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宸七十四年冬末,长安宫城夜凉如冰。寰宇殿内烛火通明,李曜身着常服,指尖划过案上的欧洲行省舆图,目光锐利如鹰——自北极叛乱平定后,他便觉旧盟绝非“沈修余党”那么简单,连日来汇总的情报碎片,在他脑中渐渐拼凑出一张致命的网。
“陈岳,”李曜忽然开口,声音打破寂静,“欧洲行省粮库近期异动频繁,旧贵族与伦敦地下势力往来密切,再加南洋自治领虽交出主谋,却仍有商船暗中向欧洲输送物资——你觉,旧盟下一步会在哪动手?”
陈岳躬身答道:“陛下英明,臣正欲禀明此事。臣已查到,旧盟核心成员多为欧洲旧贵族后裔,他们在伦敦郊外藏匿了一支精锐武装,目标极可能是欧洲行省最大的粮库——温莎粮仓。一旦粮仓被焚,欧洲必起粮荒,旧盟便可趁机煽动百姓叛乱,再联合残存的反唐势力,动摇大唐西境根基。”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护卫的嘶吼:“有刺客!护驾——!”
李曜猛地起身,龙纹常服无风自动。不等护卫涌入,三名黑衣刺客已破窗而入,面罩遮面,手中握着淬毒的电磁短刃,刃身泛着幽蓝寒光,直扑李曜面门——他们动作迅捷,招式狠辣,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陛下小心!”陈岳惊呼着扑上前,却被一名刺客侧身拦住,电磁短刃直刺他咽喉。
谁知李曜不退反进,身形竟比刺客更显矫健!他自幼随太上皇习武,又得异人传授吐纳之法,体质远超常人,只是登基后深居简出,无人知晓他的武力值。只见他侧身避开第一把短刃,左手闪电般扣住刺客手腕,右手顺势夺下短刃,手腕一翻,便将刺客反压在地,动作干净利落,力道之大,竟让刺客腕骨发出“咔嚓”声响。
另一名刺客见状,从背后偷袭,电磁短刃直指李曜后心。李曜头也不回,左脚猛地后踹,正中刺客小腹,那刺客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盘龙柱上,口吐鲜血晕厥过去。
仅剩的刺客见同伴瞬间溃败,眼中闪过惊骇,却仍拼死挥刃刺来。李曜眼神一冷,脚下步法变幻,如游龙般绕到刺客身侧,手中夺来的电磁短刃架在刺客脖颈上,声音冷冽:“说!谁派你们来的?旧盟的巢穴在哪?”
刺客牙关紧咬,猛地张口欲咬毒囊,李曜早有防备,指尖重重点在他下颌穴位,刺客动作一滞,毒囊从口中滑落。“拖下去,交给大理寺严刑审讯,务必撬出旧盟的全部计划!”李曜吩咐赶来的护卫,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小事一桩,唯有掌心残留的刃痕,证明着方才的凶险。
陈岳惊魂未定,躬身道:“陛下龙体无恙?臣罪该万死,未能察觉宫城刺客,险些让陛下遇险!”
“与你无关。”李曜抬手擦拭指尖血迹,目光愈发沉冷,“刺客敢在长安宫城动手,显然是算准朕刚平北极叛乱,防备松懈。这恰恰证明,旧盟已急不可耐,欧洲的粮库之危,恐怕就在今夜!”
他即刻走到案前,提笔在明黄绢帛上写下宸诏,笔锋遒劲,字字千钧:“传朕旨意!命欧洲行省寰宇军即刻封锁温莎粮仓,启用备用粮库稳定粮价;命秦琼从北极抽调两万精锐,星夜赶赴欧洲,协助清剿旧盟武装;再命大理寺卿亲自审讯刺客,六时辰内必须拿出供词!”
写完后,他将宸诏掷给陈岳:“首相,你即刻坐镇中枢,协调九大行省军政,确保欧洲防线万无一失;朕亲自率禁军巡视宫城,防备旧盟后续偷袭——今日,便让旧盟看看,大唐的皇帝,不仅能运筹帷幄,更能上马平乱!”
