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若瑾眼中,他看不到一丝野心,也更愿意去相信她。
正如若瑾所说的那般,他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跟若瑾再次相见的
闻听此言,她瞳孔微张,似是想到什么,惊愕道:“她是那个部族的人?”
“你知道她的来历?”藏海眯起眼眸,追问道。
香暗荼抚上心口,回忆道:“那个部族在冬夏国十分神秘,且只效忠历代冬夏女王,贞顺六年,那个部族为抵御大雍军队来袭,全族被灭,我没想到她竟然是那个部族的人”
藏海问道:“那个部族姓什么?”
“我记得好像姓张。”香暗荼不确定的说道。
在那之后,她便被送到大雍为质子。
藏海嘴角溢出几分苦涩的意味:“她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我跟月奴。”
香暗荼来回踱步,“不行,我要赶紧给母亲寄去一封信,癸玺万不可落入外人手上。”
藏海嗓音暗哑道:“你找不到她的”
若瑾身怀绝技,易容术使得出神入化,人海茫茫上哪去找她
可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直觉,若瑾一直隐藏着一个大秘密,哪怕他只是掀开其中一角,就足以颠覆整个王朝。
香暗荼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恼怒他的欺瞒,又有种被人利用的感觉,“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藏海抿唇,说道:“若瑾提醒我早点离开京城,皇上命我去冬夏国调查癸玺一事,我们暂且出去避避风头吧。”
香暗荼垂下眼眸,沉声道:“如此也好。”
那人虽然带走了癸玺,但提醒的却是恰到好处。
她已经发现皇上的病日益加重,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
藏海点头道:“好,明日午时咱们在枕楼集合。”
他手上有皇帝给的圣旨,最好尽早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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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京城的若瑾,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苦兮兮的拿着罗盘辨别方向。
相差几百年,这沿途的地形地貌怎么能相差这么多
她有好几次差点走错方向。
小十和小十一又是不会说话的,一路上除了她骑得这匹马,是会喘气的,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官道虽然宽敞平坦,但她也不好将空间里的交通工具拿出来使用。
但好在路上总有乐子看,还不等她到达边境,京城那边就传来老皇帝驾崩的消息。
继位的是他的亲弟弟永荣王爷,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但想到老皇帝时日无多,又没有子嗣,永荣王爷是他最亲近的亲人,传位于他,也是应该的。
不然他好不容易守住的皇位,落入其他王爷手里,给旁人做了嫁衣,怕是死了也不会消停的。
这位刚一上位就尽显铁血手腕,铲除了一堆曾给他送过大礼的贪官污吏,肃清朝堂风气。
督卫司也被他解散,过了岁数的太监也都被打发去守了皇陵。
一路上走走停停,用了近半年的时间,她才到达了塔木托。
记忆中喀什地貌的沙漠地带被眼前的绿洲所代替,城墙破损严重,但周围有村民生活的痕迹。
难以想象,经过时间的洗礼和冲刷,这里未来会变成无人生存的沙漠丘陵。
路上她也曾感应到了张家人,为避免麻烦找上门,她直接切断张家人之间的血脉感应。
从悬崖垂直下降,距离西王母宫越来越近。
小十和小十一在此时成了她的左膀右臂,帮她扫清一切障碍。
直接进入到西王母地宫中,开启地宫机关时,她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的那双奇长的手指,嘴角不由抽搐。
这些年,她一直有在进行发丘指的训练,这下可算有了用途。
直到在玄女棺椁前,碰到了蛇母。
蛇母那双竖瞳冷冽如寒冰,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若瑾。
若瑾歪了歪头,召唤小十和小十一,大战一触即发,两只被她喂养多年的九头蛇柏霎时间与蛇母缠斗在一块。
地宫内地动山摇,直到蛇母没了力气,若瑾颠了颠手上的癸玺,直接把癸玺埋进蛇母的身体之中。
没有什么比癸玺放在蛇母这里更让她放心的了。
这家伙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级别,就算是小官来了一样对它没办法。
而累死藏海也不会想到她会把癸玺放在这里。
掌心凝聚一团绿色能量,她将手覆盖在蛇母的鳞片上,笑容慈祥,木系异能不断助蛇母恢复伤势。
不多时,蛇母晃了晃大脑袋,那双冰冷的竖瞳里多了几分拟人的神情,似是不理解她这么做的用意。
庞然巨物在若瑾面前乖顺的如同一只宠物,讨好似的吐了吐信子。
若瑾见它这般乖巧,又给它投喂了一团木系能量。
顺便给蛇母下了精神暗示,将它收服。
不过从来没准备过契约蛇母就是了,她的空间虽然能够种植,却不能饲养动物,不然她早就在空间内开辟农场了。
也不用为了口腹之欲,每次结束一个世界前,都进行大量采购,囤积吃穿用度。
解决掉癸玺的危机之后,若瑾干脆跳进陨玉中,在里面敲敲打打,而陨玉里的原住民——西王母,则被小十捆成粽子。
西王母面目狰狞,冲着她不断嘶吼出声。
若瑾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警告道:“闭嘴,好吵!不然我现在就终结你。”
西王母似是听出她话中的威胁,身子抖了抖,立马乖顺的如鹌鹑一般。
若瑾按照个人的喜好,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将陨玉内部扩大了一倍,将这些陨玉的碎片收入空间里。
至于西王母宫藏宝之处,也被她搜刮一空。
再一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可以搜刮财宝的地方,她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现在可还没有云顶天宫呢。
得等到藏海变成老头子,才会有云顶天宫和西沙海底墓呢。
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将陨玉内所有有价值的搜刮一空,之后她又将西王母宫外围将那些年份久远的药材栽种进空间里。
随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身后仿佛还回荡着西王母那凄厉的嘶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