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宸七十五年秋,南亚行省的香料贸易正盛。马拉巴尔海岸的胡椒、喀拉拉邦的肉桂,经大唐驿站体系远销全球,为行省带来巨额财富。可这份繁荣,却让以土邦领主维克拉姆为首的势力红了眼——他们本享受中央特许的香料分销权,却贪心不足,暗中囤积香料哄抬价格,截留中枢赋税,甚至勾结海外私商,妄图垄断整个南亚香料贸易,脱离大唐管控。
急报传至长安寰宇殿时,李曜正翻阅九大行省的民生奏报。他看完奏报,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神色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威严:“维克拉姆之流,受大唐之恩泽,掌分销之特权,却欲独吞香料之利,妄图裂土自立——这便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寻死路!”
他抬手召来陈岳,语气不容置喙:“传朕宸旨,即刻启动‘南亚止贪平叛预案’,三重锁死其贪念,七日之内,必让这群饕餮之徒付出代价!”
李曜的第一道宸旨,直指维克拉姆的命脉——香料贸易。
1 寰宇资源总署即刻冻结南亚行省所有香料交易许可,关闭马拉巴尔、科钦等核心港口的官方贸易通道,严禁任何标注“大唐南亚行省”的香料出海。
2 命东南亚行省水师封锁马六甲海峡,拦截所有疑似装载私运香料的船只,凡查获私运者,货物充公、人员以叛国罪论处。
3 中枢粮储总署暂停向南亚土邦供应高产粮种与农具,明确告知:凡脱离维克拉姆联盟、归顺中央者,可恢复供应,且减免次年赋税。
这便是大唐体制的精准打击力——香料贸易是维克拉姆的核心财源,粮种农具是其辖地民生的根基。政令下达当日,南亚香料价格暴跌,私商因无法出海纷纷毁约,维克拉姆囤积的数十万斤香料瞬间变成“烫手山芋”;其辖地百姓因粮种断供心生恐慌,原本依附他的小领主也开始动摇。
维克拉姆得知消息后,暴跳如雷地摔碎了胡椒匣:“李曜凭什么断我贸易?我掌控着南亚八成香料,他难道不怕全球香料短缺?”他殊不知,大唐早已在东南亚、非洲行省培育了新的香料产区,南亚香料的垄断地位早已不复存在——他的贪婪,早已被中枢算入预案之中。
维克拉姆的联盟本就是“利益捆绑”,中央的雷霆手段一落地,内部的矛盾瞬间爆发。李曜敏锐捕捉到这一点,第二道宸旨随即发出,专门针对“分赃不均”的软肋:
- 凡主动揭发维克拉姆囤积香料、截留赋税证据者,可获其充公财产的三成,且保留原有的合法商贸权限。
- 对被迫加入联盟的小领主,既往不咎,允许其重新向中枢报备,纳入官方分销体系,享受比此前更优厚的分成比例。
这道宸旨如同一把尖刀,直接刺穿了联盟的虚伪面纱。维克拉姆为独吞利益,早已暗中克扣其他领主的分成,不少人本就心怀不满。如今有了中央的“台阶”,一名掌控科钦港的小领主率先倒戈,不仅交出了维克拉姆私运香料的账本,还开放港口迎接大唐水师。
连锁反应接踵而至:三名领主带着私兵脱离联盟,向中枢派驻的监察御史投诚;维克拉姆的亲信管家卷走其部分金银,逃往长安揭发其妄图勾结海外势力、自立为王的密谋。短短三日,曾经看似稳固的“贪盟”分崩离析,维克拉姆只剩下自己的直属私兵,困守在都城内。
“一群见利忘义的叛徒!”维克拉姆蜷缩在领主府内,望着空荡荡的议事厅,终于明白——他妄图用利益捆绑的联盟,在中央权威与体制碾压面前,不堪一击。他的贪婪,不仅得罪了中央,更失去了盟友,最终成了孤家寡人。
七日之期已到,李曜的第三道宸旨带着铁血威严传遍南亚:
“维克拉姆贪得无厌,截留赋税、垄断贸易、妄图分裂,罪无可赦!命南亚行省寰宇军即刻攻城,凡抵抗者格杀勿论;城破后,清查其所有财产,尽数充公,用以补贴南亚民生;其家族成员贬为庶民,流放西域,终身不得返回南亚。”
大唐寰宇军兵临城下,城内百姓早已打开城门,迎接王师。维克拉姆的私兵无心抵抗,纷纷放下武器,仅有的死士在巷战中被迅速肃清。最终,维克拉姆在领主府的密室中被擒,他藏在密室的数万斤香料、百万两金银,尽数被查抄。
城破当日,李曜的终极宸旨同步颁布,彻底斩断贪腐根基:
1 废除南亚土邦领主的香料分销特权,设立“南亚香料管理署”,由中枢直接管辖,实行“统购统销”,价格、分成由中枢统一制定,杜绝垄断空间。
2 强化中央对地方资源的管控:所有行省核心资源(香料、矿产、粮食)的交易许可,均需经中枢备案,地方不得擅自授予;设立“资源监察特派员”,直达天听,严查囤积居奇、截留赋税行为。
3 深化民生绑定:中枢调拨十五万石粮食、百名农桑专家赴南亚,修建水利设施、推广高产作物;将维克拉姆充公的财产,一部分用于补偿受其垄断影响的商户,一部分用于建设学校与驿站,让南亚百姓切实感受到“顺中央者安,逆中央者亡”。
南亚的香料贸易很快恢复正常,统一的定价让商户安心经营,高产作物的推广让百姓丰衣足食。曾经因维克拉姆贪婪而动荡的社会,在大唐体制的规范下,重新回归安稳。
长安寰宇殿内,南亚行省的平叛捷报摆在案上。李曜望着舆图上南亚的疆域,语气沉稳:“人心不足蛇吞象,古往今来,多少叛乱皆因贪念而起。大唐的体制,既要能给百姓谋福祉,也要能斩断贪腐的根须;朕的权威,既要能容地方合理发展,更要能震慑那些妄图觊觎国家利益的饕餮之徒。”
陈岳躬身答道:“陛下英明!中央权威如剑,体制如盾,剑斩贪腐,盾护民生,方能确保寰宇一统、长治久安。”
南亚的贪乱已然平息,但李曜清楚,贪婪的欲望永远不会消失。下一场博弈,或许藏在某个行省的官场深处,或许隐于某个看似合规的商贸背后。但他毫不畏惧——只要中央权威不坠,体制运转高效,任何“蛇吞象”的贪念,都将被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