李曜的宸诏以电磁发报机极速传往欧洲。此时,伦敦郊外的温莎粮仓外,旧盟首领——法兰克旧贵族后裔路易二世,正率领五千精锐,准备纵火焚烧粮仓。他们身着大唐寰宇军的仿制铠甲,手持电磁弩,试图混进粮仓。
“动手!烧了粮仓,欧洲便是我们的天下!”路易二世一声令下,刺客们正要点燃火把,却见粮仓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大唐寰宇军列成严阵,电磁炮的炮口对准了他们。
“不好!大唐早有防备!”旧盟士兵惊呼。
欧洲行省总督威廉手持李曜的宸诏,立于阵前,高声道:“路易二世,陛下早已知晓你的阴谋!今日你插翅难飞,速速投降,尚可留全尸!”
路易二世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李曜竟能如此精准预判,还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调动军队布防。他咬牙下令:“冲!拼死也要烧了粮仓!”
旧盟士兵疯狂冲锋,却被大唐寰宇军的电磁炮与弩箭无情收割。就在此时,秦琼率领的北极精锐赶到,两万大军如猛虎下山,将旧盟武装团团包围。路易二世见大势已去,想要自刎,却被秦琼一箭射穿手腕,生擒活捉。
与此同时,长安宫城的审讯也有了结果。刺客供认,旧盟不仅策划了欧洲粮库偷袭与宫城刺杀,还暗中联络了东京核爆的倭寇残余,手中握有部分核武残图,意图在欧洲制造小型核爆,彻底动摇大唐统治。
欧洲平叛的捷报传回长安时,天已破晓。李曜立于寰宇殿外的回廊上,望着初升的朝阳,身上的常服仍沾着少许血迹,却更显帝王的铁血与威仪。陈岳手持审讯供词与欧洲捷报,躬身禀道:“陛下,路易二世被擒,旧盟在欧洲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刺客供出旧盟巢穴位于南洋某荒岛,且倭寇残余确实持有核武残图。”
李曜抬手,接过陈岳递来的宸诏,沉声道:“传朕终极宸诏——”
内侍总管高声宣诏,声音透过传声装置,传遍长安,直达九大行省与各自治领:
一、 旧盟首领路易二世,凌迟处死,曝尸伦敦街头三日;其党羽一万三千人,尽数流放北极戍边,家产充公,用以补贴欧洲粮库。
二、 命南洋行省总督与寰宇军水师,即刻围剿旧盟荒岛巢穴,务必夺回核武残图,斩杀所有倭寇残余,不留任何隐患。
三、 欧洲行省推行“旧族清剿令”,凡与旧盟有牵连的旧贵族,一律剥夺爵位与财产,迁徙至中原行省管控;温莎粮仓由中枢直管,派驻三倍兵力镇守,确保粮储安全。
四、 重申帝威:朕承天命,统寰宇,既具运筹帷幄之智,亦有披坚执锐之力!凡敢觊觎大唐江山、挑衅中枢威仪者,无论藏身何处,朕必率寰宇军踏平之!大唐龙旗所至,皆为疆土;宸诏所及,皆需遵行!
宸诏颁毕,九大行省纷纷响应,南洋水师即刻启航,欧洲旧贵族惶恐自首,全球百姓无不称颂李曜“英明神武,帝威无双”。长安宫城内外,山呼万岁之声不绝于耳,大唐的威仪,在这场宫城刺杀与欧洲平叛的双重胜利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陈岳望着李曜的背影,心中愈发笃定——这位帝王,既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又有深不可测的体质,更有铁血无情的手腕,有他在,大唐的一统江山,必将坚如磐石,昊宸年号,必将传之万世。
但君臣二人都清楚,旧盟虽遭重创,核武残图的隐患仍在,倭寇残余的根基未除,这场关乎全球一统的博弈,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