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神色不变,很坦然的看着吉尔将他的错处全部说出来。
吉尔听完,看向王林的神色愈加狠戾,“你跟中医药业什么关系?
循序渐进?
我用药向来讲究药到病除!”
“就算是药到病除,也不能破坏人的根基!
俗话说,是药3分毒,万一要是没有用对剂量,对人体有害怎么办?”王林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吉尔竟然如此极端。
而面对这么极端的用药剂量,林市的人们就真的一点感知都没有吗?
照这么喝药喝下去,就算是再健壮的身子也得给喝垮了。
吉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王林以为吉尔应该会动手的时候,吉尔却是淡然一笑。
他将那袋感冒药片放回王林的手中,语气十分的轻柔,就好像刚才发生激烈争吵的不是他们一样。
“这位客人,您付了钱就可以走了。
这袋药既然给了您,您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王林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啊,吉尔医生,我觉得现在好多了。
您的店里真是暖和,都不用开药,就把我的病治好了。
我觉得我应该用不到这袋药片了。”王林璀然一笑,将那袋药片放回吉尔的柜台,朝着门口走去。
呵!
想坑他的钱?
想多了!
等王林走后,吉尔立刻就变了脸色。
吉尔一挥手,一个男人便从药店里面走了出来。
他长相尖嘴猴腮,尤其是嘴角的那颗黑痣,尤为突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钱三猥琐一笑,“嘿嘿,吉尔医生,您说吧,这人咱们怎么办?是打断腿还是直接活埋了?”
“你是不是蠢?
龙国有句古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吉尔拿蓝色的眼睛狠狠瞪着钱三,他觉得钱三就是蠢。
钱三悻悻点了点头,讨好着回话,“还是吉尔医生聪明,我这就去打探打探来找茬的是什么人?”
吉尔点了点头,沏了杯咖啡,悠悠然坐在窗前品着。
他望着王林远去的背影,狠狠咬了咬牙。
别让他查出来这人究竟什么来头,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找茬的人。
钱三办事速度很快,不多时就把王林的大致消息查了出来。
但是他只查出来了王林的名字,住址,并没有查清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吉尔一听,立刻就让钱三找个机会,好好把王林给收拾一顿,直接打断他的腿!
因为他在林市纵横跋扈十多年,还从没有过败绩。
所以在他得知王林是一个外市的人之后,更加猖狂。
钱三得了命令,找人在王林的那个酒店旁边守着。
等王林一出来,他们的人便立马跟了上去。
但是走着走着,钱三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周围的景物越来越荒凉,甚至都快走到村里了。
“王林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天马上就要黑了,他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老大,咱们怎么说?办不办他?”一旁的小弟看了看自家老大,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动手的地方。
荒郊野岭,连个人毛都看不到,好地方!
钱三眉头一皱,啧了一声,“办他!狠狠的办他!”
钱三话音刚落,他的十几个弟兄就已经冲到了王林面前,把王林围到了里面。
“王林,你也别怪哥几个心狠手辣!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钱三一只手掂着一个大木棍,笑得愈发的猥琐。
“兄弟们,上!
打断他的腿!
看他还敢不敢在吉尔医生那里大放厥词!”
“哎呀,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大哥们,别打断我的腿啊!”
王林心中冷笑,就这几个人还不够刘虎那帮兄弟塞牙缝的。
钱三见王林认怂了,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吐沫,“我呸!
还以为你有多大胆子,原来是怂包一个!
世上哪有后悔的药,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钱三愈发的猖狂,而且并没有打算放过王林。
他拎着木棍,朝着王林的膝盖处狠狠砸去。
这一棍子要是落下去,恐怕整个膝盖都得粉碎性骨折了。
“还看!再不出来,我踏马就死了,谁教你考大学?”王林看着那胳膊粗的木棍,后背陡然惊出一身冷汗,冲着前方大喊。
刘虎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就想看自己出丑。
果然,王林叫了一嗓子,刘虎也不在一旁躲着了,立刻就现身出来。
刘虎都没动手,就让自己身边那俩小弟展示了展示,就把这十几号人全部给打趴下了。
“林子,你说这些人怎么处置?”刘虎踢了踢正抱头蹲在地上的钱三。
王林嘴角轻轻一扬,“打断他的腿!
毕竟人总要为自己的张狂付出代价,你说是吧?
这位兄弟。”
“别!哥,亲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只求诸位好汉饶我一条小命。”
钱三整个身子抖的跟个筛子似的,眼泪哗哗的往外冒。
要是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还以为王林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
王林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揶揄,“哟,原来是个怂蛋啊,当时要断我腿的那股狂傲劲去哪了?”
“没有,没有。
我怎么敢断您的腿呢?
您开个价吧,究竟要怎样您才能饶我一条小命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死。
我还得养家,您就当发发善心行不行?”钱三哆哆嗦嗦的看向王林的眼神,眼神里面满是畏惧,同时还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就王林这样细狗的人怎么还认识道上混的。
王林半蹲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要钱,但是你如果想要你这双腿,我可以给你指个明路。”
“您说!只要您说了,我一定照办!”钱三的神情十分激动。
没办法,刘虎就拿着木棍随时准备断他的腿,他能不激动吗?
王林往吉尔的诊所瞅了瞅,“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把吉尔的事情跟我说说,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不行,哥求你了,这真不行。”钱三额头冒着冷汗,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