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沉闷的东西,因为被人用力拉扯,重重砸在木板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闷痛声。
细细看去,无邪愕然发现,那一大坨玩意竟然是个活物!
又继续盯了盯,越看越眼熟,旁边的沈迟惊讶发声。
“这不是那谁吗?暗恋族长,大晚上的狗狗祟祟偷看人,然后被揍趴下来的那个!”
可惜了,那时候张启灵不在洗澡。
不然他还有的说。
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凉意。
沈迟的身体都不由得紧绷了起来,那是他对于危险的反应,脑子没拐了个弯,身体又率先做出了举动,他的朝着张启灵敬了个礼。
收到!长官,我闭嘴了!
张启灵:“……”
此人脑子又抽了。
视线从沈迟脸上扫过,刚升起的一点小火苗又熄灭。
嗯,脏脸的小坏崽。
塌肩膀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绑着,张海盐这个家伙恶劣的牵动着绳子,害得他步伐不稳间,受伤严重的双腿突然无力,整个人重重的砸上地面。
没等他来得及吃痛,旁边就传来了可恶的造谣声!
塌肩膀因落于人手,又不得反抗,而萎靡了些的精神,顿时就来劲儿了!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冲着沈迟而来,而是看向了旁边的张海客,他早已经知道这人才是主事的。
“他造谣你们族长,不管管吗?”
张海客不语。
管?他倒是想管啊!
可旁边不是站着个,有熊孩子必有其熊家长的族长吗?
之前倒好不容易找寻了个时机,准备教训沈迟和无邪,结果面子里子都给丢光了。
短时间之内,张海客没想到更好的办法,都不会决定去招惹沈迟和无邪。
他只当没听见塌肩膀他告状,倒是旁边的张千军万马来了一句。
“这是家事,你别多管。”
塌肩膀:“……”
刚起了点拱火心思的他,迎面被人兜了一盆凉水,微微张了张口,最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余光瞟向旁边的沈迟,塌肩膀的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就纵着吧,难怪他那么欠!
但是他还是不甘心啊。
于是他揭穿了……
“你的脸脏得跟从烂泥堆里面出来似的!”
沈迟大惊。
啊?
胖子掏兜,“不急啊不急,我给你擦擦。”
无邪下意识的摸自己的脸,发出了灵魂疑问。
“那我呢?”
“你像路边的垃圾桶一样脏。”
塌肩膀的嘴跟淬了毒似的。
张启灵凉凉的扫他一眼,就他多嘴!
总算挽回了形象的沈迟和无邪,在被胖子细心的擦完脸之后,相互检查,松了口气 。
无邪心里感叹着,果然还是不能使坏啊,才在心里面看了沈迟脏脸的笑话,结果他自己也成笑话了……
“砰!”
沉甸甸的铁皮箱子被人单手拎起,重重砸在了塌肩膀面前,沈迟这人特别没道德的,指了指箱子又指了指他。
“你来开。”
看,他多聪明啊!张启灵既然觉得这个箱子危险,那自己人不开,可现场不是还有一个外人吗?!
说着,沈迟招呼边上的人,给塌肩膀解开双手,他们离远些。
塌肩膀:“……”
偏偏张海客都不带思考多久的,就同意了沈迟的提议!
蛇鼠一窝的东西!
在心里面骂骂咧咧着,又在沈迟他们的注视之下,塌肩膀轻轻松松地就打开了铁箱子,铁箱子并没有紧锁着。
里面也没有什么机关。
沈迟和无邪看向张启灵,眼神询问着。
张启灵沉吟,竟然不是铁皮箱子里内藏机关,那能让他觉得危险的……
“铁皮里面还包着个东西,但我打不开。”
塌肩膀道,却不料他话音刚落,张千军万马从他手中接过了没有威胁似的玩意,只是掂量一二,面色微变,又有人将塌肩膀瞬间被摁压在了地上。
张海盐似笑非笑。
“你知道的真不少啊,这都能感受得出来,我记得当年,你们没接受过多少特训吧?还有你的那一身功夫——”
他尾音拉长,眸光一厉。
“说!”
厉声之下,张海盐的唇角微勾,他仿佛是在笑,可神情看上去却冷漠极了。
“你跟教过你功夫的那些人,什么关系?!”
真有意思啊,塌肩膀会跟“它”有关吗?!
话音刚落间,却不料张启灵如同一只灵敏的猎豹,瞬间从边上的窗户翻身而出。
从高脚楼上一跃而下,脚尖未落地,边上茂密的草丛堆里被吓出了个人,惊慌失措地逃跑。
沈迟高呵。
“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