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程鹏再次遭受暴击:???
沉耀飞没再废话,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
他把袖子一点一点地撸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了结实的小臂线条。
“你要是真想帮我,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带着你的车滚蛋。”
沉耀飞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免得我待会儿动起手来,还得那是分心照顾你。”
话音刚落,沉耀飞整个人就象是一头暴起的猎豹,猛地冲了出去。
目标正是离他最近的那个持棍混混。
太快了。
那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上载来一阵剧痛。
还没等他脑子反应过来,手里的钢管就已经易主了。
“砰”的一声闷响!
沉耀飞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象是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三四米,砸翻了后面两三个同伙。
“草!弄死他!”
强哥大吼一声,眼睛都红了。
二十几号人瞬间如同马蜂窝炸了群,挥舞着钢管,甚至有人掏出了折叠刀,疯了一样朝沉耀飞扑来。
一场以一敌众的大混战,瞬间爆发。
放在以前,沉耀飞可就是靠着自己的强横身手直接硬碰硬。
但现在,不一样。
在他的视野里,世界仿佛按下了慢放键。
系统奖励的“明察秋毫”技能,此刻简直就是开了全图挂。
那些看似杂乱无章、凶猛无比的攻击,在他眼里全是破绽。
那个黄毛抬手太高,肋下空门大开。
左边那个胖子脚步虚浮,下盘不稳。
右边那个玩刀的,眼神总是先看攻击落点,意图太明显。
沉耀飞身形微动。
“移形换影”身法发动。
嗖!
一根钢管贴着他的耳边砸下,带起的风刮得耳朵生疼,却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沉耀飞侧身,反手就是一钢管抽了回去。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沉耀飞就象是一条游走在鱼群里的鲨鱼。
每一次出手,必有人倒下。
只要是他击打的地方,不是关节就是软肋,全是一招丧失战斗力的狠手。
又是一棍子砸翻了一个试图偷袭的小弟,沉耀飞正准备转身应对身后的攻击。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就在他的左侧,一个身材瘦小的混混正阴狠地举着钢管,试图砸向他的后脑勺。
那个混混的手背上,赫然有着一颗黑痣。
那黑痣不算大,但在路灯的照耀下,黑痣中间那根蜿蜒生长的黑毛,却显得格外刺眼。
沉耀飞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象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瞬间停止了跳动。
这只手……
这颗痣……
记忆如潮水般疯狂涌来,那是上一世最深沉的噩梦。
十五年后,那个阴冷潮湿的雨夜。
那个从黑暗的巷子里伸出来的手。
那只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夜空。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林芊芊,猛地扑到了他的背上。
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在绝望中回头,只来得及看见那只握枪的手缩回黑暗中。
那手背上,就有一颗长着毛的黑痣!
就是这只手!
就是这一枪,带走了他最爱的妻子!
沉耀飞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紧接着又沸腾到了顶点。
虽然眼前的这颗痣,比十五年后记忆中的要小一圈。
但在“明察秋毫”的技能视野下,时光仿佛在飞速流转。
系统的分析如同精密的仪器,将这只手的皮肤纹理不断老化、粗糙。
那颗痣缓缓变大,颜色变深。
最后,与记忆深处那只罪恶的手,完美重叠!
错不了!
就是这个杂碎!
滔天的恨意瞬间淹没了沉耀飞的理智。
去他妈的钢管!
去他妈的围攻!
沉耀飞不管不顾,对于身后那几根即将砸在他背上的钢管视若无睹。
他眼里只有那个瘦小的混混。
只有那只手。
沉耀飞猛地一步跨出,硬生生受了背后一闷棍。
他身形只是晃了一晃,大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那个瘦小混混的手腕。
那个混混被沉耀飞这如恶鬼般的眼神吓傻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气。
那是真真正正想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
“你……”
混混刚想开口求饶。
沉耀飞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用力一摁,直接将那混混的整条骼膊按在了坚硬的马路牙子上。
沉耀飞面无表情,手下猛地发力一折。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响彻了整个夜市路口。
那是骨头彻底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那混混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啊啊啊!我的手!!!”
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声还在夜空中回荡,沉耀飞却没有松手。
不仅没松手,他反手揪住了这瘦小混混的后衣领,就象是拎起一只被拔了毛的弱鸡。
“起!”
沉耀飞低喝一声,手臂肌肉暴起,竟直接将这百十来斤的大活人给抡了起来!
“呼——”
带着一阵恶风,这“人形兵器”被沉耀飞当成了趁手的棍棒,狠狠地砸向了围上来的那群人。
“砰!”
首当其冲的两个混混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被砸得人仰马翻。
骨头撞击骨头的沉闷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原本还叫嚣着要冲上来的青龙堂众人,瞬间象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都没了。
他们看着沉耀飞的眼神,终于从愤怒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惊恐。
这特么还是人吗?
拿大活人当兵器抡?
这得多大的力气?这得多狠的心肠?
这真的是个卖煎饼果子的?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
可沉耀飞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拎着那个早已痛晕过去的“黑痣”,如同虎入羊群。
“移形换影”身法再次发动。
身影鬼魅,大开大合。
每一次抡击,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砰!”
“啊!”
“别……别打了!”
不到两分钟。
原本还气势汹汹二十多号人,此刻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
满地都是蜷缩着身子哀嚎的混混,还有那散落一地的钢管和砍刀。
沉耀飞停下了脚步,胸口只是微微起伏。
他看了一眼手里拎着的那个“黑痣”。
这倒楣蛋此刻早已没了声息,四肢软塌塌地垂着,浑身上下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就跟一条死狗一样。
沉耀飞眼底那抹猩红的杀意疯狂翻涌,手指关节攥得发白。
只要他再用一点力,就能捏碎这人的颈椎,就能提前报了那杀妻之仇!
十五年后的那个夜晚,那一声冷枪,那一抹温热的鲜血。
那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