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辙上完课准备回寝室睡觉的时候，发现祖佳玉正在发传单。
“这是我竞选协议书，请大家看一下好吗？”
听这话，也很容易明白，这是祖佳玉正在发传单。
“哟，林辙这是我的协议书，帮我斧正一下吧。”祖佳玉笑道。
林辙粗略的看了一眼，基本就是昨天自己编的那些，除了格式上也没有什么斧正的必要。
不过，林辙不擅长格式字体这一类东西，他秉持够用就行，看着舒不舒服，向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祖佳玉过来一下。”
虽然对内容，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对于发传单的形式，林辙真的很想吐槽。
“诶，林辙你有什么问题吗？”祖佳玉有点疑惑，但是还跟着林辙走到一边去了。
“你发传单这事，虽然很对，但是缺乏传播记忆点，人太少了。”林辙叹了一口气，说道，
“祖佳玉正在发自己的竞选协议书，好有趣啊；和祖佳玉团队正在发竞选协议书，好正式啊，莫名有点帅呢；这两种可能你觉得哪个更有传播价值。”
“额……后者。”
被林辙那么一提醒，祖佳玉也感觉假如一群人穿着西装发传单，那确实帅很多呢，还会有人拍，进一步增加曝光度。
“而且你今天发，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考虑我们工科学院的人数，排课情况以及上课时间，简单易得，今天上课时段内，正门口平均每小时人流量不会超过40个人，更别说还有侧门分流了。”
林辙本来就有让祖佳玉发协议书的计划，所以这些数据，已经收集好了，需要计算的时候，在脑子里调用就可以了。
“你已经发了几个小时了？”
“啊？”刚才林辙说了一大堆，祖佳玉还没完全消化呢，只能有点懵的回答道，“三个小时左右。”
“三个小时，往回退三个小时，那么大致有四到五个，知道你用竞选协议书这招，同时有素质保研这根箩卜，极大可能会让他们有动力开始抄，那么三个小时内，至少有三个人，估计已经抄好了。”
如何站在台前，让大家喜欢，这是林辙不擅长的，毕竟人的想法，太难量化了。
但是这类后勤计算，纯纯属于林辙的舒适区了。
“林辙还说你不聪明？！”祖佳玉吐槽道，“我都差点没听懂。”
“那可能是我表述问题，毕竟我语文水平一般，不过计算这方面，我有信心。”
林辙不经意的一句话，意外戳到了祖佳玉的萌点。
“虽然我语文不太好，但是对于计算我有信心。”祖佳玉发出故作深沉的声音，手指还很装的，放到了发际线。
“这种说法真的好帅啊，我也好想说一次。”
“是吗？那你蛮幽默的。”
林辙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才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就象是祖佳玉的社交能力，远超于他一样。
当然，如果觉得自己没有天赋，也不要着急，可能只是天赋过于超前了。
石器时代说不定就有一个可以手搓光刻机，写出第五代计算机语言的超级天才呢。
“原本以为只是能提供谢谢帮助，但是没有想到，你是aibo啊。”祖佳玉搭住了林辙的肩膀，“aibo，那说说，还有什么神奇小办法。”
“办法说不上。”林辙想了一下，“你既然已经树立了一个，比较敦厚的形象，那么就要继续放大。去公告栏，看看。”
工学院的公告栏就在正门正对面，旁边放了个院长邮箱。
奖学金啊，党员啊或者通报什么的，反正需要公示的内容，基本都在公告栏上。
而且这个位置也好，基本只要走正门，多少会看见的。
“还真的和你说一样，有人抄了你的协议书诶，字都不改的那种，就换了个纸张颜色和名字。”
祖佳玉吐槽道，
“他们也好聪明啊，放在公告栏还轻松一点，而且颜色醒目多了。”
“因为他们很聪明啊，那就聪明反被聪明误。”林辙闪过一丝笑意，“你就继续发传单，一直发到有人提醒你，别人都贴公告栏上了，记得别换颜色，就用白纸黑字，显得堂堂正正。”
“诶？”
祖佳玉直觉上感觉，林辙有阴谋，但是真的猜不来。
“反正你是敦厚的老实人就对了。”
林辙看着公告栏，记住了那几个改都不改的家伙的名字了，但凡改一点，林辙自问还会有点愧疚的。
“你继续发吧。”林辙笑道，“我先回去打游戏了。”
“那再见了。”
回去的路上，林辙顺便给顾晴和打了一个电话。
“学姐，你知道附近有没有便宜打印店？”
“江平印刷吧，我的板绘漫画，基本都是从那里印刷的，用我的名字可以打七折，一张差不多7毛左右，你量大应该可以更便宜一点。”
“恩，好，我知道了。”
毕竟打印这些传单，又没人报销，能省一点是一点吧，理想情况可也要两三张。
……
第二天，徐景辉和林辙，难得一起去上课。
“嚯，这次选举阵仗那么大的吗？”徐景辉发现寝室公告栏上，也被贴了宣传单，只能说内卷速度也太快了。
“能想到寝室贴起来，他们也是天才。”林辙轻笑道，“不过，主要有一个人超过公告栏的范围，其他人就逐渐变本加厉。”
“破窗效应嘛，上学期的大学生心理课内容了。”徐景辉吐槽道，“不过，都那么正式了，要不在学校论坛上，整点支持率民调，选举前演讲得了。”
徐景辉那么一提醒，倒是让林辙眼前一亮，别说还真的可以在论坛上推行这个，会让人觉得很帅。
“你真的觉得可以推行吗？”林辙拍了一张公告栏，准备半开玩笑的，说要不让这次选举，变得很正式。
“我估计会的，现在大家不都是喜欢抽象的吗，解构正经的东西，也是抽象的一种。”徐景辉说道。
“有道理。”
……
“你还整了问卷？”林辙拿着祖佳玉的问卷，陷入了思考，这进步有点快啊。
本来只是习惯了来复习四六级，结果还有意外之喜呢。
“彦珺告诉我的，她也准备整点问卷什么的。”祖佳玉骄傲道，“为了公平竞争，我把你帮忙和调查书的方案告诉她，然后她也告诉我这个。”
“那你两关系是真不错。”林辙看了一眼标题，“图书馆条例修改提议调查，如果能改成一卡通预约制，那可太好了，真的很讨厌占座的人。”
“对吧。”祖佳玉压低声音道，“学校本来就有这种想法了，准备下个月实行，正好趁着这东风。”
一听这话，林辙挑起了眉毛，这就是信息差的好处啊。
“行。”林辙三两下写完了问卷，“那你继续加油。”
“对了，还有一件事。”祖佳玉走到林辙身边低声道，“我昨天去江平印刷打印问卷，看到你了，你好象在打印别人的传单，这是什么意思？”
“打破第一面窗，会不会符合破窗效应，就看他们了，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林辙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做卷子了，他感觉这次他六级，能考的非常好看，毕竟都那么认真学习了。
“完美，除了听力和作文，只扣十几分，我简直是天才。”
就在林辙陷入自夸的时候，正好注意到李莹坐到了对面，毕竟挡住了大面积的光线啊，很难不注意到。
顾晴和的提醒，林辙自然也是没忘的，但是图书馆是公共场合，总不能让别人不能来吧。
所以，林辙直接无视了李莹。
“好，继续做题。”
此时林辙正好手没拿好，笔滚到了地上，正好在两腿之间的位置。
……
一天就那么过去了，林辙准备看看今天早上自己发的帖子，到底有没有上热搜了。
确实是上了，还排第二。
但是图书馆骚扰排第一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