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冉把净髓丹和养脉丹递给蓝夫人和青凝,亲自把她们送到空间内的轻钢别墅里。
洗髓时,身体里的杂质排出,会产生剧痛。
但,二人经常喝灵珠水,体内的杂质不会太多,倒不会太痛。
姜青凝会使用里面的洗浴设施,姜冉冉又交代了几句,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走吧!”
姜冉冉时不时的看一眼空间内部,人朝着汽车走去。
两人均已吃下净髓丹,脸上并没有太多痛苦的表情,一切都还顺利。
“咱们走路过去,闲散人员001号已经被转移到研究大楼地下研究所。”
张敬业小声的开口。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可不能泄密。
“什么时候转移过来的?”
姜冉冉一点儿没听到风声。
镇子里经常会有大型货车进入,一栋栋大楼拔地而起。
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姜冉冉不清楚。
“从决定改造镇子时,就转移过来了。”
张敬业意味深长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老六。
她家二层小楼磁场波动太大,最容易引发超自然现象。
再加上姜冉冉如今有龙珠空间,还能去异界交易,得到的奇遇不必多说。
她的安全需要得到重点保护,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王翠花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
若是有意外也能快速找到喜欢宅在家的老六。
404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也好展开工作。
“行吧!”
姜冉冉无奈的摆了摆手,跟着张敬业朝着研究大楼的方向走。
之前,外卖小哥张阳被洛二打的快要死了,就是在这栋楼里医治的。
走进电梯,并没有按楼层按钮。
张敬业朝着监控比划了一个手势,电梯自行向下。
楼层按钮最底层是-1层,但楼梯的运行时间远远不止三层。
电梯门打开,入目所见是一片银白金属色。
很明亮,有科技感。
“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变化这么大?”
地下研究所空旷无比,一眼望不到头。
感觉把整个镇子的地下都掏空建造研究所了。
“多亏你从修仙界带来的功法,土系灵根和金系灵根也发挥了重大作用,主要还是人多力量大。”
说着,张敬业斜了一眼姜冉冉,
“说起来,你修炼看起来有些怠慢,除了在空间对那些花花草草使用灵力,很少用在实战中吧?”
“404的工作人员,第一天引气入体成功后,第二天就进入到超负荷的工作之中了!”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反正现在不少小哥哥,小姐姐的实力,比姜冉冉还强。
只能说,姜冉冉不愧是闲散人员!
“胡说八道什么?我天天都在努力修炼!”
姜冉冉摸了摸鼻子,心虚反驳。
“呵呵。”
张敬业冷笑了两声,大步向前带路。
路上很少见到地下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到处都是摄像头。
偶尔见到一两位身穿特制服装的工作人员,也都是匆匆忙忙的路过,连点头打招呼都没有时间。
恨不得跑起来。
“他们的头发怎么这么少?”
姜冉冉小声的问张敬业。
每位研究人员,脑门锃亮,反射着耀眼的光。
聪明绝顶。
符合普通人对科研人员的刻板印象。
“每天只睡几个小时,吃饭都得看研究资料,要你,你也秃!”
张敬业说话的同时还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他感觉自己的头发也快要保不住,每天洗头的时候都会掉几十根。
“那我以后得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加班。”
姜冉冉摸了摸自己的粉色头发,声音坚定。
张敬业:
先别说闲散人员加班不加班的问题。
就说你把这玩意儿染成粉色的,造成的伤害绝对比加班大!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停在了一处厚重的金属门前。
金属门前有密码锁,指纹和瞳膜双重保险。
张敬业录了指纹、瞳膜,厚重的金属门咔嚓一声,终于打开。
还未踏进屋内,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俺心里苦啊!”
“从小吃不饱,穿不暖,嫁人后被老头打,好不容易把老头子熬死,又被儿子打。”
“俺又把儿子给熬死,又被孙子打。”
“孙子被雷劈死,又被俺曾孙嫌弃!”
“曾孙嫌俺吃的太多干不了活,扔俺到养老院,刚吃上几天饱饭,又去了什么鬼外太空!”
“呜呜呜”
老太的声音很虚弱,听起来随时都要咽气。
每一声都像钝刀子砍木柴,时不时还有断续的漏气声。她的哭声那么的专注,呜咽声饱含着岁月的侵蚀,毫不客气的把听客卷入到她悲惨的过往之中。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悲伤充满了整间屋子。
姜冉冉共情能力有点强,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声嘀咕,
“王老太也够命苦的。”
张敬业看了一眼姜冉冉,淡定的开口,
“这都是她瞎编的,王翠花年轻时是地主家的大小姐,嫁人后又打遍全村无敌手。”
“她从来没被老头子和儿子打过,也没被曾孙送养老院。”
“她哭,只是想多喝两口可乐!”
姜冉冉:
快要流出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
苍老的呜咽声还在持续,姜冉冉小声嘀咕,
“她这个年纪的老年人很容易被嫌弃,万一,她曾孙真的嫌弃她呢?”
毕竟年龄有这么大,生活起居都需要专人照看。
“她曾孙不嫌弃她!”
张敬业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无奈。
看,误会了吧!
每个第一次见王老太的人,都会如此觉得。
“你又不是她曾孙,怎么知道他不嫌弃!”
姜冉冉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听王老太可怜的呜咽声。
哭声里的呜咽包含悲伤,不掺一点表演,全是真心实意。
“我就是她曾孙,她是我太奶!”
张敬业又补了一句,
“还有,我爸不是被雷劈死的,他是得了癌症去世的,我们全家都很孝顺!”
姜冉冉:
屋内面积很大,到处是医疗仪器。
铺着洁白床单的床上,一位干巴瘦的小老太躺在上面干嚎。
干打雷,不下雨。
王老太头发稀疏,脸上是深深的沟壑,双手枯瘦修长没有老茧。
浑浊的眼睛时不时的偷看一眼白大褂,贼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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