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宸七十六年春,北极行省雷克雅未克的矿产开发区,寒风卷着雪粒,刮在“寰宇矿业总署”的牌匾上噼啪作响。这里掌控着全球三成的铁矿资源,却成了贪腐分子的“法外之地”——行省矿业司郎中赵承业,勾结流放叛党余孽,利用北极监管薄弱、航道复杂的便利,通过破冰船走私铁矿牟利,甚至篡改矿产账目,将巨额赃款通过海外隐秘账户转移,短短三年便敛财千万两白银。
更致命的是,赵承业为掩盖罪行,竟暗中资助流放的叛党,给他们提供武器与粮食,约定“事成后共享财富,割据北极”——反贪总署在追缴王克己赃款时,发现了这笔流向北极的神秘资金,顺藤摸瓜,才揭开了这桩“边地巨贪+叛党勾结”的惊天大案。
急报传至长安寰宇殿,李曜正与陈岳、魏峥商议《寰宇廉政规范》的落地情况。他看完卷宗,指尖在“赵承业勾结叛党”一行上重重划过,语气沉凝:“北极乃大唐北疆屏障,矿产是寰宇工业之基,赵承业既贪赃枉法,又通敌叛党,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岳躬身道:“陛下,北极行省环境恶劣,航道艰险,监管难度极大,赵承业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钻了制度的空子。此次查处,既要靠魏峥大人的铁面执法(人治),更要完善北极专属的监管制度(法治),方能标本兼治。”
李曜颔首,目光转向魏峥:“魏峥,朕命你率调查组赴北极,严查此案!朕给你两项特权:一是可临机处置阻挠调查的地方官员,无需先报请中枢;二是可调遣北极行省寰宇军,协助抓捕叛党余孽——这是‘人治’的灵活,为你破局开路。”
话锋一转,他语气愈发坚定:“但朕有三令:一不得滥用私刑,所有证据需符合《寰宇反贪条例》;二不得牵连无辜,量刑需以律法为准;三需在查案过程中,梳理北极监管漏洞,提出制度完善方案——这是‘法治’的底线,不可逾越。”
魏峥躬身领命:“臣遵旨!必以人治破局,以法治固基,绝不辜负陛下信任!”
魏峥率调查组抵达雷克雅未克时,赵承业早已收到风声,关闭了矿产账目库,将走私记录藏入叛党盘踞的冰原堡垒,还买通了行省水师,试图阻断路途,拖延调查。
“大人,赵承业借口‘北极航道结冰,无法通航’,拒绝配合我们调取海上走私证据!”调查组副使急报。
魏峥冷笑一声——这正是李曜赋予他“人治”特权的意义所在。他当即下令:“传朕的钧旨,命北极行省寰宇军接管水师,即刻破冰开航;同时,拘传水师统领,以‘包庇贪腐、阻挠调查’论处!”
寰宇军士兵迅速行动,强行接管水师战船,用格致院研发的破冰装置开辟航道。赵承业没想到魏峥竟有如此雷霆手段,一时慌了手脚,暗中派人送信给冰原堡垒的叛党,让他们销毁证据。
可魏峥早有预判,他并未按常规路线追查,而是利用李曜授予的“临机处置权”,联系了北极本地的渔民部落——这些渔民常年在冰原捕鱼,熟悉叛党堡垒的位置,且曾遭叛党劫掠,对其恨之入骨。魏峥承诺,若协助破获叛党,中枢将减免部落三年贡赋,还会援建渔港。
渔民首领当即答应,带领调查组穿过隐秘的冰缝,直抵叛党堡垒。堡垒内,叛党正准备焚烧走私账目与武器,被突如其来的调查组与寰宇军包围。一番激战,叛党被尽数剿灭,赵承业的走私记录、海外账户凭证、与叛党的往来书信,尽数被缴获。
这便是“人治”的力量——在制度难以触及的角落,依靠帝王的授权、官员的智慧与铁腕,打破阻碍,撕开真相。若按常规流程层层上报、等待审批,赵承业早已销毁证据,逃之夭夭。
赵承业被拘传后,仍抱有侥幸。他深知自己勾结叛党,按律当斩,却试图用赃款贿赂魏峥:“魏大人,我愿交出所有赃款,再捐百万两白银支援中枢,只求大人网开一面,饶我性命!”
