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东试探过刘岚,当时说的话也比较模糊。只是问她愿意去其他地方生活不愿意,刘岚直接问他干嘛要去别的地方?
王小东意思就是听别人说香江那里挺好的,所以就想找渠道了解一下。
刘岚觉得王小东说的不靠谱,现在她生活很稳定。再有一年多,刘岚的学徒工身份就能转正,到时候她的月工资就能变成三十七块钱。加之有老人,有孩子,根本不想折腾。
王小东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反而笑着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刘岚也没有多想,以为王小东只是听其他人聊过香江那里的事。
王小东也是问过刘岚后,这次去香江才没有给她和她家人办理香江身份证。
这样也好,人家在国内,有房,有工作。何必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
其实也是王小东想当然,除非是熟知未来,不然谁愿意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
刘岚的家庭成分也不用担心起风后有什么危险。
秦京茹是王小东妻子,也会一直把他当成依靠。王小东说什么,她都不会有意见。
娄小娥这里是必须走,不然后边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六二年马上就要过去,又该准备冬储菜。
秦京茹早上还问王小东今年家里买多少菜?
王小东让她自己看着办,白菜,土豆什么买个几百斤就行。
还有煤球也要买五百个,如果不想自己动手加点钱人家帮你送到家,给你摆置好。
最近明显街面上物资多了,大家脸上重新开始展露笑容。
王小东家里的肉也终于能大方吃了,秦京茹现在也习惯经常买肉吃。
家里鸡鸭鱼,猪肉都是不断的。王小东现在大方的每个月给她五十块钱生活费。
头两年是不敢乱花钱,现在是个好时候。你有钱想买肉,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最多就是说两口子不会过日子,也不知道存钱。
四合院里那些人倒是没有那么多乱事了。但是背后蛐蛐几句还是一直存在的。
棒梗都十一岁了,小当八岁,虽然现在不去王家吃饭。每天见面也是王叔,王叔叫着。
王小东只要看到他们有礼貌,就会随手摸出两块糖递给他们。
于海棠到底是没把那间倒座房给闫埠贵,反而给了另外一个分配到轧钢厂的工人。
人家大气,看到确实屋里收拾的干净利落,家具也都是新买不久。
直接出了两百块钱,房子就成了那个刘姓工人的。
闫埠贵因为这个没少让他媳妇杨瑞华在院里说闲话。
可惜于海棠根本不怕,反而逮着杨瑞华对骂起来。
一句,你们闫家算计到把儿媳妇算跑就是绝杀。
对于于莉现在的生活,院里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人家现在都是干部家属,住在干部楼里。
尤其是现在于莉的姿态更加雍容华贵,谁见了不说于莉有福气。
闫埠贵家里就听不得这个,现在闫解放也和家里基本不来往。
就连过年也没有过来拜年,闫埠贵的大儿子闫解成和刘海中大儿子刘光齐情况都差不多。
可见这两家有多糟心,养大的儿子直接把他们当外人。
本来有了这样的情况发生,刘海中,闫埠贵应该警醒。
可是人家偏不,刘海中反而打儿子更厉害了,或许他觉得当初对老大的教育就是打的太轻。
四合院里每天最热闹的剧情就是后院刘海中家里哭爹喊娘。
然后不久,刘光天,刘光福就从后院一路小跑冲出院子。
这个西洋景已经快成四合院保留节目,大家也从开始劝几句,到现在全当没看见。
闫埠贵家里倒是不打孩子,不过还是每天算计一切。似乎不让闫埠贵算计,他就不会过日子一样。
闫解放,闫解旷表面看起来很听话,心里其实已经决定以后也要搬出去不和闫埠贵来往。
这么说起来,反而是中院易中海家里最平静和睦。
那个孩子现在变得很懂事,小小年纪就知道帮着罗巧云一起干活。
就连聋老太太也对这孩子赞不绝口,张口闭口我家大孙子。
易中海或许是养孩子真的养出感情,也越来越用真心对待。
王小东冷眼旁观,觉得对方这样做未来反倒不会差。
贾张氏现在越发懒散,贾旭东不在了。棒梗,小当也大了,每天回家也会自己做饭洗衣服。
以前贾张氏是逼着秦淮茹做家务,后来秦淮茹有本事,就自己做。
现在换成她大孙子,孙女做,贾张氏富态更明显。
或许是没有那么多糟心事,也没有生活压力,反而变成一个通情达理的老太太。
见天在中院还不求回报的照顾一下傻柱家孩子。
她越是这样,傻柱,秦丽茹也越会感谢她,两家人现在处的居然相当和谐。
要是换个穿越者,现在进来四合院,恐怕也是懵逼脸吧。
后院许大茂家里还是经常打架,和娄小娥离婚后,许大茂也没有享受到多少安稳。
于海棠本来也不是那种安稳过日子的女人。当初是没办法,名声臭了,才不得不下嫁给许大茂。
现在结婚了,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就忍不住了。
这不最近许大茂和于海棠在后院又打架。
打架的理由,就是于海棠和陶瓷厂一个副厂长被人看到进小仓库了。
果然永远背锅的小仓库,成了目前这个年代约会首选地。
许大茂骂于海棠不要脸,于海棠骂许大茂村村丈母娘。
合著两个人都清楚对方什么人,还真是鱼找鱼虾找虾。
大家觉得还是让他们俩永远绑死,千万别放出去害人。
这个时候,许大茂又开始回想起娄小娥的好。虽然不太会做家务,却从来没有过,给他戴帽子。
许大茂坐在王家餐桌前,两个人喝完酒。
许大茂痛哭流涕的这么说时,秦京茹,王小东,互相看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东,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这个,那个,来大茂我们喝酒。”
“哎,我就是后悔啊,于海棠那个贱货,早晚我整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