有撒谎。”
克洛琳德的话让荧再一次陷入思考之中,截止到目前为止,她觉得这一套逻辑还是能说得通的。
毕竟在莱欧斯利的办公室门口是有守卫的,想要进去就得通过那两个守卫的问询以及莱欧斯利本人的確认才行,那个狱卒只是盘问也算合理。
就现在的这些情报而言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搜索范围从整个梅洛彼得堡缩小到重刑区这一块,剩下的就没什么——
等等?
重刑区?
荧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金色的眸子之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色。
“我知道是谁把莉诺尔拐走的了。”
“啊?!这不是还没到梅洛彼得堡吗?你怎么就知道了?难不成你又从常明哪里学到了什么古怪的招数吗?!”
派蒙有些震惊的看著荧,就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的这个旅伴了一样。
陌生,实在是太陌生了。
听到这话,荧有些无语的瞥了一眼派蒙,隨后便无奈扶额道:
“是上一次被常明关进去的那些贵族,除了他们之外,没人再会做跟常明对著干的事情了。”
“估计是我们跟常明从莱欧斯利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被看见了,常明的行为也被判断成提审犯人了,所以这些傢伙要噁心一下常明。”
“毕竟在他们的视角当中,常明和卡特皮拉並没有达成共识,只是一种审问与被审问者的关係,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审问者的亲人莫名失踪,他一定会优先怀疑常明,这是人之常情。”
“所以,我们也理所应当的从他们身上开始找线索,但如果想要拿出指向性的证据恐怕有点困难。”
听到这里,派蒙先是一愣,隨后便快速的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么?我们先去梅洛彼得堡把那些傢伙抓起来再说!实在不行让常明用他新得到的那股力量审讯那帮坏傢伙也可以啊!”
“我已经通知了常明先生,他正在赶去梅洛彼得堡的路上。”
克洛琳德適时的补充道。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晚一分钟莉诺尔就多一分危险,没人知道这些傢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说罢,荧便大步流星的朝著梅洛彼得堡的方向走去,就好像已经把这件事完全当成自己的事儿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