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用说,当看到媳妇从楼上下来后,盛老着实不淡定了,“老婆子,你怎么下楼了,身体还好吗,你不是”
程老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是正常操作,我就说绾绾医术很高明吧,你指望谷丽珠,得等到猴年马月。求书帮 庚欣醉全”
盛奶奶自打喝了绾绾的神仙药水,原本苍白无色的脸,一下子变得无比红润,整个人精神百倍,哪里还有之前的虚弱之态,“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感觉回到了年轻时候,连走路都轻盈许多。”
刷的一下,她跑到了院里溜了一圈又跑回来,健康的感觉真不赖。
刚回来的小儿子盛卓庭看到满院狂奔的亲妈,简直快惊掉下巴,“这是我妈吧,是我看错了吗?”
盛奶奶停在儿子面前,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不是你妈,还能有谁,绾绾刚刚帮我治好的,就一杯神奇的药水,你老妈我活力四射,年轻了二十岁。”
程奶奶想到什么,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老妹儿,是不是觉得我年轻了,头发黑了,我这不是染头发哦,是返老还童,我们全家全吃了绾绾给的药丸,我两个孙媳妇才能怀孕,就是吃下去得受点苦。
盛奶奶羡慕极了,她也很想吃一颗,“什么苦?只要能年轻,有什么苦不能受的!”
程奶奶怪不好意思地提起,“狂拉肚子,臭烘烘一身,只要吃了药,全身冒黑泥,身体内的脏东西全排干净了,还记得上次第一大院的公共厕所被堵了吗?因为那公共厕所被我们全家征用了,在里面呆了整整一晚,差点没把厕所给炸掉”
盛卓庭仔细回想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原本是想就近上个厕所,结果听到厕所里的异响,加之臭味熏天,他只能憋着到家在解决,“难怪那天晚上,我散步经过,听到奇怪的声响,原来是程家搞出来的!”
程爷爷理直气壮地说,“我们那叫排毒,盛老弟你不是经常问我年轻了,我就是吃了绾绾的药改变了体质。”
一向坚持科学的盛老,或多或少有些犹豫了,可这种事毕竟太神乎其神了,但程家人的年轻,老妻的身体恢复,却逐渐摧毁着他的理智,他的世界观。
有其父必有其子,盛卓庭亦觉得太过玄乎了,“会不会是巧合啊?”
盛奶奶回想绾绾方才的神仙手段,仍是震撼得无以复加,“谁跟你巧合,你连亲妈的话都不信了,我刚才亲眼所见啊,绾绾能让一粒种子生出菊花,还让催生的菊花当卧底菊花,监视我屋里花瓶内的菊花,还有咱们后院那几盆妖异菊花。天禧暁说网 已发布醉辛漳结”
盛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老妻的额头,怀疑她是不是发烧了,“菊花卧底?你当菊花是人吗?越说越离谱了,那些菊花不是你帮助小姑娘,小姑娘送给你作为回报,别把人心想得太坏,几盆菊花能做什么?”
盛奶奶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老娘跟你说真的,那个小姑娘是有预谋的接近我,在咱们盛家安插眼线,而那些菊花就是眼线,我的精神气就是被菊花和菊花瓶吸走的,所以不管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没用,现在那花瓶和菊花都被绾绾镇压了。”
“你们父子又想说无稽之谈了吧,你觉得我会说谎吗?晚凝和小璇用她们符项链去靠近花瓶,结果被弹飞了,说是正邪不两立,绾绾一看就瞧出了那是某菊一派的邪术!”
“盛家被某菊一派盯上了,咱们还毫不知情,要不是绾绾来盛家看看,盛家迟早要完,那个小姑娘分明是敌特无疑了,想透过我整垮盛家。”
这时候,顾绾绾不紧不慢地来了句,“向阳村隔壁村青山村的大队长李悟特懂忍术,还懂某菊一派的邪术,我跟他交过手,某菊一派擅长用菊花作为武器,盛家里那么多菊花,还按位置摆出了邪术阵,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只会当那是普通菊花。”
“不仅如此,你们的大门牌被标记了菊花印记,明显就是某菊一派干的,长期居住在这种环境下,气运会越来越弱,影响健康,久而久之,精神会失常受控制了。”
“渗入盛家的某菊一派,比青山村还厉害,青山村那里我们一直监视着,应该有大型实验室。”
程老眉头紧蹙,越听越心惊,“我听说青山村是强盗窝,几乎全村恶员,会不会很早就渗入敌特了,绾绾,你和那个李悟特交手,他有没有认出你?”
“他认不出,当我和琛哥是阿飘呢。”顾绾绾没隐瞒,大大方方地坦白了,“我和琛哥扮成红白双煞,在他面前飘来飘去,把全村给吓尿了,青山村有个万骨坑,埋葬了无视尸骸,怨气冲天,他们还以为是厉鬼跑出来作祟,我和琛哥时不时就去青山村光顾,李悟特都拿我们没辙。”
傅晚凝和盛楚璇等人脑海里瞬间有那画面了。
倒是盛老和盛卓庭,以及刚进门的盛瀚涛懵逼了,就听到他好奇地问,“怎么飘?飘个给我看看?”
盛擎狐疑地看着大哥,“大哥,你不是在红旗公社,怎么回来了?”
关于亲妈和盛家的事,盛瀚涛在电话里听妹妹盛楚璇提过了,故而特地回京一趟,“回来看看奶奶,顺便看看咱妈,听小璇说,妈乱点鸳鸯谱。”
盛楚璇见大哥回来了,实在没忍住向他告状,“大哥,我劝你能躲则躲,我怕妈也想将你配给秦家人,咱妈越来越离谱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秦家一份子了,不是才认识一年吗,就对人家掏心掏肺,把儿女都给卖了,这摆明不正常啊,以前那么喜欢裴川当女婿,帮着我一起撮合。
“你猜现在怎么着,非要我和裴川分手,让我嫁给秦霏霏哥哥,我估计妈可能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不分手就不认亲妈的戏码了,还有那个冯嫂,经常给我脸色看,也不瞅瞅自己什么身份,就算是远房亲戚,现在还不是咱们帮佣的,经产越俎代庖,搞得自己才是盛家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