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老!龙天尘前来打扰……甚是不妥!”
龙天尘还上一礼,态度不亢不卑。
双方实力相当,这种应对正是合适。
“龙师兄太客气……像你这样的天才光临,我金狼族求之不得!”
“若非族主大人外出此时还在路上……她一定会亲自迎接龙师兄的。”
金帆笑道,随之将身一侧。
“龙师兄!请!”
“大长老请!”
两人进入往来殿中。
里面还有着七个长老在,竟然都是绝地境的真武宗。
在这里……像银利也只能陪在末座了,这还是因为他带龙天尘过来的原因。
大长老与龙天尘却是在最上首坐定。
再上面就是一个紫金檀的宝座,没有镶嵌珠宝金钻之类的,只凭那木头本身,已是无价之宝。
显然是族主的位置,族主不在……上面是空的。
不过上面遗留的微弱脂粉香气已被龙天尘觉察到了。
“想不到……族主竟然是一个女妖!”
龙天尘暗道,心里突然就有些别扭起来。
女人总是难缠的。
自己也是吃了不少亏的。
“龙师兄!我受族主所托……想请龙师兄帮个忙!”
双方坐定奉茶之后,金帆已是开门见山,要有求于龙天尘。
“大长老客气。”
“若是龙天尘能够帮的……我一定尽力!”
“只是若是让大长老失望……希望金狼族上下不要怪罪于龙天尘!”
龙天尘并不拒绝,因为有时候帮忙也是意味着机遇。
人家应该不会是空手套白狼,必然有所报答的。
更有时候……如果是特别为难之事……或许直接就应对着特别的机会。
“我金狼一族能够请动龙师兄已是大幸……如何还敢强求!”
“若是龙师兄能够解决了我们的难题……那将是我全族的大幸运!”
“或许因此我们不会再受搜魂谷的压迫了……”
大长老见龙天尘答应,已是激动起身,对龙天尘躬身道。
龙天尘要起身还礼之时,突然间殿中有人闯了进来。
两个人……一个是铜虎,他拉扯着另一个青年,想要阻止他进入,但却是拦不住。
龙天尘看这架势,知道又来个小麻烦。
当然……这种小麻烦也许是个意外,也许是有意造成的。
但不论是哪一种……都好解决。
就是有足够的实力。
“大长老!你为何对一个人族派来的奸细如此卑躬!”
“我们应该将他赶出去……更不能让他去看我族之秘!”
闯入的妖族青年冲金帆怒喝道,铜虎根本挡不住,双方不是一个量级。
这个妖族青年比铜年纪大不了多少,但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浮生境的真武宗。
论真正实力……与金帆都差不多了。
但两者在年纪上至少差了千岁。
金帆多修行了千年……但只比金阑强了一线之隔。
“金阑!你不要在此胡闹……龙师兄怎么是坏人?”
“他帮我们杀死了许多搜魂谷的恶人……”
“否则……等我们的人去,他们早跑了。”
金帆冲妖族青年怒喝道。
“哼哼!谁知道不是搜魂谷的苦肉计呢?”
“这种拙劣的手段……你们也信?”
金阑冷笑,并不认可金帆的说法。
金帆竟然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喝道:“你不可诬蔑龙师兄……赶紧出去!”
“否则……只能罚你禁足了!”
“大长老……你就会这般压制人么?”
“族主并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不仅族主不同意……就是问问这几位长老,他们是不是也有与我一样的想法?”
金阑并不轻易认输,反而是有些挑衅的味道了。
其他的几个长老彼此对视一眼,虽然没有人表示反对,但是,金帆已然感觉到了几人正在怀疑的看着他。
这让他尴尬了。
龙天尘知道……现在应该是他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了。
“金师兄……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
“那我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那我有一个提议……”
“你我一战……若你胜,则我就是搜魂谷派来奸细!”
“若是我胜……则我们继续说刚才的事情!”
龙天尘看着金阑,冷冷的道。
“也好!”
“若你胜过我……我便信你不是奸细!”
“毕竟……在比年纪比我小了许多的情况下,还能够战胜我的天才,已是万年不出的妖孽。”
“这样的天才……任何宗门也不会舍得派来做卧底奸细的。”
金帆很是自负的道。
他认为自己已经是很妖孽的天才了。
所以……龙天尘能够战胜他的机会根本没有。
“有道理!”
龙天尘点头,将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金帆见双方都没有异议,竟然面露喜色,忙道:“好好!就这样办!”
“龙师兄!我移驾到蜈蚣台……那里是最好战斗场所……”
“有多重禁制在……免得双方互相误伤了。”
金帆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龙天尘的脸色。
“不错!毕竟若是在其他地方,如果不能舒展身体,束手束脚,对于双方来说,战斗力都会打折的。”
龙天尘说着,就向外走。
“龙天尘!你必败!”
金阑冲龙天尘冷笑一声,抢到前面去了。
不过刻钟,两人已然站到了蜈蚣台上。
蜈蚣台比金鸡岭低了三分之一,正好位于金鸡啄食之地。
顶端平坦,就像是被人切割过来的一般。
在边缘……还有两道岩石突起,环绕着顶端平台,就像是两只大蜈蚣在伺机而动,等待着抢夺台顶出现的好处。
蜈蚣岭周围……已然聚集了众多妖的强者。
显然他们早已知道消息,所以过来看热闹的。
当龙天尘和金阑到来之后,本来还在吵嚷的金狼族许多强者,此时将目光纷纷集中到了两人身上。
那目光好像要将两人的一切都要挖出来做一个全方位的对比,从而要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以及要做的事情,做一个完美的准备。
只是两人此时都是极度收敛,身上气息平淡,只是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收回目光的意思。
就在蜈蚣台上,两人已然是对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