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小梅,早已经梨花带雨,她看到辛如音起身,赶忙走到对方身边搀扶o
“前辈————前辈您————可否救救辛姑娘?或者说,您可有什么条件?只要是晚辈等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只要是人,都会抱着一丝希望,看到辛如音步履蹒跚,心中着实不忍,齐云宵壮着胆子问向了唯一的希望宣昊。
“唉!罢了,你们先坐吧!若想根治恐怕很难,但治标之法我掩月宗也不是不能做到,就要看你们的价值了。”
说到这里,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借着齐云宵的话头,宣昊给出了那最后的一丝希望。
“什么?前辈您还有法子?”
宣昊的话,就象是一道惊雷,直刺三人的脑海,面对几人的炯炯直视,他并未搭话,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你们先坐,容我想想。”
言简意赅说了一句,宣昊屈起手指敲击起了竹椅的扶手,而三人重新落座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凝视端坐的他。
“咚!咚!”
宣昊每敲击一次手指,就让三人的心随之颤斗一下,好在他没有沉吟太久,几息之后,他抬头看向了正中的辛如音。
“辛姑娘,宣某明人不说暗话,你的病症治标之法,我现在就有。
只不过你我素昧相识,今日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若想治疔你的病症,所耗费的可是海量的资源。
既然这样,宣某只能先小人后君子了,我这里有两个方案,你姑且听听,若是不愿,我并不强求。”
宣昊这话说的没毛病,他不是圣人,在这黑社会修仙界,他没杀人夺宝,就已经是心地仁善了。
毕竟他是想着双赢之法,只有活着的人才才是人才,这也是他来到此处的目的。
“就算前辈不说,如音也明白,还请前辈告知,妾身洗耳恭听。”
“好,这第一个方案,就是我纳你为妾室,如果你做了宣某的侍妾,那治疔的事情,自然就是我应尽的责任了。
这是我的灵宠六翼霜蜈”,其乃是冰寒属性的上古奇虫,现在的它们虽然还不到五级,但宣某可以确信,结合阴寒属性的丹药,能护你一两百年。
有了这一两百年的时间,宣某也能做到彻底根治于你了,此事有些唐突,还望辛姑娘担待。”
此话一出,齐云宵面上的血色顿消,他无助的苦笑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任何话语。
“侍妾?这——如音斗胆再问第二个条件。”
作为未出阁的姑娘,陡然听到男女之事,一缕嫣红浮上脸颊,辛如音略有些害羞的又问了一句。
“这第二嘛也简单,那就是你我单纯的做交易,你若是能拿出值得我出手的东西。
宣某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价值相当,我绝不会巧取豪夺,若你真有好东西,我也不会杀人夺宝。”
宣昊的这两个条件,乍一听肯定是第一个划算,毕竟做了侍妾,什么都不需要操心了。
而且他还是“假丹”境修士,又有一个元婴期的师父,他又是修仙大派掩月宗的弟子,怎么看怎么合适。
只是宣昊的话音落下,辛如音却有些踌躇,自己的样貌如何,她心知肚明,她绝不是角绝色之姿。
而且给别人做了侍妾,有可能生杀予夺都在对方手上,别看辛如音看似柔弱,其实她内心刚强,并不弱于一般男子。
至于拿出相当的东西交易,辛如音也不是没有,只是这突然拿出价值巨大的宝贝,纵然宣昊保证,她也未不敢尽信。
对于辛如音的沉吟,宣昊也没有急着催促,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也用不上再做逼迫了。
“宣前辈,妾身自认蒲柳之姿,也不是天香国色之人,斗胆问前辈,您为何要收如音做侍妾?”
辛如音话音落下,宣昊眼皮轻抬瞥了对方一眼,如她所说,此女确实不算绝色。
“辛姑娘果然是聪明人,宣某自然是为了姑娘这个人了,刚才进来之前,我仔细的看过外面布置的阵法。
其虽然威力不大,但阵法布置的却极为巧妙,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而辛姑娘却只是一名散修,一番推理之下,宣某自然就知道你有顶阶的阵法传承了。”
宣昊如此开门见山,辛如音也微微错愕,原来归根究底,只是对方发现了自己身具传承。
如此算来,那宣昊的两提议的,其实就只是一个了,只不过一个是暗,一个是明,无论如何她也没得选。
“原来前辈您早就知道了晚辈身具传承,既然如此,如音也没有什么好藏着的了。
妾身自认配不上前辈,不敢高攀,但晚辈确实身具传承,一身阵法造诣不俗。
若您看得上,如音愿意选择第二种方式,如果前辈觉得此物符合您的要求,那妾身也不枉这份坚持了。”
辛如音的选择,着实让宣昊惊讶,换做任何女子,有如此选择在前,大多都会选择第一个。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在猜出自己的用意之后,对方直接就选择了交易。
其实这也没什么,辛如音也只是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罢了,这给人为妾,不下于自荐枕席。
她选择第二个条件,也是想着她的传承如果价值不够,她可以退而求其次,选择成为宣昊的道侣。
反过来说,若是价值足够,无论是宣昊杀人夺宝,还是践言守诺,守诺她维持了尊严。
不守诺言杀了她,她也可以清清白白的去死,倒也没必要自甘堕落了。
“哦?既然如此,辛姑娘就拿出你交易的东西吧,宣某自有计较。”
既然对方做了选择,宣昊也不准备再说什么了,反正基本的情况,他都已经揣摩清楚了,无论如何,结果都只会如他意。
“还请前辈稍坐,如音这就去取。”
等到辛如音离去,齐云宵眼神复杂的看了宣昊一眼,他对于刚才“心上人”
的选择心有馀悸。
如果辛如音选择成为宣昊的侍妾,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涉及生死,他没有这个权利去评判。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他带过来的陌生人,差点“夺”走了他的心上人,可他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怨气或者怨言。
可能这就是那些恋爱脑的想法吧,什么只要爱的人好,他什么都愿意,而辛如音有救,不就是他爱的人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