魏峥断然拒绝:“《寰宇反贪条例》第七条明文规定,贪腐数额巨大且勾结叛党、危害边疆者,凌迟处死,家产充公,绝不赦免!你所犯之罪,早已超出律法底线,纵有金山银山,也换不回一条性命!”
与此同时,调查组在查案过程中,梳理出北极行省的三大监管漏洞:一是矿产账目由地方自行管理,中枢核查不便;二是北极航道缺乏专属监管船队,走私难以察觉;三是流放叛党的安置点缺乏有效监控,易与地方官员勾结。
魏峥一边按规范流程审讯、固定证据,一边将这些漏洞整理成奏折,传回长安。李曜接到奏折后,即刻召集中枢百官商议,颁布《北极行省专项监管条例》,以法治填补空白:
2 设立“北极航道监管水师”:由中枢直接任命统领,配备新型破冰舰与侦查设备,专门打击走私行为,不受地方行省干预;
这些制度的出台,正是“法治”的核心——不仅要严惩当下的贪腐,更要杜绝未来的漏洞,让权力在制度的框架内运行,减少对“人治”的依赖。
案情查清后,魏峥将卷宗传回长安。李曜召集反贪总署、大理寺、刑部,在寰宇殿公开裁决,九大行省使臣与百姓代表旁听,全程记录在案,确保公正透明。
最终,依据《寰宇反贪条例》与《北极行省专项监管条例》,作出如下裁决:
1 主犯赵承业,贪腐千万两白银,勾结叛党危害边疆,凌迟处死,曝尸三日,家产充公,赃款用于援建北极渔港与流民安置点;
2 涉案的十二名地方官员与水师将领,按情节轻重,分别判处斩立决、流放、贬为庶民,所有赃物尽数追缴;
3 资助的叛党余孽,凡参与走私、持有武器者,一律斩立决;胁从者流放南疆,终身戍边;
4 北极行省总督因监管失察,削去官职,贬为北极航道监管水师普通士兵,戴罪立功。
裁决结果传遍全球,九大行省无不震动。北极的渔民们望着新建的渔港,捧着中枢调拨的高产粮种,热泪盈眶——他们既感激魏峥的铁面执法(人治),让贪腐分子伏法,也感恩中枢的制度保障(法治),让北极不再是“法外之地”,让边疆百姓能安居乐业。
长安寰宇殿内,魏峥向李曜复命:“陛下,北极贪腐案已办结,《北极行省专项监管条例》已落地执行,当地矿产开采恢复正常,航道走私绝迹,叛党得到彻底清剿。”
李曜颔首,目光望向北极的方向,语气沉稳:“朕以为,治国之道,不在于纯任人治,亦不在于纯任法治。人治为纲,可破局开路,应对复杂变局;法治为基,可规范权力,保障长治久安。二者相辅相成,方能衡权固疆,让寰宇一统的江山,既有人情的温度,又有律法的威严。”
陈岳躬身答道:“陛下英明!人治是‘治已病’,法治是‘防未病’,人法合一,方能标本兼治。有陛下的英明引领(人治),有完善的律法制度(法治),大唐的江山,必将万代不朽!”
北极的风雪渐渐平息,新型破冰舰在航道上巡逻,矿产开发区的账目清晰可查,流放叛党的安置点秩序井然。这场极北的反贪风暴,不仅清除了贪腐与叛党,更确立了“人治引航、法治兜底”的治国理念,让大唐的统治根基,在人法合一的平衡中,愈发稳固。