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交代完了之后,就起身走了。
而也就在王林走后不久,刘志就带着刘洪的手推信找了郭建国。
郭建国这边也找人往废弃的钢铁厂边赶。
秦铭见人来了,招呼身边的打手齐齐站了出来。
“王林,今天我是不会放你回去的!”
“兄弟们,给我把他打残!我看他还怎么跟我作对!”
秦时更是一脸得意之色。
“王林,你敢抢我的铺面,敢跟我叔作对!今天就让你成一个残废!”
“上!”
一群黑衣打手面带凶气,朝着王林走过去。
一个大汉直接挥舞着棍子凿过去。
“小子,你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然而,在棍子还没有碰到王林的时候,他已经倒地不起,并且身体时不时的发生抽搐。
最令人震惊的是,王林竟然喷出了口血来。
秦铭和秦时一起走到王林身边查看,秦铭皱眉望向举着棍子的大汉。
“你下手这么狠?到时候打死人了你负责??”
“不是,我没”大汉惊得赶紧扔掉手中的棍子,神色紧张说个不停。
王林在此时又口吐一抹鲜血。
血液四溅!
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王青带着东北报社的记者走了过来,对着画面就是一顿拍拍拍。
“今天的题材有了,两大药厂竞争,秦铭药厂为了消灭竞争对手竟然找人残害王厂长!”
“惊!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一阵狂拍,秦铭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林还拿着带血的手扯着秦安的裤角。
“秦厂长,究竟是我哪里妨碍到你了,你要如此害我!”
秦铭当时脸都黑成了锅底,“王林你起来!我没害你!”
当秦铭踢出那一脚的时候,王林又是一个翻身。
“秦厂长,你好狠的心!”
“王林你!”秦铭又惊又怒。
很快,这边的争执就引来了报社人员的注意。
“快来!秦厂长为了自己的蛋糕不被分走,竟然要踹残竞争对手!”
又是一顿拍拍拍。
“你们什么人!滚开!秦时带人去把他们的相机砸了!”秦铭恼羞成怒。
秦时眼神狠厉,带着一帮壮汉朝着王青他们走过来。
王青下意识招呼众人拔腿就跑,怀里死死护着照相机。
秦时冷哼一声,眼中一股戾气流出,嚣张至极,“跑?你跑得了吗?”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竟然敢帮王林!”
可就在此时,郭建国带着人突然出现,郭建国挑了挑眉,“小秦,你刚才说什么?”
“郭郭叔?”秦时吓得两腿发颤。
郭建国看向几十名壮汉,神色冷峻又狠厉,“你们确定要和老夫练练手吗?”
众人抬头望去,郭建国身后全是清一色的练家子。
“郭叔,我们不知道王厂长是您罩的,我们这就走。”为首的汉子连连道歉。
“秦厂长,你敢坑哥几个,记得尾款给我们,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一众人跑得比兔子都快。
王林也拍拍裤脚上的土站起来,“小秦,刚才你说什么,风有点大,我没听清。”
“老王,咱们都是兄弟,今天哥哥就是想约你出来喝个茶,没别的意思。”
秦铭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招呼秦时感觉把孔荣带出来。
“你师父就是我师父,我怎么会对师父不好呢?”
秦时面露不忿,眼看又要骂出声,秦铭一巴掌呼过去。
“闭嘴吧你!”
孔祥被秦铭安然无恙的请了出来。
王林凑上去仔细查看,“师父,您没受伤吧?”
“没有,没有,他还不敢动老夫。虽然老夫已经被逐出了孔家,但是老夫依旧是孔家的人。”孔祥呵呵笑了两声。
王林见状,才算是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到郭建国面前,“辛苦叔了,有没有既让人疼又看不出伤的法子?”
“王王林!你究竟要做什么!”秦铭惊了。
这是真想把他往死里整啊。
郭建国勾勾唇角,转动手上的佛珠,“我摸爬滚打混黑市,混出来的,这种法子自然有。”
“那就辛苦叔了,我见不得你血腥场面,就在国营饭店里点好菜给各位接风洗尘。”王林嘴角轻扬,迈着轻快的步伐将孔祥带走。
孔祥在临走的时候还问,晚上点什么菜吃,王林下厨做两道行不行。
满满的温馨场面。
然而,王林身后的画风突变。
一群练家子,挥舞着拳头朝着秦铭和秦时走过去。
秦铭赶紧捂住自己的头,“各位大哥,郭叔,你们想要多少钱,我给!”
“还废话呢?不用捂头,我们不打容易留痕迹的地方。”
“哈哈哈哈!”
接下来就传来一阵惨叫声。
“啊!!”
等到晚上,因为孔祥实在想吃王林的饭。
王林便在郭建国的院子里做了一大桌子饭。
红烧鲤鱼,红烧肉,东坡肘子。
凉拌豆芽,凉拌猪皮冻。
八凉八热加一个汤。
等到郭建国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闻到了香味。
“不是去国营饭店吗?怎么家里有饭味。”郭建国本就是带人来洗洗手,换身漂亮行头,谁知道却闻见了饭香味。
郭建国手下的小弟们忍不住口水流了一地,“大哥,哪家饭店的厨子做饭这么香?”
“这我哪知道,进去问林子去。”郭建国被这股香味也引诱的受不了,大步朝着家门迈去。
王林刚把饭菜摆好,一抬头,就见郭建国他们回来了,热情招呼道,“我师父想吃我做的饭,就舔着脸在您这做了,您别嫌弃。还差壶酒,我去拿一瓶。”
“嫌弃什么?你小子有两把刷子,做饭做这么香?”郭建国找地方落座,忍不夸赞王林
郭建国看向身边的老头,“真是羡慕你啊,有做饭手艺这么好的徒弟!”
“也就一般般吧,比饭店里做的好吃。”孔祥一副是你赚到的模样。
郭建国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这老头还真有意思,听说你是什么医圣?说来听听!”
王林不过就进去拿了瓶酒的功夫,他再出来时,二人已经聊尽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