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稻妻要派人来枫丹,结果常明本人都不知道???”
派蒙有些难以理解的看著面前的娜维婭,一时间有些缓不过劲来。
按照常理来说,常明这个辅政官应该是对这些事情最上心的,为什么突然就不怎么关心了?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喂!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更难解释的问题
“还有!为什么常明都不知道的事情,娜维婭你会知道啊?!难不成刺玫会已经谋划著名该怎么取代沫芒——唔唔呜?”
还没等派蒙说完话呢,站在她身边的荧非常熟练的伸出了手,捂住了派蒙的嘴。
常言道:“祸从口出”
也就是常明和芙寧娜他们从来都不和派蒙这个小孩子计较,如果换个人,或者说换一个性格比较严肃的人来派蒙今天都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里,荧有些无奈的嘆了一口气,隨后便歉然的对常明以及娜维婭笑了笑,活像是那个为了熊孩子的行为而道歉的家长。
而常明则是颇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並没有將派蒙的话放在心上,转而便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娜维婭,有些疑惑的问道:
“说来也是枫丹廷的外交一直是我在负责,为什么稻妻使节来了的消息我还不知道呢,娜维婭你就先知道了?”
听到这话,娜维婭歪了歪头,那双雾蓝色的眼睛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常明,隨后便恍然般的瞪大了双眸,这才开口说道:
“嗯?哦!我才想起来,常明先生你这两天都没去过沫芒宫吧?所以没看到入境申请也是正常的事情”
“自从白淞镇重建並转移到了地面上以后,白淞镇的港口也自然而然的变得繁荣起来,很多外来的船只也先会在白淞镇那里进行登记入境,再经由刺玫会转交给静水庭处理。
“虽然这样的情况才持续了几个月,但因为这样做的效率比较高,对枫丹和对外来的旅客来说都是好事,所以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遵从这个“规则”了。”
说到这儿,娜维婭稍稍顿了顿,然后才將话题掰回正轨。
“至於我怎么知道的身为刺玫会的老板,我当然知道有什么人入境了~”
“让我想想入境名单上那个稻妻名字叫什么来著”
娜维婭將食指放在唇边,摆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半晌后才开口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叫“神里綾华”,嗯,应该就是这个名字没错。
“什么?!綾华要来枫丹?!”
派蒙有些震惊的看著眼前的娜维婭,一时半会儿有些缓不过劲来。
先是閒云,然后又是钟离跟温迪,现在綾华也来了,枫丹真的有这么吸引人吗?!
看著眼前有些震惊的两人,娜维婭微微眨了眨眼,隨后便笑著问道:
“嗯?听起来你们认识这位神里綾华?好像还有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
“我听说神里家在稻妻也算是大家族了,这位神里綾华应该也算是个大人物吧?”
听到娜维婭的问题,常明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神里家是主持稻妻三大奉行之一的“社奉行”的家族,这位神里綾华在稻妻被誉为“白鷺公主”,是神里家的大小姐。”
解释完这一点以后,常明稍稍顿了顿,他的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只粉色狐狸的身影,这让他不由得喃喃说道:
“不过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潜意识告诉他稻妻访问枫丹的这件事,那只屑狐狸多多少少会参与到这件事当中。
那封没有完全写明有人会访问枫丹的邀请函就是最为关键的证据。
在过去的这四百多年里,常明或多或少的也与稻妻有过交流,不过其中绝大部分的內容都被那只屑狐狸包揽了下来。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面对那个傢伙常明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棘手,实在是太棘手了。
然而就在常明头痛的时候,娜维婭却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
“欸?既然是神里家的大小姐,那做事应该很周全才对,可为什么常明先生说没人告诉他有稻妻使节会来访的事情?”
“因为稻妻重视与枫丹之间的关係,所以才会让这位大小姐作为使节来访,那其他的方方面面也应该做的很周全才对啊?”
说完这话,娜维婭微微眨了眨眼,隨后便將目光挪到了常明的身上並问道:
“那个常明先生,你是不是看漏了什么?可能那封邀请函上还有別的信息?”
“”
对于娜维婭的问题,常明並没有做出回答,只是沉默的拿出了那封絳紫色的稻妻信函。
等到他再三確定上面的文字並没有与“使节来访”相关的字眼以后才开口说道:
“刚刚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但就目前来看,我的眼睛確实没出问题。”
常明耸了耸肩,一边说著一边將手中的邀请函放到了桌子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
而就在芙寧娜以及莱欧斯利等人都看过这封邀请函之后,房间內突然有了一股樱的香味。
“公爵大人换香薰了?”
克洛琳德有些讶异的看向一旁有些发懵的莱欧斯利问道。
“別打趣我了,你们知道的,我不爱用香薰。”
莱欧斯利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隨后便將视线匯聚在了这张刚被常明拿出来的邀请函上。
还没等他做出行动,常明就面无表情的將邀请函翻了个面。
呼——
伴隨著常明的动作,一抹粉色的烟雾毫无徵兆的从那邀请函的背面升起,一个个樱粉色的文字在那絳紫色的卡背上缓缓浮现。
“此外,稻妻也会派遣使节前往枫丹与枫丹进行外交沟通,提前祝您:影映节快乐。”
看著眼前的这一行娟秀小字,常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有些无奈的苦笑道:
“八重神子怎么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就这么喜欢看到我惊慌的样子?”
“不过很可惜,这一次她是看不到了。”
常明一边说著一边睁开眼看向一旁表情有些古怪的芙寧娜,轻轻地笑了笑。
“这一次,我要让她一下船就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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