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边正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情而头痛的常明,芙寧娜抿了抿唇,隨后便轻轻地伸出手,一如既往的为他揉了揉眉心,试图用这种方式揉走常明的烦恼一样。
“你呀以前总告诉我不要把事情堆叠起来看,因为这样永远会显得事情很多,会让人特別烦躁。”
“结果你自己都忘了这一点,可不是会觉得烦躁吗?”
听到芙寧娜的话,常明先是一愣,隨后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常明一边说著一边戳了戳芙寧娜的脸颊,就好像完全把站在不远处的荧和派蒙当空气了一样。
而派蒙则是有些无语的看著这俩人,转头看向身边微笑著的荧说道:
“我总觉得这两个傢伙把我们当空气了有点生气”
“嗯?有么?
派蒙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身边双手抱胸,脸上带著一抹古怪笑容的荧,隨后就转过了头,就像是闹了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而荧则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对派蒙的这个样子已经习惯了一样。
虽然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她確实觉得芙寧娜跟常明俩人在这里你儂我儂没什么问题,但
她其实挺喜欢看见派蒙吃瘪的样子,就像派蒙有的时候也喜欢看她倒霉的时候一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好像莱欧斯利和常明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是这样的?
毕竟她没见过除了莱欧斯利之外的人能在常明面前幸灾乐祸的笑出声的。
『或许这是属於好朋友之间相处的一种模式?』
荧有些不太確定的想到。
而芙寧娜似乎是察觉到了一旁荧和派蒙的反应,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就像是触电了一样飞快的收回了手,隨后又感觉到了脸颊上传来的些许触感,继而快速伸出手拍掉常明的手,那张白皙的小脸以一种难以想像的速度飞快涨红。
『呜啊啊啊啊我怎么自然而然的就——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常明这傢伙,为什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芙寧娜如此想著,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身旁微笑著的常明,鼓了鼓腮,隨后便快速的摆了摆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连一贯的场面话都没有说出来。
看著突然逃跑的芙寧娜,常明眨了眨眼,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他原本以为是芙寧娜已经习惯了在大眾面前跟他亲昵一点,结果事实居然是她没反应过来?
『怎么感觉这妮子有点关心则乱、傻乎乎的意思?』
常明歪了歪头,仔细的思考著这一点。
毕竟对於他本人来说,这事儿其实还是蛮重要的。
虽然他们已经委託了夏洛蒂打算公布这件事,但適应这种完全放在明面上的亲昵关係对於他们这种地下情侣来说还需要一段时间。
『罢了,之后去问问艾梅莉埃吧,说不定她能有什么想法』 『哦对,还有香水的事情,待会儿见到娜维婭的时候还得问问看,在这之后是刺玫会的等等?我怎么又开始事叠事了?』
想到这里,常明突然愣了一下,隨后便苦笑著敲了敲自己的头。
“我这可真是劳碌命啊”
“所以我亲爱的“b”,能告诉我那个深渊生物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吗?”
欢快的女声依旧在那张放有茶壶与甜点的桌上响起,但在那位被称作“a”的座位上却多出了一顶浮空的红色魔女帽。
很显然,她並不像先前一样轻鬆,她的问题也不像她的语气一样欢快,恰恰相反——此时此刻的她非常严肃,前所未有的严肃。
身为世界边境的守护者,她有权利、也有义务搞清楚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放鬆,“a”,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一个因为干涉命运而出现的意外而已。”
那高傲的声音再次於茶桌上出现,那盏放在长桌之上的水晶球也在此刻闪闪发亮。
“超脱世界命运的仙灵干涉了命运,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千亿次演算才能得到一次的结果。”
“死者是深渊的信徒,虽然他將深渊视作工具,但只要被深渊侵染,就迟早会信奉深渊,迷失在力量之中。”
“而厄里纳斯是“r”的造物,她那精妙绝伦的链金术造就了厄里纳斯,而这也就代表著那孩子的体內还残留著她的痕跡。”
“深渊与深渊之间发生了共鸣,他那被爆炸轰杀至渣的身体以及意识在链金术的驱动之下发生了重构,变成了无意识的深渊生物。”
“但因为他本身就带有执念,这种执念甚至於在他死后还存在於世,执念占据了新的身体,通过地脉的引导来到了梅洛彼得堡之中。”
“b”的声音非常轻鬆,就好像根本没把这事儿当什么正经事一样,又或者
她的情绪其实並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但话又说回来,“a”,你的发问是不是在变相的承认你不如我?”
“b”的声音之中夹杂著些许的幸灾乐祸,还有一些兴奋与戏謔,就好像很乐於见到这一点一样。
“拭目以待?我才不要,我们现在就决定比什么,然后再根据决定来比到底谁更有资格去引导这孩子,如何?”
“哦?有意思的赌注”
“b”的声音明显有些迟疑,但很快她就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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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本身四点多就应该回到家开始码字的,结果又跟物业吵起来,吵到六点多才到家,筋疲力尽休息半个小时又爬起来码字,哎
以后我要是哪天没更新就是物业全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